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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不会就说这些生活态度吧?”我说。
“现在刺杀联盟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只是突然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金大勇说。
“你少废话了,说重点吧。”我很直接的说。
“其实,我只是想为上次打你那一拳而说声抱歉。”金大勇说。
我知道金大勇所指是那天,我把汉娜沉海的消息告知了他,他愤怒地打了我一拳。
原本我是打算用最平和的心态对待金大勇的,但他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汉娜的事情。我的右手握着酒杯的力道再加大,最后那个酒杯就被我给捏碎了,红酒和着鲜血一起流下,分不清那些是血,那些是红酒?
“你这是干什么?”金大勇说。
“你明知故问,金大勇,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汉娜的藏身所在说给蒙达听的?”我问。
“你很在乎汉娜吗?”金大勇问。
“我只是自责,我本不应该相信你,也根本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蒙达的卧底。你害死了汉娜,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说。
原本还算和洽的用餐,顿时变成了剑拔弩张,翻脸不认人了。
金大勇却用餐巾抹嘴,说:“这是很好吃很丰盛的菜肴,请不要破坏这样美好的气氛,这样吧,我们好好的吃完这顿饭,然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周围还有其他人,如果现在与金大勇决裂,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是我哪还有心情吃饭,于是一直看着金大勇吃。
大概三十分钟之后,金大勇才吃完,然后站起,戴上一顶草帽,说:“走吧。”
我跟着金大勇离开,但没有走出酒店,而是上到楼顶。
这栋酒店有五十多层高,周围只有一栋与其毗邻的高楼。因为,之前已经吃亏了,在两百多米外的那栋高楼或许也藏有狙击手。
所以,我站在楼顶的右侧,而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卫星接收器。令到狙击手无法看见我。
我突然掏出手枪,对准金大勇。
“你怎么杀我呢?”金大勇说。
“金大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吗?其实只要我在本邦德面前,说一句,你肯定就活不了了。根本用不着我亲自动手。”我冷冷的说。
“你不会的,如果你真的要杀我,你又何必把奸细的身份套在铃木一郎的头上呢?如果我没猜错,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我是奸细了,不过你想和我合作,所以就清除了铃木一郎。其实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也是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和你合作。”金大勇说。
“没错,我是打算和你合作的,不过我一想到汉娜死得那么惨,我就愤怒,我就想立刻杀了你。”我狠狠的说。
“年轻人就是太意气用事了,所以你才不断的中计,不断地失败。姜维,如果我把一个信息告诉你,你能不能够和我联手,对付本邦德。”金大勇说。
“合作?是以个人的名义还是以你幕后主人的名义?”我把手枪收起。
“是个人的名义。其实我们体内都被安装了致命装置,只要拆除了致命装置,那么我们就可以自由了。”金大勇说。
金大勇的话其实有八分可信。其实他们父女三人杀人都是因为受控于人,珍妮和她的姐姐只想借助蒙达等人的势力,把金大勇从蒙尔塔监狱里救出,因此被迫杀人。
“那是什么信息?”我说。
“一个你听了就会立刻原谅我的信息。”金大勇说。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我说。
“是关于汉娜下落的。”金大勇说。
“汉娜不是死了吗?而且你就是害死她的凶手。”我激动地说。
金大勇拿出一部相机,说:“里面有你想要看到的东西。”
我接过手机,心里忽然变得紧张,难道汉娜没有死?但是她还活着的几率几乎是等于零的。但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几率的奇迹真的会发生吗?
我打开相机的播放功能。画面很昏暗,镜头也有些摇晃,但微弱的光线还是清晰地照着一张脸,她就是汉娜。画面里的汉娜很疲惫,眼神很绝望,尤其是那双唇,因为干涸而龟裂。她用微弱的声音说:“孔大哥,我好想你。可惜我可能没办法回到你身边了。因为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水和食物早就没有了,我怕撑不下去了。所以把要对你讲的话录下。孔大哥,请原谅我对你的欺骗。当中的苦衷一直没有对你说,也不敢告诉你真相。现在,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其实,我是一个杀手,当时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因为我的父亲被人陷害,身陷囹圄。作为女儿,我一定要救他。所以,我也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
说到这里,镜头中的汉娜哭了,严重脱水的她,已经没有眼泪可流。透过干涸的双眼看得出她真的很难过很难受。
“你是汉娜的父亲?那么说汉娜就是珍妮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了?”我说。
“是的,汉娜是我给她取的,凯莉则是她的英文名字。你是见过我的小女儿珍妮了,也从她的嘴里问道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了,所以我们父女三人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金大勇说。
“凯莉就是汉娜?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亲眼看着汉娜掉进大海里的?”我说。
“其实你应该知道,汉娜和珍妮都是为蒙达做事的。上次她被吊在海面上,其实是在做戏给你看而已。蒙达为了救出那赫静小姐,无奈之下才让汉娜威胁你,最后还不得不让汉娜装死。其实,他们早就在海面下,安排了潜水员,等汉娜掉进水里就立刻给她氧气瓶,再割断她身上的绳子,和她游到一千多米外的海面上岸。”金大勇说。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金大勇得知了汉娜沉入大海之后,他的表现会是如此的简单?
因为,汉娜沉入大海根本就是一个阴谋。而且金大勇一早就知道了。他也是这个阴谋的一个策划者之一。
我不禁耻笑自己就是一个傻瓜,居然上了当,一直认为汉娜是一个淳朴的医生,一个没有心计的女人。可是竟然大错特错,我信任的人,最关心的人竟然是我的敌人,她不但骗取了我的信任,还骗取了我的真感情。
最令我难以释怀的是,我当初疯狂地要为汉娜报仇,而不择手段,最后令到艾迪被蒙达杀害。
结果,汉娜却在暗中里看着我的疯狂,或许她冷笑我的愚蠢。
自从那次她从高处落入大海,那个女箭手好几次出现,她是蒙达身边的帮手,我和她还在黑暗中面对面交手,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她就是朴汉娜。
我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原谅朴汉娜所作所为的。尤其她曾经让我动了真感情。这样更让我觉得自己无比愚蠢。
我冷冷一笑,说:“金大勇,你们父女三人真是太可恶了,你是这样,珍妮这是这样,而汉娜就更可恶,你们三个就把我当作傻子。还有你刚才给我看的什么狗屁东西,你们不觉得可笑吗?汉娜说什么爱我?这样的话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姜维,你在胡说什么?没错,我们是欺骗了你,但是我不准你侮辱汉娜对的感情。你不能忽略了汉娜对你付的真感情。”金大勇怒吼。
“真感情?你说的真感情,难道就是欺骗与陷害吗?朴汉娜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伤害我身边的朋友,这就是爱我吗?你可别对我说,她还活着,否则我一定会杀了她。”我说。
当我说完这些话后,金大勇突然走上前,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
金大勇个头不高,但是每天都是拉弓训练,臂力还是很强悍的。
我被打倒在地,我又是冷笑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年轻人才会意气用事,你刚才的一拳不是在给自己打巴掌吗?”
“因为你在侮辱汉娜对你的爱,作为父亲,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如果你不是我的盟友,我早就把你往死里揍了。”金大勇依然怒火难消。他走上前,揪着我的衣领,举起拳头,可克制住了,说“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吗?你不仅侮辱了汉娜还侮辱了你自己。因为,我看到汉娜为了你所受尽的委屈与煎熬。她认识了,爱上了你,然后每次执行任务之后,都会忏悔,在自己的身体上划伤害,自残自虐。她那样做,只是为了配得上你。我心疼她这个女儿,你知道吗?你这个负心汉,你不但辜负了她,还害了她。”说到激动之处,那个高举的铁拳还是下去了,打在我的另一边脸上。他吼道:“刚才那拳是作为一个父亲打你的,这一拳才是替汉娜打的。”
我又一次跌在地板上,觉得眼冒金星。我站起,紧握拳头说:“金大勇,好了,否则我可要还手了,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不敢还手了。你别把自己的女儿说得那样的高尚,她就是一个不断陷害我的杀手。她就是我的敌人。”
“我早就想狠狠地揍你小子一顿了。这次是机会。”金大勇突然出手,以搏击的拳法,挥拳打向我。
我挨了两拳,也憋足了一肚子火气,见金大勇再三挑衅,就也不客气,予以还击。
我和金大勇都没有戴拳击手套,又拳拳到肉,发泄心中的怒火,丝毫不留情面。很快,我和他都不同程度受伤。
直到筋疲力尽,伤痕累累,我们才住手,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我两边嘴角都流血,脸颊红肿。金大勇的右眼角破了,血还在流,但他一直坐着,对伤口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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