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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布悔点头赞同说:“这些动物就是寿命太短了……多少人都因为这个一辈子就只养过一只宠物。”
房间的门被推开,丁建国单手抱着“小白”的样子有些奇怪。小白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它只是安静的趴在丁建国的怀里,舔他的手或者就是老老实实的趴着。
“这是……小白?”布悔表情怪异的看着丁建国怀中的猫说。
“嗯,有点儿胖了。”丁建国抱着小白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说。小白向着丁建国怀里钻了钻,它看了看那边聚成一大堆的猫猫狗狗又连忙把头转回来。
“它还是个小胆子。”梅林说。
“但是它为什么是只花猫,你给一只花猫起名叫小白?”布悔说。
“它又不知道白是什么意思,它就只会记住我最常叫它的两个字。”丁建国说。
“你连猫都骗。”梅林说:“你肯定是被布悔给传染了。”
小白扭头看了看梅林,它又趴回丁建国的怀中。
“我家里有纱布什么的,你来处理一下你的伤吧。”齐爷爷看着梅林说:“要是肚子上的伤,恐怕不是什么轻伤吧。”
“我已经要把它忘了。”梅林说。
“谢谢齐爷爷。”布悔道谢说:“老板他总是那么不注意自己。”
“我去给你们找找。”齐爷爷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房间说:“小姑娘,厨房里有水,你去倒水,老头子有点儿累了。”
“好的齐爷爷,麻烦您了。”布悔说。
“老板,你别去惹这些动物啊,我去给你倒水喝。”布悔说。
“我帮你。”丁建国站起来跟着布悔说。这不就是个和布悔独处的好机会吗?
布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跟过来的丁建国不禁笑说:“你帮我什么,你抱着小白就行了。”
“……”丁建国一只手抱着猫,根本就没法做什么。
“好。”丁建国干笑了两声应下,走回座位上坐好了。
“你为什么喜欢猫?”梅林突然问丁建国。
“没有为什么。”丁建国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想再有一次安稳睡觉的机会吧。”
“你现在还是这样。”梅林说。
“嗯,不过我已经有一点儿习惯了。”丁建国说:“再怎么害怕慢慢也要习惯了。”
“希望你不会哪天因为不做噩梦而睡不好。”梅林缩了缩脖子说:“毕竟习惯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好。”
“应该不会吧。”丁建国说:“再怎么说,不好的终究就是不好的。”
“你的胳膊已经不疼了?”梅林说。
“老板,你不会聊天儿就别强聊嘛。”布悔端着水从厨房里走出来说:“哪有问人家这个的。”
梅林不理布悔,他又继续和那只灰色的狗狗大眼瞪小眼。
“给你水。”布悔端着水走到梅林身边说。
梅林不说话,就专心和狗狗对视。
“老板,布悔给你端水过来了。”布悔甜甜的温柔道。
梅林瞥了布悔一眼,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把水喝了。
小白可能也觉得有意思,它看了布悔,又看了梅林。
布悔又端水给丁建国说:“你也喝一点儿水吧。”
丁建国想去接布悔递过来的水,但是无奈他怀里抱着小白。丁建国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不渴。”
“今天太阳那么大,又走了那么远,怎么可能不渴呢。”布悔低下身子把水放到丁建国手里说:“我给你抱一会儿小白,你先喝水。”
“找到了。”齐爷爷说着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拎着一个黑色袋子笑着说:“我也用不到这个,一时间没找到。”
“谢谢您了,齐爷爷。”布悔看着齐爷爷,手从丁建国的怀里抱起小白。
“哎呀。”布悔惊呼一声,丁建国手一松杯子掉到了地上。布悔没抓住小白,小白顿时逃到了地上,它的腿本就受伤了,这一摔它也哀嚎一声。
布悔捂着手,她的手背上又三道血淋淋的爪印。
丁建国顾不上地上的杯子,他连忙抓住布悔的手焦急的说:“它怎么抓得这么深,我送你去医院。”说完他还气得轻踢了一脚小白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布悔捂着手说:“它可能是认生,没事儿的。”
“赶紧走,我带你去医院。”丁建国说:“它的爪子不干净,别再感染了。”
梅林的声音从布悔的耳边响起:“嗯,我也觉得得去医院。”
布悔吓了一跳,扭头就见到梅林正抻着脖子看着她手上的伤口。看着梅林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布悔扁了扁嘴说:“老板,我这算不算工伤。”
“我要是说不算,你会不会辞职?”梅林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好办法似的说。
“老板!”布悔娇嗔道:“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啊。”
“关心啊。”梅林说:“怎么不关心呢。”
“你看你脸上哪有关心的样子。”布悔扁嘴说。
“好吧,好吧。”梅林拎着黑色的袋子走回沙发上说:“看来好心没有好报就是说你的这种人了,也对,我哪能对你有什么期待呢。”
布悔看着梅林低头在黑色袋子里翻找的样子,不由得扬起了嘴角,她走向梅林说:“老板,你是准备给我包扎伤口吗?”
“当然了。”梅林说:“你都给我包扎伤口,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布悔的手从丁建国的手中抽出来,丁建国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有很大一块儿亏空似的。
齐爷爷走过来看着布悔手背的伤痕说:“这猫下手还真是狠。”
“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它的腿,弄疼它了吧。”布悔说。
丁建国低头看了看小白。小白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不敢看丁建国的眼睛,灰溜溜的向角落一跳一跳的走。丁建国俯身抱起小白,小白喵猫的呜咽了两声。
“用双氧水可以消毒吗?”梅林拿出一瓶双氧水扭头问齐爷爷。
“要是不放心就去医院也行。”齐爷爷说:“你们不比我,我怎么着都行。”
“我也用这个就行。”布悔说。
“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丁建国抱着小白走过来低声说。
“去医院也得包扎一下啊。”布悔把手伸到梅林的面前说:“对不对啊,老板。”
“放心吧。”齐爷爷说:“猫留的伤口不深,几天就下去了,不会留疤的。”
“老板,你快给我包扎啊。”布悔的手还悬在梅林的面前,她说。
“知道了,知道了。”梅林不耐烦的说,他轻轻的拉过布悔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用蘸了双氧水的棉签悬在布悔的手面上说:“如果你因为疼咬我,我就会生气。我不想和你一起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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