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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个小可爱的请求,金典自然不会拒绝。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可以!不过明天的时间得缩短一半,不然你身体受不了。”
“好!”小家伙愿望得以实现,对时间的长短几乎可忽略不计。
打了个电话给谢冬英,得知她今晚会加班到很晚,金典便带着茜茜在楼下的美食店吃饭。
她自认厨艺不精,没办法给茜茜做可口的饭菜,最多勉强对付煮点面条鸡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这点她老早也和谢冬英说过,对方表示尽快联系钟点工,并给她推荐了几家干净卫生的餐饮店。
现在她们选择的这家餐饮店就是谢冬英推荐的,店面不大,装修却很清爽。最最重要的是,中央厨房在正中间,客人都围着厨师吃饭,隔着透明玻璃,可将里面的做菜流程及程序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吃饱喝足才紧赶慢赶回家,谢冬英仍然不在,姜医生也不知所踪,只有佟书宏一人黑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茜茜还对新学习的运动项目一脸崇拜,见佟书宏在家兴奋地扑过去,粉扑扑地小脸熠熠生辉,小嘴绘声绘色表述着今天的兴奋。
“哥哥,哥哥,你不知道溜旱冰可好玩了……可惜我还没学会,小屁屁都摔疼了……”
“吃饭了吗?”佟书宏越过她的讲述,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小家伙回答得脆生生的,“吃过了!”
佟书宏的脸色更黑了,一声不吭走到餐厅旁。
餐桌上摆着几副碗筷,还有几个扣着的盘子,明显是有人做好了饭菜在等她们。
谁知佟书宏掀开桌上扣着的盘子,将那些一点都没动的饭菜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那些被倒入垃圾桶的饭菜,她一阵惋惜:“早知道谢阿姨找到做饭阿姨了,我们就不在外面吃了。”
佟书宏的嘴唇翕张,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回了房间。
“古里古怪!”金典朝茜茜做了个鬼脸,又领着她进房间洗澡,直到将她哄睡着才回自己房间。
给自己洗完澡,又趴在床上研究那份不够完美的“约法三章”。
正觉头疼时,那沉寂了一天的老人机终于响起,拿起一看,是老爸金正林打过来的。
二老终究是不放心女儿,掐着时间打探消息。
金典事无巨细地汇报,从早上什么时间起床,如何起的床,到现在此时此刻在干嘛,这中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给老爸听,末了啧啧感叹:
“爸你说那小子会不会使诈,不然怎么会那么爽快签协议?”
金正林点点头,嘴里兜着一句“人家那是懒得和你计较”,到了喉咙处转了个圈儿,最后变成了:“是啊,那小子虽然年纪轻轻,可看上去老谋深算,你肯定不是他对手。”
“可不是,老爸,我被他误会好多回了。”她索性放下协议书,开始一一数落起佟书宏的恶状,“还记得我第一次丢手机么,害你和老妈白跑学校那次?”
金正林“嗯”了一声,那记忆是相当的深刻,怎么可能忘记。
女儿刚开学,他寻思着打个手机问候下情况。好家伙,那一个电话打过去,竟然是个男的接的,而且声音听上去似乎还很不悦。
那可把他和肖美珍吓得够呛,老两口扔下手头的工作直奔学校而去。
半路上他俩接到女儿电话,哭丧着说手机丢了。老两口那颗扑通扑通的心啊,在听到女儿声音的那一刻才安定下来。
肖美珍事后还开玩笑说,要是女儿电话再打晚一点,估计她肯定等不及赶到学校就要心脏病发。
虽说那次老俩口有惊无险,且只知道女儿丢了手机这件事,却从不知女儿如何丢的手机。亏得金典记性不错,愣是将这笔烂账记到了佟书宏头上。
“爸你知道那次我的手机是怎么丢的吗?那次学校举行迎新晚会,我的吉他断了……”她巴拉巴拉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连同后面关于吉他的所有故事,全都事无巨细地讲给老爸听,最后捶胸顿足道,“你说气不气人,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大写的女贼,还是那种不带智商的。”
金正林却仿若听到一个非常好听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说:“哈哈哈,想不到我那么聪明的女儿,也有被人降服的时候!”
“哎呀老爸,你还笑,要不是你和老妈非逼着我留下来,我至于天天面对着他么?”女儿撅着小嘴一脸肃然地抗议,“你还是赶紧帮我想想该怎么完善这份协议吧,不然下次你就等着见到我被他气死后的尸体吧!”
“呸呸呸,胡说什么!”金正林收敛了些笑容,为女儿出谋划策,“你以后可以尽量离他远点儿,他在家你就带茜茜出去嘛!反正他在你谢阿姨家也待不了几天,何必还整什么约法三章?”
金典一想也是,他是过来养病的,等他病好了马上可以滚蛋了,自己何必费劲脑细胞去整那啥协议?
挂断电话,也不再倒腾什么破协议了,转而欣赏了下上午路过小树根书屋时,顺手买的几本漫画。
叮叮叮……
有人敲她的房门,她以为是茜茜,立刻爬起来冲过去拧开门把手。
见眼前的人比她还高,而且双手环在背后一副泰山压顶的姿势,她不自觉地开启防卫模式。
“有事?”她肃然地发问。
佟书宏双手在背后不断摩挲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嘴唇翕动,却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金典听到他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的狐疑和不安更甚。
“这个送给你!”说着佟书宏塞给她一个礼品袋转身就走。
金典微愕,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竟然是一件崭新的羽绒服!
无功不受禄,更何况送她东西的人,是和她话不投机的佟书宏。
“喂……”她喊住他,“干嘛送我羽绒服?”
佟书宏此时心脏已然在怦怦乱跳,脸上却一脸平津,他停住脚步,略微侧过身体平静地说:“别误会,这只是商场仓库里的处理品,不过是新的。我觉得你可能用得上就给带回来了。”
原来是仓库的处理品,金典暗暗重复了一句这句话,可看见衣服的包装很完整,吊牌什么的也都还在,而且上面有明显的压痕,看上去的确像是从仓库拿出来的。
“谢谢!”不管是不是处理品,总之别人记得自己所需,那也是一份感激。
对方没有回应,而是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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