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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小宋同志对陈哲满脸崇拜地说:“国安局里主事儿的是局长部长那没话说,要问坐镇,坐镇的才是局里大BOOS。你想想,整天神出鬼没的是谁?说话有真分量的是谁?最风流倜傥的是谁?”
“…呃…”陈哲为难地试探性回答道,“看门…大爷?”
他实在不能把那个整天穿一身黑白、刻薄的‘上司室友’联系到一起,根本都和想不到一块儿去,太为难人了好吧!
见老头儿都拿莫商没办法,甩手离开。陈哲、肖木站在门两边目送穿中山装的老头儿出门,擦得锃亮的皮鞋不甘心地蹭上一头土离开。
听见外面脚步声杂乱,几人朝老头走的方向看去,发现老头迎面正撞上几个便衣,正是被他叫来的八组人员,里面还有和陈哲交好的几个在。
一个领导似的人冲老头儿立正敬礼:“部长,这…”
“走了。”
被称作部长的老头儿明显不悦的语气听在肖木、陈哲耳朵里好笑得很,更好笑的是莫商依旧神情自若的挡在顾央身前,不是摆明态度而是走神儿了吧?
“哎,老头儿这儿什么意思啊这是,你都来了他何必仨鼻子眼儿多出这口气,还那么大张旗鼓的来。”陈哲不忿,说着打了个喷嚏:“包扎一下,我都闻见血味儿了,伤口肯定两条以上,还好七八厘米长的口子不深,回去让莫末见着了不知道得多着急。”
“陈哲你怎么知道的啊?我也闻见了,莫哥这是怎么搞的,用不用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脆生生的女声突然从所有人的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突兀地站在莫商和顾央身边。
“哎呦!小小你什么时候来的,国家机密听走了多少,你可还不是九组正式组员呢。”这就是薛晓筱的本领之一,伪装可以让她这种体力不占优势的人获得先机。
几个人在屋里嘀嘀咕咕三十分钟,就看见他伏一顾央耳边说了些什么,顾央不说话点点头。除了陈哲觉得来一趟都没玩儿什么不想那么快走之外,回北京的提议算是全票通过。
由于飞机要后天才起飞,陈哲、肖木、陶黎、薛晓筱、顾央、莫商八个人商量结伴去警局宿舍对付两天。
如此提议的陈哲想了想:要是分散开来也不合适工作需求,因为自己明面上是公事出差,实际上是集体替莫商找人,没人出过力就不用说了,现在人也找到了,自己肯定是怎么跟莫商来的就怎么回去。但薛晓筱现在不同,她跟部长那老头儿办秘密案件不知道去了哪儿,看她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啧,到底哪儿不对劲呢?
“木头,你发没发现小小她身…”跟肖木说这件事时莫商回头看了陈哲一眼,莫商看他的那一眼云淡风轻似是不经意扫过却让陈哲一下止住话头。
肖木不会看人眼色,一个劲儿地追问:“怎么啦?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那你可没机会了,看没看见那谁都贴在那谁身上了,你看。”他指着陈哲面前靠得特别近的两人。
陈哲往前面看,呦,可不是嘛,你俩距离怎么越来越近,妞儿你手放哪儿呢这是?
“我打开世界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啊?她她她,无赖女子调戏清纯男子是什么戏码?她她,她是看上人家了还是饿和尚见到肉了啊?”要说帅的程度八个人里除了肖木长得瘦高瘦高差点儿劲儿之外,其他人模样都是不相上下。不先形容其他人,别的不说,莫家人长相可都是面如冠玉,听说莫家兄弟俩的母亲是名副其实的美人儿。
陈哲看看莫商想想莫末,莫末沉静庄重,莫商温和风流,再不济也还有自己,听说这几年女生都爱看韩剧,陶黎那个三分钟憋不出一句话的冷面书生有什么好的。
几个人拦截了两辆出租车,普通的蓝色出租车放一路黑色尾气直接把他们送到警察宿舍楼楼下。四十分钟后出租汽车一前一后停在苏州市中心的一栋灰白小楼前,很明显这就到警察住的宿舍楼了。这二层楼位于警察局主楼后边,两栋楼隔着一个停车的大院儿。
几个人在大院儿门口下车,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回宿舍而是…赶快走到呃…食堂。
食堂除了一个戴帽子大师傅和一个阿姨,只有有零零星星几个穿警服的人或走动或吃饭。他们只是看看过来的几个人,把目光落在顾央蒙着的头上,一会儿又转开。
八个人在没人的地方并排坐下,一直没什么动作的莫商依旧没什么动作,反倒是剩下几个人轮番给顾央夹菜、倒水、擦手,饮食当年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跟眼前是香饽饽不是一个半面脸颊溃烂的病人。陈哲发现顾央伤口散发的恶臭早就消失,注意到顾央头上遮掩腐烂伤口的那块布尤为显眼,于是伸手反复摩挲普通的棕灰色的粗布。陈哲反复仔细检查那块布多次,检查无果之后被陶黎端过来的饭菜打断就没再思考这件事。
顾央那布满冻疮和细小伤口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不停不自然的抽搐,因为不适应新环境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显得有些拘束,也没有回应几个人的动作,只是慢悠悠地低头往嘴里一点一点扒拉米饭和菜。陈哲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心想:装,你也装吧。
薛晓筱一反平日对陈哲、肖木泼辣的常态,圣母一般柔和地和顾央说话。不仅如此,等到在食堂吃完晚饭已经六点多,回到各自分配的宿舍时陈哲和肖木竟然拉着顾央要和他一个宿舍睡,把莫商莫名其妙地留在隔壁宿舍门口。
106宿舍
左面靠门的上铺铺满枪的零件还有一些子弹和匕首,陈哲效率特别高地把一把四六手枪组装完毕扔给下铺的肖木,上弹上膛流利而帅气。
当过兵参过军的人就是不一样,陈哲一扫平日懒散的模样整个人都精神饱满起来,他冲顾央笑笑:“听新闻说有月食,今晚睡上铺吧,下铺紧挨地面太阴凉。”陈哲这么做的确有原因,不过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劳什子月食和阴凉,而是阴寒气。
陈哲的身体本身就比普通人敏感,这种敏感只限于对阴、尸、乖、煞四种普通人极其难得一见的气体,在北京南郊能看到张梓侯身体周围黑蒙蒙的气体时他就有所察觉,动身之前他特意仔仔细细询问了莫末四种气体产生的原因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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