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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英笑眯眯的看着柳如清,淡淡的说道:“现在这个栓子估计得安假牙了。”柳如清呵呵一笑,说道:“他活该!”
尽管聂英的手法相当快,但是因为栓子在调侃村长媳妇的同时也调侃了聂英,所以众人自认而然的知道是聂英下的手,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聂英,聂英镇定自若的站在柳如清身旁,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
疼得嗷嗷直叫唤的栓子,恼羞成怒地捡起路旁的一块砖头,口齿不清的大骂道:“我跟你喷(拼)了!”
“住手!”一声大喝从门口传来,魏国军一脸威严的站在门口。栓子听到魏国军的呵斥,赶紧扔下砖头,捂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毕竟是自己调侃了村长媳妇,村长虽然受到长老会压制,但是毕竟是一村之长,还是有足够的威严的。
聂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站在柳如清身旁,什么话也没说。他在川水庄呆了一年多,为人处事一直很低调,一般人没有见过他施展过功夫,所以他保持淡定也很自然。
柳如清伸出芊芊玉手,悄悄握住聂英的手,红着脸低头说道:“刚刚谢谢你了,聂英,不过,你平日里要担心那个栓子,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聂英轻轻捏了捏柳如清的手掌,平静的说道:“别担心,那个栓子我还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欺负你的人,我绝对不会轻饶他的,要不是村长出来,我铁定让那个栓子更好看一点。”
柳如清听到聂英这样说,不禁心里涌现出一股暖流,心想,他这是向我说明他对我的想法么?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暗暗开心。
此时的聂英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开始有些后悔,他不该这样跟柳如清说话的,自己本来就在这里呆不久,他迟早要离开川水庄,既然这样,那干嘛要对她说那样一番话?唉!自己绝对是疯了。想到这里,聂英立马把握着柳如清的手松开。柳如清以为是聂英因为害羞才放开自己的手,也没有多想。
魏国军打开两扇门,赫然发现门口竟然站了三十多号人,吓了一跳,以为是丁大柱他娘来了,定睛一看,没有看见大柱他娘,这才清了清嗓子,威严的说道:“这么多人跑来敲门,到底所为何事?”
赵凤儿站在门口,急急地说道:“村长,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可不能因为聂英将要成为你的连襟了,就护短啊!!”
魏国军四下打量,这才发现柳如清和聂英站在赵凤儿身后,心想,不会是他们俩做了什么事惹到这个赵凤儿了吧?可是他们俩是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跟一个过夜女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魏国军当下沉声喝道:“赵凤儿,你再信口雌黄,小心我收拾你!有事说事,别七扯八扯的!”
赵凤儿把聂英如何赊欠自己过夜费的事情又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说得非常详细,而且头头是道,一边说一边抹泪,让在场的人听了,不禁跟着同情这个赵凤儿起来,魏国军在一旁听了,也开始有点相信了。心想,听这个赵凤儿的陈述,看来这个聂英还真是偷偷跑去赵凤儿那里过夜了,怪不得我去找他很多回都碰不到他人,每次喊半天就只看见屋里灯亮着,没有人答应。
魏国军转过头看着聂英,平静的问道:“聂英,刚才这个赵凤儿说的,你有什么想法?在咱们川水庄,不管你是什么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千百年来的老规矩。”
聂英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柳如眉破口大骂道:“什么狗屁想法!魏国军,你不知道这个赵凤儿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么?你眼睛长后脑上了?就凭她哭鼻子抹眼泪的这么几下子,你一个堂堂的村长就被她唬得一楞一楞的!我说你就不能长点脑子!!”
赵凤儿听到柳如眉这样骂自己,脸一横,指着柳如眉大声骂道:“好你个柳如眉,你别狗仗人势!你以为你是村长老婆就了不起了是吧?我告诉你,我就不怕你!要是村长敢护短,包庇他这个未来的姨夫,我就上长老会那告他去!”
魏国军听得赵凤儿骂自己媳妇狗仗人势,瞬间就火了,怒声呵斥道:“赵凤儿,你再胡说八道,你试试?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袒护聂英了?无凭无据的,你要是再这样乱说话,我在长老会那里说话好像要比你一个过夜女管用很多吧?如果你再胡闹,那我就不管了,你爱上哪闹上哪闹去!别在我门口碍眼!!”说完就要转身回家。
要是在平时,魏国军的这些话还能唬住赵凤儿,但是眼下,好像对赵凤儿不起作用。赵凤儿冷笑着说道:“村长,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是你的小姨子柳如清在何翠花家门口当着这么多人亲口说的,说聂英是他对象,不信你问他们?”
魏国军的眼光淡淡的从门口站立的人脸上一一扫过,从每个人的脸上的神情来推断,赵凤儿确实没有说假话,最后魏国军把目光收回来,停留在柳如清的脸上,只见柳如清一脸的羞涩,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低下了头。
魏国军心想,这丫头,我说你不知道情况别硬出头,而且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聂英是你对象,如果赵凤儿所说属实,你还怎么在川水庄立足了。
魏国军扫了一眼聂英,只见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非常淡定的样子,心想,看来这个聂英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难不成他有什么应对的法子了?
该按部就班的还是得进行,魏国军看着聂英的脸问道:“聂英,你是不是经常到过夜女那里过夜?是不是真的赊欠了赵凤儿的六次过夜费?”
聂英看了赵凤儿一眼,漠然的说道:“村长,你觉得赵凤儿跟如清相比哪个更漂亮?”
“如清可是川水庄第二美女,肯定是如清漂亮了。”
聂英听完村长的回答,不禁嘿嘿一笑,停了一下,说道:“我已经有了柳如清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友,我要是再出去找妓女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我脑子被门挤了?再说了,像赵凤儿这样人尽可夫的过夜女,白送我我也不敢要,除非我想给自己染上一身病。”
魏国军听罢,伸手揉着眉心,看着聂英的脸,说道:“聂英,你说啥?你是指赵凤儿有性病?”
聂英淡淡的说道:“不错,而且最少有七、八个月了。”
“聂英!你放你娘的狗臭屁!”赵凤儿像发了疯似的,就要冲上去撕打聂英,魏国军严肃的用眼神扫了赵凤儿一眼,赵凤儿这才止住,但是一双凤目红红的。
聂英依旧非常冷静,随意的看了赵凤儿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说道:“赵凤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七八个月以来,你是不是在来月事的时候感觉小肚子特别的疼,甚至疼得快要死了一样?在小便的时候感觉尿道像有火烧一样的疼?”
赵凤儿听罢,不敢再大声嚷嚷,因为这七八个月以来,确实如聂英所说,每次来月事疼得要死要活,而且还想呕吐,每次去小便的时候感觉尿道里像火烧一样的疼,她就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病,去诊所里找那个老刘头看过几次,那个可恶的臭老头,每次只是说上火了,随便给她开点药,但是还是没有什么起色,而且那个老刘头,五十多了还没有老婆,色眯眯的,每次去诊所,少不了要陪他上床,但是她想,那个老刘头至少是懂医的,要是自己真得了什么性病,那个老家伙也不敢跟她上床。
聂英继续说道:“除去我刚刚说的那两个症状,你应该平时也发现了,你的白带颜色发黄,像豆腐渣似的,还有一股臭味,你平常没有少喷香水吧?不然怎么能盖得住你身上的那股味道?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敢向性病挑战,除非是疯了。”
赵凤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突然大声对着聂英吼道:“聂英,你凭什么说我有性病?连诊所的老刘头都说了我只是上火了,你今天胡说八道的,只不过是想掩盖你一堂堂人民教师竟然,甚至还赊欠过夜费这样的耻辱而已,老娘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赊欠我的过夜费一分不差的给我,我就上长老会那告你去!”
在整个川水庄,不知有多少男人爬上了这个赵凤儿的床,在来凑热闹的人群之中,也有很多,当他们听了聂英的话以后,心里开始有些发毛,性病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弄不好就是性命攸关。如果真如聂英所说,这个赵凤儿真的有性病的话,那不仅仅是自己被染上,连自己的媳妇也会被染上。
一个叫做金虎的男人,悄悄的凑过来问聂英:“聂老师,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确定赵凤儿真的得了性病了?”
聂英默然一笑,说道:“谁会承认自己得了性病啊?不过,到底得没得,你们问问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再看看赵凤儿,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不是比其他的过夜女还重?性病发展到后期的话,就会更加的显而易见了,那个时候,就算她想掩饰,恐怕也藏不住了。”
金虎听罢,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对于这种事,要是多问,就会显得自己做贼心虚,要是被她媳妇知道他跟赵凤儿上过床,那么恐怕家里要闹得鸡犬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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