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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了一分多钟后,鲍威尔的步伐开始不稳,出拳速度也没有了霸气,最后站在直喘气,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这个时候,杰斯才走近,任凭鲍威尔挥着无力拳头打在身上,几拳之后,他才击出一拳打中鲍威尔的鼻梁,鲍威尔站立不稳,瘫倒在地板。
杰斯获得了胜利,而且几乎还是兵不血刃般的取胜。所有人都糊涂了,不明白身材高大的鲍威尔怎么会输掉比赛?
杰斯跳下擂台,朝着最后那位女郎走过。那女郎笑着迎上去,却被杰斯一把推开。杰斯走到后面的凳子前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酒,一边喝着酒一边走出比赛场馆。
电视画面再转到倒在擂台场的鲍威尔,只见他身体不断抽搐,口中吐学,相当恐怖。
“就为了享受女人的身体,而把命给搭上,这值得吗?”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女人吗?”铃木一郎说。
“难道不是吗?”我说。
“他们参加比赛其实是为了自由,而且趁机除掉潜在强劲对手。”他说。
“自由?在蒙尔塔还有自由可言?”我说。
“在蒙尔塔,拳赛、箭术和比剑这三个项目前五名都有资格参加明年举行的一线生机游戏。”他说。
“一线生机?”我说。
“一线生机是一个三年举行一次赌博游戏,场面与收看人数比今晚的拳赛要多一百倍,举办方也因此获得多百倍的收入。你知道在这个小国,赌博是合法,让罪恶的囚犯互相残杀也是合法的。他们会把十五个犯人运到西北角的斗岛,让他们在岛上面进行生死搏斗,七天之后,唯一的幸存者就能获得自由。监狱就会把他释放,而且这个国家还会给他一个合法的公民身份,让他重获自由。”他说。
“这是真的吗?有人因为获胜而获得自由吗?”我问。
“我在这监狱待了八年,亲眼见过有两个人被授予了新的合法的公民身份,还登上直升飞机离开了蒙尔塔。”他说。
听完铃木的话,我的心情难以平复,整晚都睡不着。尤其是想起秦琅最后那通电话。我知道秦琅不会长期在外逃亡的,找到合适的途径与身份,他一定会回国,夺回他所失去的一切。
“可惜的是,你去坐牢了,就没有男人给她慰藉了。不过我很乐意帮你这样的忙。我回国之后,我就会蹂躏你的女人,凌虐你的孩儿,还有就是拿回原本属于我的财富。”
秦琅的这句话再一次再我耳边响起。我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心如刀割,身体都发抖,双手把被子都撕烂了。获得自由的愿望占据了我整个生命。
蒙尔塔监狱,四面环海,就算让你越过围墙逃出去,你也根本游得不远。所以,要获得自由,除了参加“一线生机”游戏,就没有别的途径了。
但是参加“一线生机”就意味着杀戮,自己杀戮别人或是被别人杀戮。而且,我会什么?格斗,射箭,剑术,这些都不是我的强项。恐怕还没撑到“一线生机”举行前,自己就死在别人手里了。
因为我是清白的,所以我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用性命去搏斗,我现在需要的一个接触外界的机会。我需要一通电话打回国内,告诉我的朋友,我遇到的麻烦,那样我就能够从蒙尔塔走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从狱警从床上揪起,在没有吃早饭的情况下,被戴上了十多斤重的铁链,与三十多名囚犯登上了一艘五万吨的大型捕鱼船。
我们的工作就是拉网、放箱、分拣、搬运等粗重的体力活。因为我们是廉价劳工,而且还是囚犯,那些船主与狱警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待,没有给任何休息的机会,就当牲口般使唤。
这次捕捞是一次漫长的工作过程,我与其他三十名囚犯一共在船上工作了三天三夜,吃的是冷菜馒头,睡的是冰凉的夹甲板,风吹日晒,食不果腹,别提有多艰苦。
期间,我有着跳海逃跑的念头,但知道那是不切实际的想法。除了有六名荷枪实弹的狱警严密看守外,还有的就是那一片茫茫无际,没有生存希望的蓝色大海。
渔船终于满载而归,下了船,我看见船主把一大叠钞票塞到狱警小头目手上,那个小头目乐呵呵地笑过不停。
这些钱,是我与其他狱友的工作报酬,他们什么都不干,只在聊天喝可乐,但那些钱却到了这些贪婪的吸血鬼手上。
洗掉一身的难闻的鱼腥味后,我回到囚室躺下就睡,因为太困了,很快便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我,当即惊醒,发现铃木那个变态的家伙竟然爬在我的身上。
我立即大怒,一脚把他蹬下了床,然后狠狠地把他给揍了一顿。我警告他,如果再这样,我就杀了他。铃木那家伙爬上床,很不服气地说会让我后悔的。
接下几天,我被安排到洗衣房工作,而被我暴揍了一顿后,铃木那家伙果然安分了许多,不敢再惹我了。
但是有一天,我感觉到肚子绞痛,手下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那种疼是持续的,我疼得满地打滚。两名狱警慢吞吞地把我送到离洗衣房百米远的医务室里。
我当时已经疼晕了,根本不知道医生是怎么抢救的?当我醒了,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右手被手铐铐在床上。在病房的窗口,能看到蓝色的海洋,海风从窗外吹进,吹动着一头乌黑的秀发。虽然,那个身影穿着医生大褂,但一点也没有掩饰着她的倩影。那个身影,让我想起了黎安儿,我觉得她们有点相像。
当她转过头的那一刻,我不得不说她很美,典型的东方型美女,瓜子脸,大眼睛还有美白无暇的皮肤。我真不敢相信,在蒙尔塔监狱里,竟然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医生。
“你醒了?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她连声音都是那么好听。
“好多了,医生,我是得了什么病?”我看到她的工作证名字一栏写着朴汉娜,是一名美籍韩裔。
“你是中毒了,不过毒素已经清理完毕,休息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她说。
“我怎么会中毒呢?”我问。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从症状看,你应该是被人下毒了。”汉娜说。
这时,一名较为年轻的狱警走进病房。
汉娜问他案子进展得如何?查到是什么人对我下毒没有?
那个狱警叫瑞克,是个白人小伙,长得挺帅气的。后来知道他的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蒙尔塔监狱的典狱长。而且他一直在追求美丽大方的朴汉娜。
瑞克摇头,说还没有查到下毒的凶手。然后他就扯开话题,邀请汉娜今晚一起吃晚餐。
汉娜说今晚要值夜班,无法接受瑞安的邀请。
“我看这些病人都没什么大碍,暂时离开一会没关系的。吃完饭我再送你回来。”瑞克说。
汉娜还是摇头,说:“瑞克,我是个医生,我要坚守工作岗位,这是职业态度。”
瑞克只能失望离开。
到了晚上,医务室里很安静。病人不多,只有三名,但都被手铐铐在床上。
今晚是蒙尔塔监狱的比赛日,举行的是一场箭术比赛。因此只有一名老狱警陪同着汉娜在义务室里值班。
值班室里,老狱警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汉娜不想吵醒老狱警,于是走进病房,问我介不介意,她打开电视?
“我是个犯人,你是个医生,你不用询问我意见的。”我说。
汉娜没有回话,走过去把电视机打开。电视上正在直播着射箭比赛。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蒙尔塔的箭术比赛,与我想象中的射箭比赛实在差别太大了。那些箭手所射的目标不是原地不动的箭靶,而是对手本人,换句话说,他们比的不是谁射中的环数多,而是谁先把对方先射倒。虽然,那些人戴上头盔并在身体的重要位置塞进了钢板,但并不减少比赛的血腥与死亡。但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而是活生生的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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