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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轻地把远心愉放平,使其躺在沙发上,把她的鞋子褪掉,帽子取下来,把她的衣服拉开,本来想要把她的外套给直接脱掉,但是想想还是不妥,就让远心愉那样睡着,他去取了个毯子给她盖上,空调温度调高。
他闭上眼睛,“咚”地一声靠在沙发上,半晌后,又直起身,坐在沙发边上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过了好久那边才接了,从电话里听,有风声都掩饰不住的嘈杂。
“三哥,怎么了?”岳成龙问出这句话,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她有半天的自由时间,所以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是不是,她来了,她,怎么了?”
“怎么了?她喝了一瓶五十多度的杜康酒,现在哭得睡着了。”王以都不知该以何种语气说出这句话。
“没事,她会没事,醒来就没事了。我相信她,她比谁都知道保护自己,即便是伪装。”岳成龙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放到了油锅上,下面是烈烈大火,他已经听到了“滋滋”的声音。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怎么舍得,她可是承认了她心里有你,你就不怕她身边的那些狂蜂浪蝶趁机作怪。”
“我对我自己有信心。”
“好,三哥也对你有信心。”然后坚定的嘱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那丫头肯定会等你的,你可不要缺胳膊少腿的回来了。”最后一句虽是玩笑,却也无比沉重。
“我知道,我还要给她建空想之城呢!”岳成龙不由得笑了,却是一脸想哭的样子,他也很想她,“三哥,你现在让她睡吧!但是晚上一定要把她叫起来,让她回学校,不能让她在外面过夜,对她影响不好。”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好,三哥,我现在有事,她,就麻烦你了,我们会记得的。”岳成龙无限诚恳的说。
“好。”
挂了电话,岳成龙扶着身边冰冷地毫无温度的墙,这是一面典型的南国之墙,白面绿瓦,就是背靠这么一面墙,岳成龙扶着自己的心口又哭又笑,丝毫不顾行人侧目。
直到感觉到有人过来找,岳成龙才深吸一口气,扭过身去,面壁擦干眼泪,而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王以收起电话,盯着远心愉此刻因为酒精而变得格外艳红的脸蛋,丝毫移不开眼睛,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却在即将贴上去之时,听到那人嘴里溢出了“岳成龙”三个字。
“岳成龙”三个字惊得他猛地收回手,逃也一般的出了包厢,留下远心愉一个人在噩梦里挣扎。
王以出了包厢门,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自己要是真的把手放下去了,且不说有没有信心再收回来,就说他要如何面对兄弟、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自己。
他匆匆下楼,加入牌局,用俗世虚无繁华来掩饰自己心灵的挣扎,骗自己也骗别人。
等到他想起岳成龙说的不让她在外过夜的话,跑到包厢时,远心愉已经坐起来,双手抱蜷缩起来的腿,毛毯已经涌到了她的脚边,“你醒了,还以为你会再睡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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