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上次离开监狱之前,我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任人欺负的小囚犯。不过,当我这次回到监狱,我的身份已经改变了,监狱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是谁了。除了是“一击即中”的冠军,把一个美女活活“干死”也成为我名声大噪的主要原因。
我见到了艾迪,一个兄弟式的拥抱,然后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我向艾迪打听史密斯的来历,他为什么会入狱?他和谁在一个囚室?这也是我最为关心的。
艾迪说,史密斯入狱是因为他杀了他的妻子女儿以及妻子的父母和邻居一家四口。因为他一共杀了八个人被判终身监禁,关进蒙尔塔。他杀人的原因是因为妻子的出轨,而情夫就是邻居家的男人。
而史密斯这几年一直与巴顿住在一个囚室,他是鲍伯的心腹之一。
“鲍伯是谁?”我问。
“你连鲍伯都不知道?费尔南鲍伯可是蒙尔塔的囚犯的精神领袖。他的地位就连典狱长本邦德都忌惮三分。”艾迪说。
“巴顿又是怎么入狱的?”我问。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听说他是米国最大黑社会联合会的老大,大哥你可千万别得罪他,蒙尔塔一千多名囚犯里头,就有一百多个是他的手下。而且他那十多位保镖都是自愿投案,跟随他被关进蒙尔塔的。”艾迪说。
我想起当日在斗岛,菲力用枪指着史密斯逼问鲍伯是怎样在监狱出入自如的?再联想汉娜说的蒙尔塔有三个可以与外界自由通信的人物,第一个典狱长本邦德,第二个是看守长杰克,第三个则是囚犯中的神秘人物。而那个神秘人物很有可能就是鲍伯。
下午放风时间,我一个人独自沿着铁丝网散步。
我此刻的心情是舒坦的,因为我不再孤独。这种孤独非那种孤独,如今关叔知道我被关在蒙尔塔,那么我走出蒙尔塔那是指日可待,想到可以回到安儿身边团聚,心中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忽然,我看见艾迪神色慌张的跑近。
“大哥,你快跑,快点跑,鲍伯派人杀你了。”艾迪喊道。
很快,我看见三名身材高大的大汉朝着我走近,他们连带杀气。他们就是鲍伯的手下,杀我的原因,多半是为了给史密斯报仇吧。
但周围不是铁丝网便是高墙,我能往哪里逃跑?而且那些狱警正在往屋里退去,视而不见,根本就是纵容对方行凶。其实也难怪,鲍伯是什么样的人物?黑帮大佬,黑道教父,在蒙尔塔,他也是能够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的。因此,那些狱警才不会多管闲事。
反正都无路可逃了,我反而很镇定地站着。
那三个人走到我身边,把我与艾迪围住。
“各位,有话好好说,可别为难我大哥。”艾迪在为我求情。可其中一个大汉伸手把艾迪给拎起接着扔到一边。
“小子,老大让我们杀了你,你受死吧。”一个胡子大汉说完便拔出一把短匕首。另外有两个人则摁住我的肩膀。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到,我用两个手肘猛然一击,击打在摁住我肩膀的两人胸口,令到他们一阵窒息,都松开了手。
我侧身闪过胡子大汉的一刺,接着两手抓住他拿匕首的手,右脚飞踢其下档。胡子大汉疼的大叫一声,匕首也随即落地了。
我可不会这样放过他,走过去,连连挥出勾拳,狠狠的打在胡子大汉的脸上,直到他晕了过去。
面对三个比我高大的西方大汉,我只需要几招便把三人打趴,其他的囚犯都惊愕不已,然后便是大声喝彩与鼓掌。
“中国功夫,中国功夫”
“厉害,厉害。”
“BruceLee,布鲁斯李。”
各种各样的喊声在我耳边响起。
艾迪也觉得难以置信,跑过来竖起大拇指说:“大哥你真棒。”然后模仿我刚才的一飞踢,“这动作太帅了,你一定要教给我。”
防身术是检察官必须要练的,虽然算不上功夫高手,但对付这些身材臃肿,动作迟缓,只靠着一身蛮力的西方大汉,那些招数还是显得绰绰有余了。
只是,但一方溃败,狱警置之不理的情况之下,鲍伯的手下便开始使用人海战术了。
正如艾迪说的那样,在蒙尔塔监狱里,有十分一的囚犯是鲍伯的手下。不需要全部出动,只要有二十个人一拥而上便可以把我和艾迪打得落花流水了。
我那些功夫根本发挥不了,被三五个大汉举起,狠狠摔在地上。很快,我和艾迪被那些人打得鼻青脸肿,爬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我无力反抗了,被两个大汉架起。我的额头破了,血流进了双眼朦胧之中,我看有人从地上捡起了那把短匕首朝我刺过来。
突然,有一个人从围观的人群里冲出,用他的大拳头一拳就把拿匕首的囚犯打飞出去。
我当然认得救我的人是谁,而且他不止一次替我出头了,上次是在食堂过道那里帮了我,这次则是救了我一命。他就是格斗好手杰斯。一个因为枪杀了五名战友而被捕入狱的前海军陆战队的上尉军官。
杰斯是一个勇夫,他甚至可以以一敌十,鲍伯的那些手下很快被他放倒在地。除了杰斯,还有一个人参与了打斗,是草帽老头,别看他年纪大,动作却是十分的灵活凶狠,一个飞踢便把一个勒住艾迪脖子的大家伙踢晕过去。
不过在这个时候,监狱方面终于有所作为了。看守长杰克带着十几名狱警与警犬冲进放风区,一声刺耳的哨声之后,监狱的广播也开始发出警报声,岗哨上的狱警也把枪都架起,对准囚犯。
杰克让所有的囚犯都蹲下,双手放在后脑勺上。
我,杰斯,草帽老头也照着命令做了。
接着杰克把我和刚才参与打斗的人以及一些拼命起哄的囚犯都给抓走,关进了传说中的黑房子里,关禁一个月。
黑房子里没有一点光线,四周都是冰冷的铁壁,尤其到了晚上,自己就好像躲在冰箱里一个,很冷很冷,冷到你根本就睡不着。不过被关进黑房子里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暂时躲避鲍伯那些人。
我在黑房子里待了一天一夜后,铁门突然被打开。强烈的手电筒光非常刺眼,我急忙用手遮挡。两个人把我钳住,然后把一团布条塞进我的嘴巴,接着一个麻包袋突然从头而下,把我罩住,有两个人把我装了进去,然后抬走。
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抬去哪里?难道是要把我扔进大海里吗?我拼命地挣扎,拼命的叫喊,可惜都是徒劳的。
最后,我被他们扔上了船,关在船上的一间小房子里面。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听到周围也有动静,看来被关在这里的人不止我一个,起码有五六个。
或许,他们开船到了海的中心再把我们仍进深海。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我们,但可以肯定,这些要杀我的人是监狱的。
船航行了一个多小时后停下,我和船仓里的其他人又被扔上了一辆汽车,大概二十分钟,汽车停了,我们也被抬下了汽车。
我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了,只听到那些皮靴踏着地板发出的声音。最后,我被放平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
他们把麻包袋拿开,我看到自己竟然置身在手术台上。那些人把我按住,不准我反抗。
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我喊道。
可没有人给我回答,紧紧地把我摁住,根本不让我反抗。
我开始感到惊恐,愤怒,最后是无助。
我渴望逃出蒙尔塔在这一刻也开始变成了绝望。我曾经是如此接近自由,现在却接近死亡,周围的人都变成了恶魔。
一个护士走过来给我注射了强效镇定剂。药剂很快发挥效力,我觉得天旋地转,很累很累,即使知道不能睡去,但还是慢慢闭上了双眼,随即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醒了,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病床上,但这里不是监狱的医务室。我觉得左臂和胸口都隐隐作痛。他们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想用手去触摸疼痛的地方,可是两只手都被铐着,连双脚也被铐上。
我用力把头抬起,看见手臂与胸口都有缝线,那两处地方曾经被人割开过。那些家伙给我做了一个大手术。看样子,他们往我的手臂与胸口植入了些什么东西。因为我能很明确感受到手臂与胸口里都有一块冰冷的与血肉排斥的东西在。虽然,不知道被植入什么,但是有一点还是可以庆幸的,我还活着。
就这样,我被扣在床上足足三天,伤口愈合那种痒是很难受的,更难受的痒着却挠不着。而手臂与胸口两地方的那冰冷的东西开始融合在血肉里面,渐渐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到了第四天,医生与护士给缝针的伤口拆了线,也给我解开了一边手铐。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我质问。
医生与护士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出了病房。
不过很快,我看到杰克推门走进。这个家伙脱下警服穿上了西装皮鞋,还把头发梳得油亮,可样子还是那样的让人厌恶。
“你们到底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我对杰克大吼。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