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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我阻止了爱丽丝的自杀,联系到了孟倩,得知了一些宝贵的消息。这算是特别的收获。
我回到爱登堡豪宅,推开门便见瑞克和泰森在下棋。很难得见到这两个人如此安分,安分得有点令人奇怪。
他们两个看了我一眼。瑞克说:“哎呦,这不是29168吗?没想到当囚犯当成这样,真是令人羡慕呀。”
“瑞克,你可千万别羡慕,他这个人啊,可得意不了多久的,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别人的枪口下了。”泰森完便走到我身边,给我搜身,把能杀人或是通讯东西都给拿走了。
我不在乎两个人说什么,就当听不见,走了上楼。不过我却能很清晰地听到瑞克与泰森的谈话。
“瑞克,今晚有什么节目?要不我们再打电话给上次那对姐妹花爽一爽吧?”泰森说。
“没有心情。”瑞克说。
“怎么了?”泰森问。
“还不是因为汉娜。”瑞克说。
“我说你还真是失败,以前你玩女人可多了,怎么现在被女人玩回头了?”泰森说。
“以前那是玩,这次我真的是喜欢汉娜。”瑞克说。
“那你把她搞到手没有?”泰森问。
“没有,连手都没摸过。”瑞克说。
“瞧你,太给我们丢脸了。如果不行,你不会给她下点药啊?当她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泰森说。
“不行,我不能那样,我不会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用那种卑鄙手段的。”瑞克说。
“说你丢脸还真没说错,你追她到底要做什么?”泰森问。
“当然是结婚啊。”瑞克说。
“结婚为了什么?”泰森问。
“结婚当然是为了组建一个家庭,一个温馨的安乐窝啊。”瑞克说。
“错,结婚当然就是要玩她,上她,干、她,不然你花那么多心思花那么多钱追她干嘛?我现在就是劝你把这个步骤提前一点,等你得到她的人了,你自然也会得到她的心。像朴汉娜那种大学生,你不给点手段,她就会一直把自己当公主。我告诉你,表面越是矜持的女人,骨子里就更银荡。你追她也有一年了吧,如果到时她服务期满了,要飞走了,那么你就什么都得到不。”泰森说。
“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瑞克说。
“听我的准没错。今晚就约她出去,然后在她的酒杯里放点这个,包你今晚随心所欲。”泰森说。
“哎,没用的,这两天汉娜都不肯见我,总是推脱。她说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不想出去。”瑞克说。
“那你就直接杀到她宿舍去,看她还怎么推辞。”泰森说。
“好,这次就听你的。今晚就行动。那你明天就得改口叫汉娜做弟妹了。”瑞克说完便和泰森一起大笑不停。
听到那两把可恶的笑声,我真的想冲下楼把他们给杀掉。但我当然不能那样做。但我又不可以坐视不理,我必须要保护汉娜,一个曾经为了我而冒险遇袭的女人。
但我应该用什么借口呢?
那可恶的定位器,让我的位置时刻暴露在别人的眼下,根本跟踪不了瑞克的。如果我要帮助汉娜,那么就要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汉娜,但是这个办法也是行不通的,我没有汉娜的联系方式。
我现在的心情就是焦虑烦躁。
不过这个难题并没有让我困惑很久,因为我很快便得到了一个解决办法的信息。
楼下,瑞克忽然说肚子饿了,准备煮饭吃,当他询问泰森要不要吃点虾肉,泰森立即拒绝了。泰森说自己对有海鲜过敏症,是碰不得海鲜类的食物,否则会皮肤过敏并且浮肿,严重的甚至会舌头变大,堵塞喉咙。
知道泰森有这样的病症,我心里立即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到了晚上,瑞克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套白色西装,然后出了门。
屋里就只剩下我与泰森两人了。于是我下了楼,走到厨房里,正好桌面上摆着一个在还没吃的泡面。估计今天的饭菜都不符合泰森的口味,他便吃泡面应付。我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摆着一盘海虾,于是便把海虾汁倒入泡面里。
然后,我便若无其事地拿着一杯水上了楼。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我听到泰森在楼下用非常不标准的语调大喊救命。我暗暗一笑,知道那家伙中招了。我走下楼,看见泰森躺在沙发上,用力按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地喘着气。他整张脸是红色的,并开始浮肿,有点吓人。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问。
“别说那么多,快送我去医院去。”泰森的舌头麻痹着,说话含糊不清。
我的计划得逞了,当然是要顺着发展下去。我从电视机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把手枪,然后扶着泰森走下楼,上了车,然后驱车前往医院。
“你快点开啊,我难受死了。”泰森痛苦地说。
于是,我加快车速,几分钟之后,前面路口便出现了一间医院,但我却把车从大门前开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把车开进去?”泰森质问。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这种病得去大医院,刚才的医院水平不怎么样的,如果为了快而耽误你的病,那是得不偿失。”我说。
听到我这样说,泰森便没了脾气,因为我说得有道理。
我开着车继续赶路,目的地就是国际医院。大概十分钟之后,终于到了中心医院,我把泰森扶进去,把他送到急诊室治疗。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自由活动”的时候了。
我打听懂到汉娜就住在医院的宿舍大楼里,离得也不远,隔了两三条街道。我在宿舍楼的街道入口处看见了瑞克所驾驶的那辆白色奔驰车。
我知道瑞克还没把汉娜从宿舍楼里带走,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我快步沿着黑暗狭窄的巷子走进去,走了二十多米就看见了那栋高十五层的宿舍大楼。大楼宿舍的灯光有的亮,有的暗,在前面有一个篮球场,却变成了停车场。
当我刚要走进大楼大门时,却突然听到背后传出一声巨响,是高空坠物重重地砸在了一辆车的车顶上所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实在太大了,振动也大,触动了整个篮球场上车辆的报警器,几乎一起发出警报声,加上车灯不断的闪烁,周围变得极其吵杂混乱。
我急忙回头,看见一个人把一辆车的车顶给砸垮了。那个人身材略胖,穿着一套白西装。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是瑞克。
我赶紧跑过去,发现那个从高空坠下的人就是瑞克,他的整个身体打横的陷入车顶里,头和脚都垂落。瑞克的眼睛是怒睁的,血不停地从他的口里冒出,染红了他半边的脸和头发,很是恐怖。
而在周围,玫瑰花洒落一地,瑞克他是连人带花一起坠落的。
“瑞克,瑞克,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声问道。
瑞克想要讲话,但一张嘴血就涌的更厉害,接着瑞克的身体一阵抽蓄,很快就断了气了。
瑞克原本是打算约汉娜出去吃饭,然后在酒里下药,欲对汉娜下手。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是怎么回事呢?瑞克怎么就会从楼上掉下的?
“救命啊。”
虽然周围依旧吵杂,但呼救声是那么的清晰。
我连思考的时机都没有就听到了汉娜在楼上发出的惊恐的呼救声。
杀害瑞克的凶手就在楼上?而且正在对汉娜下毒手?
我疯狂地跑进大楼里,但唯一的一部电梯却被停用了。我只能从楼梯跑上楼。
巨响与吵杂,已经把大楼里的人给惊动了,尤其是接下来的那两声枪手,更是让楼上的人疯狂地往楼道下逃跑。这样增加了我跑上楼的难度,我只能用手把人给拨开才勉强往上跑去。
其实我还不知道汉娜住在第几楼,连续逮住几个人询问,才知道汉娜住在八楼。
当我跑到了八楼,在转脚的地方看到前面走廊有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对方低着头,快步行走,右手塞进夹克里面,形迹非常可疑。
我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于是,我便快步迎上,要抓住对方。
对方突然掀开夹克,露出了一把小型手枪,朝着我射击。
我与对方的距离不过只有十米,走廊狭窄,是无法躲避子弹的。
还好旁边房间的门是虚掩,没有锁上,我急忙一个飞身,扑进了房间里。
那个夹克男人明显不打算杀掉我,而是快步地从房间前面跑过。
我从地上爬起,拔出手枪,追赶夹克男人,追到楼梯那里,发现对方的动作相当敏捷,能从人缝里迅速跑动,我不能开枪,怕误伤了别人,也不能继续追赶对方,因为有一件事比捉拿凶手还更重要,那就是汉娜的安危。
我往回跑去,在走廊尽头的那间房子发现了汉娜。汉娜捂着肚子靠着沙发上,血已经把她的睡衣给染红了一大块。汉娜的肚子上被打中了两枪,已经奄奄一息了。而就在汉娜的脚边躺着一个人,她是汉娜的室友,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断气了。
“汉娜,你要挺住,我立刻送你去医院。”我急忙抱起汉娜,跑下了楼,跑过几条街道把她送到国际医院的急诊室抢救。
我在手术室外着急地等待。
这时,一名护士走到我身边,说泰森要见我,让我到病房去。
我去到了病房,看见泰森的过敏症状已经消失了许多。
“你这家伙刚才跑哪去了?”泰森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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