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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为某人直系血统的上一代女性的配偶。
在最早的有较完整记载体系的文字甲骨文中,甲骨文字形,象右手持棒之形。意思是:手里举着棍棒教子女守规矩的人是家长,即父亲。
在很多古籍文典中,都谈到了父亲的含义。
父,家长举教者。——《说文》
生曰父,死曰考。——《礼记·曲礼》
见父之执。疏:“父执,谓执友与父同志者也。”
父母者,人之本也。——《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父至尊也。——《仪礼·丧服传》
父子手足也。
父者子之天也。
乾为父。——《易·说卦》
父者,家之隆也。——《荀子·致仕》……
这些,都体现了,父亲作为一家之主,在家庭中有无敌的地位,对与子女来说,则是天一般的存在。
但是,母亲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怀胎守护恩、临产受苦恩、生子忘忧恩、咽苦吐甘恩、回乾就湿恩、哺乳养育恩、洗濯不净恩、远行忆念恩、深加体恤恩、究竟怜愍恩……
当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面临危险时,该如何选择?
最让人为难的问题,往往能看出一个人的思想来。
第十题:你爹和你娘,同时落到了水里,你要先救哪一个?
郭嘉:找根竹竿,两位可同时救起……
庞统:先救最近的那个……
程昱:程某不会水,谁都救不起来……
毛阶:阶父早亡,母亲大人,自小含辛茹苦哺育之恩,没齿难忘……救母亲……
荀彧:父亲……
荀攸:父母双亡,无人可救……
……
结果可想而知,大多数人,与荀彧一样,都填的父亲,没办法,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嘛!
压抑的气息缭绕在整个考场的上空,窗外枝头打着瞌睡的小乌鸦,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股股冷意袭来,浑身一颤,瞬间清醒过来,然后,脚下一滑,倒栽入了草丛,丑萌黢黑的脸,贴着地面,向着四周传播出一股凄厉,悠远的惨叫。
“嘎~哇……!”
考场内,有那么一部分人,牙齿死死地咬着嘴皮,脸色发青,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尼玛的!这是啥狗屁题目!”一青年面目狰狞,满面怒火的将手中的毛笔狠狠的摔在地上,蹭的站了起来:“有违仁义,有违道义……”
“老子,不做了!”
于是,本来就感觉窝火的人,跟风而起。
郭嘉本来,正在第十题奋笔疾书,就快写完时,突然来的一声吼叫,惊的郭嘉手中的毛笔一抖,差点写错字了。
郭嘉颇为窝火,恼怒的向着那人甩了几个刀子眼,这是哪来的傻逼?!
曹操看着这部分一脸愤怒的士子,颇为不善的瞟了瞟旁边装不存在的亓陌,亓陌感觉觉,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又不怪他,好么?
曹操的危险眼神,似乎在说,你小子惹出的事,那你就自己去解决吧!
于是,亓陌基本是被曹操的气场,给推到了悬崖边上。
亓陌颇为无奈的感叹了一下,然后,就开始飞速的运转起了大脑,现在必须先把这档子事解决好了,才行。
哎!人生,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亓陌用他那深色的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星星一样光彩的瞳孔,静静地打量着那个人,似乎想要将其看到心里去。
亓陌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闪着点点的,碎碎的流光,尽是对面前这个人的讽刺——像无底洞的深渊。
这青年被亓陌的眼神笼罩着,浑身都不舒服了,莫名的,气焰就软了一些。
就这样,青年柳相被亓陌凝视了几分钟后。
亓陌好笑的看着这人的微垂的嘴角,然后,望了往窗外天空中悬挂着的太阳。看来,差不多了。
柳相感觉到,亓陌的注视转向了窗外,整个时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什么嘛!就是小白脸而已,还青州牧!不要以为他怕了这位了。
“十,九……”亓陌将目光,转回柳相身上。
看,看什么啊,“干,干~嘛!”柳相享受着亓陌,还有曹操等大佬的焦点注视,心中微微有些虚了。
“五,四……”亓陌调侃的看着柳相,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喂,你……”
“三,二,一!”亓陌数完十个数后,柳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有些莫名其妙,带着点的胆怯的心情,不敢看着亓陌的眼睛。
一众考生,就这样,呆愣愣的,看着一脸调侃,眼中带着嗤笑与冷意的亓陌站在那里,听着他数完那不明所以的十个数,一时间,都成了雕塑了。
亓陌带着一脸的笑意,细细看来,视乎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真的是,莫名其妙!
就在众人都在注意,亓陌的笑时,亓陌的脸一下子却严肃正经了起来:“好了!时间到了,该收卷了!”
众人脸色一变。
亓陌掩嘴一笑:“呵呵,各位,你们做完了么?”
哈哈哈!笑死他了,这群XX……
亓陌感觉,整颗心都在颤抖,整个人都要笑啥了,这些人,居然就默默的看着人家装逼,居然忘了,这儿是哪里,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好吧,就让他提醒他们一下吧!
当下面的士子看着柳相起来,不为强权,‘勇敢’的和曹操他们唱反调时,他们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个字——爽!
但当亓陌说收卷子时,一时间,下面哀嚎不断,咒骂飞扬,该死的,都怪那个XX!悔不当初啊!
柳相连打几个喷嚏,然后,莫名奇妙的感觉到,自己的周身一片冷意。那种从脚底升上来的寒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就有侍卫迅速的蹿了出来,蹭蹭蹭的将卷子收完,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这些人。
于是,还没等这些人回过神来,桌子上就像被扫荡过一样,连块纸屑都没留下。
“好了!”亓陌打了个响指。
“大家,先到院子里面休息一下,然后,按着这次座位的顺序,五个五个的进屋来,这次,我们会当面改你们的试卷,顺便,进行第三个环节。”
众人心中一揪,终于,要见曹操了么?
“但是……!”亓声音脱得老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还有什么事吗?
柳相看着站在前面,转过头来,眼神不善的亓陌,心里面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亓陌满意的看着这样的情形,叫你装逼,叫你……,叫你……!
现在,该收拾你了,呵呵。
“你你你……你别以为你官大,我就会怕你……”柳相指尖微颤。
“怎么会呢?”亓陌笑意盈盈,但在柳相的眼中,恍若有一血盆大口,向其张来,然后,还要准备将其一口一口的吞下去,连骨头都会碎成一块一块的。
亓陌继续冲着,不远处的柳相,笑得更甚了。
“这位兄台,亓某觉得,你这种,敢于反抗,敢于质疑的精神,非常可贵!”亓陌轻轻的鼓了下掌,嘴角翘起。
什么?!
柳相用手撑着下巴,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出洋相,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柳相,其他人也是一副大跌眼镜的样子。
本来,他们觉得,亓陌肯定会派侍卫进来,将这位人傻喜欢冒泡的士子,乱棍轰出去的。
但是,事实居然是这样的。
这话,听的曹操,戏志才,还有众位士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位,是要干嘛啊?
“但是,我就想问一下,我出的题,哪里有违仁义,道义了?”亓陌眉头一皱。
这……
柳相看着亓陌,他到底,还要不要说呢?
“不要怕嘛!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你。”亓陌裂开嘴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看着柳相头皮发麻。
都逼到这份上了,他这暴脾气,就是说了又怎么样,难道,这些人还会杀了他不成?柳相硬着头皮,对上了亓陌的眼睛,开始来说的他的理由。
伸手不打笑脸人,官大一级压死人。跟何况,对面的人,官比自己大了一个世界的跨度,柳相突然觉得,其实对方已经算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自己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晓得,当时,也算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柳相恢复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然后,向着曹操,亓陌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关于这次很抱歉,这次,是在下错了……”
柳相身子微微一顿,眼神一滞,然后回过神来,似乎坚定了不少:“但是,在下觉得,这次的试题,不合道义……”
亓陌心中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字,即使他心中有些恼怒,但是,就冲着这位傻愣愣,直冲猛撞的性子,敢于对上他眼睛的勇气,看来,这位也是个直爽的人,这,比某些伪君子好多了!
接连着,亓陌看着柳相,感觉顺眼多了。
“其实,大人出的题,都很有意义,只是。”柳相颇为为难的扣了扣脑袋,一脸的纠结:“这个,无论我们选哪一方,都会背上不义不孝之名……”
亓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人,还是太过于,古板了。毕竟,这道题的回答,并不一定必须要选择一方,而且,这只是一道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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