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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心愉已经坐了起来,双手抱蜷缩起来的腿,毛毯已经涌到了她的脚边,“你醒了,还以为你会再睡一会儿呢!”
“三哥你把空调开得那么大,我都快热死了。”远心愉睁着眼,头靠在沙发背上淡淡的说。
王以笑笑,“我去给你弄点解酒的东西,头不会很痛。”然后就下楼去弄了一杯解酒汤上来。
远心愉拿过来,一仰头就喝了。
王以主动把杯子从她手里拿出来,远心愉闭着眼睛头继续靠在沙发背上,就在王以以为她又睡着了的时候,她幽幽开口。
“连曹操都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们伊县是杜康酒的发源地,我们的杜康酿的最正,香飘万里,我们的杜康像就伫立在县城的门户之处,天天在那里敬邀各路英豪,可是作为这里的一方人,为什么对我却没有用,我现在越来越透不过气了。”说着就闭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
王以静静的听她说完,才道,“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借酒浇愁愁更愁’吗?”
听到他这么说,远心愉微微一笑,“是啊!我怎么会忘记这句话呢?所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也有理。”
王以握着手不说话,一点都不像是那个会暖场子的逗比。
“三哥,现在几点了?”远心愉问。
“五点多了,你睡了快四个小时了。”
“怪不得,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远心愉说着就站起身,头有一瞬间的昏沉,皱着眉头甩了甩头。
“好。”王以担心地伸出手,却被远心愉忽视。
她起身穿靴子,戴帽子,拉衣服拉链时,愣了一下,自己的拉链是……咬了咬嘴唇,她继续若无其事的穿戴整齐。
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那个眼睛红红的人,远心愉都不太认得了,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出来拐了一条街才见到有饭馆儿,王以指着一个名曰“刘记酸辣粉”的店说,“我知道你喜欢吃酸辣粉,就来这家吧!很正宗的。”
“刘记,我们学校门口也有一家……”但是因为某些心结,自从上高中以来从没去过。
“他们是连锁店。”王以并不知其中缘由,当然岳成龙也不知道,他只是纳闷儿,但是从来不深问。
两个人进去后,远心愉轻车熟路的点了一碗红薯酸辣粉,酸麻辣都要,又要了两个白吉馍,店家拿来后,远心愉拿给了王以一个,然后自己就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把它给吃完了。
王以看得目瞪口呆你,远心愉看着他眼睛嘴都合不住的样子,笑的眼睛都弯到一起了,不过眼眸中心并没有波澜,“怎么了?吓到了?”
王以被她看得很不自然,咳了两声才说,“没有没有。”
远心愉挑挑眉,不点破,恰好这个时候,酸辣粉也端上来了,远心愉就又直接开吃,不一会儿就扫光了,她是真的饿了,也是心里真的不舒服,需要用食物来发泄。
付账时,远心愉说,“我来吧。”
王以没有反对推辞。
出了“刘记”,王以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把我们的坐骑弄来,送你回去。”
远心愉眼看前方,“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可是这里离你们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现在也不早了。”王以不放心。
“三哥,每个人都要学会一个人走,半路失去不如从未得到。”她说完直接往前走了。
王以还有什么话说,只能目送她离开,心里想着,可能至少两年内,她是不会再来了。
苦笑一声,想他王以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去。确实,从未得到又何谈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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