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合上门,转身只见她抽出一个红色的信封挑衅似的摔在了桌上,而后高高扬起她美丽的头颅:“我和子渊的婚礼,下周就要举行了,”说着她露出半含甜蜜半含得意的微笑,“可别忘了来捧场。”
婚礼?苏婉琴仿佛被冻结在原地。竟然,就要结婚了吗?虽然她早就告诉过自己,这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当事实摆在面前,她还是难以接受。
“子渊,这是我娘亲出嫁时穿的嫁衣,是不是很美?”彼时年少,她偷偷换上娘亲的嫁衣,如火嫣红映衬着胜雪白皙,就那样成为他心头的朱砂痣。
他牵起她的手,温暖的微笑一如三月春光:“婉琴,等你再长大一些,就嫁给我可好?你穿着嫁衣,等我来娶你。”
她心花怒放,重重地点头,生怕他看不见她给的承诺,就不来娶她了。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苏婉琴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里蔓延开浓浓血腥味也不肯松开。她怕一松开,眼泪就会流出来,这么多年来的思念和痛苦,都将原形毕露。
沈芝瑶看着她失神落寞还强忍苦痛的模样,却是享受得很:“苏婉琴,我说过了,就凭你这污秽之躯,子渊根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苏婉琴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沈芝瑶。这个女人,生得一副粉雕玉琢的模样,却让她觉得从里到外都是恶毒的嘴脸。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子渊父亲死去那日的情景。她与子渊的婚事不被他父亲看好,天真性急的她想要跑去向陆老先生哀求。但她刚一进门,便见老先生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她有些害怕,瑟瑟地问道:“伯父,您怎么了?”
老先生颤颤地抬起手,吃力地想从喉管里发出些声音,但是只有急促而尖锐的喘息声。苏婉琴顺着老先生干枯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门后躲着的那人一闪而逃。但只那一眼,苏婉琴也认出来了,那个人她见过,是沈家的人。
老先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惨白得已经蒙了一层灰色。苏婉琴有些慌,手忙脚乱想要喊医生,但她才刚站起身去摸电话,身后老先生便一口气哽住,没了呼吸。
然后,唯一在场的她顺理成章背上了黑锅,陆子渊恨她入骨。沈芝瑶的离间计,就这样轻易瓦解了他们的海誓山盟。
分开过后,苏婉琴本想远走他乡终老此生,可是前脚踏出家门,后脚便被一群人绑架。然后她被卖到了烟花之地,几度反抗不得,自此沦落风尘。她放浪形骸,骄傲不羁,出语伤人,光荣获封“黑玫瑰”称号。可是,她所有伪装脆弱的刺,当那个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她有多恨沈芝瑶!她巴不得她现在就死。
沈芝瑶看着她咬牙切齿,就如同看猴儿戏一般,幸灾乐祸地一笑,又让高跟鞋敲打着地面优雅离去了。
苏婉琴终于不堪重负,狠狠跌落在地,放声痛哭。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