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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英在魏国军家里吃早饭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柳如眉顺口问了他一句是不是没有睡好,聂英正准备回答呢,结果,被一旁的魏国军调侃了一番,说自己大半夜去做坏事了,所以没睡好。
聂英没有继续跟魏国军斗嘴,匆匆吃完早饭就去了诊所。
聂英到了诊所之后,烧了一壶热水,倒进水壶里,然后泡了一杯茶,把诊所里的药材和物品整理了一下,最后再把诊所里的卫生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这才坐下来休息。
在魏国军家的时候,聂英把诊所里需要一个护士的想法告知了魏国军,当魏国军正在思考找谁到诊所里帮忙的时候,聂英趁机说出了丁幺妹的名字。
魏国军听到聂英的话,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只是听到聂英说工资的事情的时候,魏国军说要找长老会商量一下,工资的问题,这个问题聂英也知道魏国军一个人做不了主。
柳如眉听到聂英说要找一个护士,而且说了护士人选为丁幺妹的时候,柳如眉明显有些不快,然后故意打击了聂英几句,聂英知道柳如眉心里的想法,便装聋作哑的蒙混了过去。
当聂英无意中对上柳如眉的眼神时,看到她眼中流露出隐隐的醋意,聂英赶紧几口吃完早饭,借口说诊所提前有了预约,便赶紧跑了。
聂英收拾妥当之后,坐在诊所里的办公桌后面喝着茶,聂英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诊所的大门口走进来。
聂英抬头看着诊所里的老式挂钟,刚好八点钟。
熟悉的身影走近了,是一脸灿烂笑容的丁幺妹,聂英抬起头看着丁幺妹,丁幺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聂老师早!我没有迟到吧?”丁幺妹估计是因为走路的关系,微微的喘息着,看着聂英问道。
“没有迟到,幺妹你来得刚刚好,正好八点钟,你很有时间观念呢,以后你就八点钟过来就好了。”聂英看着丁幺妹,笑着说道。
“你过来诊所做护士的事情我已经跟村长说了呢,他已经应允了,只是你的工资暂时还没有确定,不过,幺妹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可能的去帮你争取的。”聂英认真的说道。
丁幺妹摆摆手,有点害羞的说道:“聂老师,工资的事你大可不用放在心上的,是我自愿过来帮忙的,再说了,我是过来当学徒的,你开不开工资都没有关系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你过来不仅是来当学徒,而且也帮忙我做事的,这是一个长期的工作,我也是为了让你能有个保障。”聂英非常认真的说道。
“好吧,那我听聂老师的,那接下来,聂老师,我该做什么嗯?”丁幺妹说道。
聂英告诉了丁幺妹诊所里的药品,医疗器具,药材摆放地点,还有需要做些什么工作,详详细细的告诉了丁幺妹。
在聂英详细认真的讲述之下,丁幺妹很快就熟悉了诊所里的工作,她开始麻利的整理着诊所里的药材,也慢慢熟悉了药柜里的药材摆放情况,聂英看着丁幺妹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暗自高兴,心想,看样子找这个丁幺妹来当护士还真是找对了。
在川水庄女人们的互相带动之下,诊所里又迎来了一批新的女患者。
这批女患者的年龄从十二三岁到五十多岁,年龄的跨度不是一般的大,让聂英有点感到应接不暇。
川水庄是一个出美女的地方,这些女人不论年龄大小,都是一个比一个的美丽,身姿迷人,模样俊俏,让聂英有种身处花丛中的感觉。
聂英在外面也见过不少美女,但是在川水庄这样风光秀丽,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这里的女人们个个出落得如出水芙蓉一般,随便站出来一个女人,相貌都不是一般的美丽,是那些外面的胭脂俗粉远远不能所及的。
对于聂英来说,就算不能尽数拥有,近距离的站在这些女人们中间,以一种欣赏的姿态,也是一种极度的满足,这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俗话说得好,秀色可餐,看着这些美女,就算是吃糠咽菜,也能吃出美味佳肴的感觉。
聂英笑眯眯的目送着来看病的女人们手里提着药包一个个离开诊所,当聂英对着门外喊下一个女人进来看病的时候,一个曼妙女子应声走了进来。
在众多的女人中,这个女人的长相更加的不凡,身上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在众多美女中有种脱颖而出的感觉。
“聂老师,你还真忙啊?呵呵,怪不得都不见你去学校上课了。”女子一边朝着聂英走过来一边笑着说道。
说话的美丽女子正是川水庄小学里的老师孙燕儿,聂英看见孙燕儿在桌子旁边坐下,便笑着问道:“孙老师今天怎么没有去学校啊?”
“我来诊所肯定是来看病的啊,聂老师你不会是看到我之后变傻了吧?嘿嘿。”孙燕儿看着聂英一脸装傻充愣的表情,便低声嗔骂道。
“噢!还真是对不住孙老师,我这一看到你,脑子就短路了,只能怪诊所里的事实在是太忙了,孙老师你可不要生气哦。”聂英一拍脑袋,嘿嘿笑着说道。
孙燕儿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儿,聂英可不敢随便招惹这个外表上看起来腼腼腆腆,但是内心非常有主见的女孩子,更何况她还是妇女主任薛巧兰的女儿。
“跟我进来里屋。”聂英一边说一边走进诊所的里屋,这是诊所里的检查室。
孙燕儿站在检查室的门口,犹豫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最后抬腿走了进去。
聂英顺手关上检查室的门,转身淡淡的对着孙燕儿说道:“现在,孙老师,你把你的裤子和内裤都脱了。”
“啥?干嘛要脱裤子?而且连内裤也要脱掉?”孙燕儿惊叫道。
聂英有点无语,沉吟了一会,认真的说道:“孙老师,你不会不知道检查要脱裤子么?你要是不脱了,我怎么给你检查啊?”
孙燕儿一脸尴尬和难为情的表情,紧张的看着聂英。
聂英见状,表情严肃的认真解释道:“孙老师,我是医生,在检查你之前,也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妇来这里检查过,我也是这样给她们检查的,你在担忧什么呢?”
孙燕儿听罢,仔细想想,觉得聂英说的也没错,要检查那里的病,肯定要脱了裤子才能看到,自己是病人,人家是医生,要是顾虑得太多,估计就不要看病了。
想到这里,孙燕儿也没有刚开始那样紧张了,在聂英的注视之下,孙燕儿低下头,红着脸,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
聂英看着孙燕儿的样子,强行忍住不笑,带着医生的职业操守,详细认真的给孙燕儿检查了一遍下体,告诉她可以穿上裤子了,便转身关上门,走出检查室。
在看到孙燕儿穿戴整齐走出检查室,坐到桌子前面的时候,聂英说道:“孙老师,你的病我已经检查明白了,还不算严重,我给你拿点药,回家吃完就好了。”
说完,转过头对着丁幺妹说道:“幺妹,照着这个药方给孙老师包药,顺便喊一下下一个人,可以进来看病了。”
孙燕儿站起身,就看到丁幺妹,动作娴熟的从聂英手上接过药方,迅速的从药柜里拿药,称药,包好,递给孙燕儿,孙燕儿接过药包,惊讶的说道:“幺妹姐,你怎么变成……?”
“嘿嘿,我变成护士啦!燕儿,我现在在跟聂老师学医呢,所以在诊所里上班了。”丁幺妹笑着对孙燕儿说道。
孙燕儿听到丁幺妹这么说,一副明白了的表情,孙燕儿接过药包,转头看到聂英坐在桌子后面,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被聂英无视的孙燕儿,心里有点不爽,便提着药包走到桌子前面,故意大声的说道:“聂老师,我上次跟你讲的,你可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回话呢,再见!”
孙燕儿说完,转身扭动着自己拿纤细的腰肢,披着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噔噔噔”的走了。
聂英张嘴正想答话,但是孙燕儿已经走出了诊所很远了,他无奈的闭上了嘴巴,咽下了那来到嗓子眼的话,碰到这样的姑娘,还真是有点无奈呢。
“聂老师,到我检查了呢。”桌子旁坐着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轻声说道。
聂英轻笑了一下,有点歉意的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治病,是他的工作,告别刚刚那个小插曲之后,工作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在柳善存的家里,柳小新跟自己的爹娘提出了想到外面闯荡一番的想法。
“你个臭小子!你说啥?再给我说一遍试试?你现在是连你爹娘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么?”周秀梅怒声骂道。
柳小新昂着头,摆出一副男子汉的样子,肩上挎着一个布包,包里胀鼓鼓的,包里装满了衣物和日常用品,看这个架势,他这是要出村去,只是当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他爹娘的时候,他娘竟然一下子就发火了,并对着他破口大骂。
“孩他娘,小新长大了,想要出去闯荡下也是可以的,男孩子家嘛,干嘛非要把他栓在家里呢?”柳善存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说这么轻巧,儿子又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小新他今年才十六岁呢,外面什么情况你我都不知道?外面的人像我们这里的人实在么?要是他不小心被黑心老板骗去煤窑子做苦工,那咱们小新这一辈子就完了,不仅挣不到钱不算,小命估计也要搭上了,那到时候你让我怎么活?”周秀梅气冲冲的对着柳善存大吼道。
站在门口的柳小新一脸倔强的说道:“娘!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辨别好人和坏人的啦,再说了,我是一个男人,我一直留在这里,怎么可能有什么出息呢?”
周秀梅把眼一瞪,对着柳小新说道:“就你这个臭小子,还有本事跟我说什么能分辨好坏,外面的人,心肠歹毒得很,等你能看到的时候,估计都已经被骗了,那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你知道么?”
“孩他娘,小新都这么大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孩子,你老这么把他护在身边怎么成?要我说,就应该让他出去好好历练一下,你就让他出去闯一闯好了,难说还真的能够闯荡出一片天地来呢。”柳善存看着周秀梅,认真的说道。
“你这意思就是要把咱们儿子退出这个家,让他去遭遇外面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是么?外面那些人的心有多黑,有多坏,你自己不知道么?”周秀梅一听柳善存不仅不站在自己身边,竟然还帮着柳小新说话,便十分恼火的说道。
柳善存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你不让他独自去历练和成长,他怎么会能够成材呢?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吧?”
“我才不管!现在小新还这么小,根本就无法分辨好坏,外面那些人心肠那么歹毒,我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被那些人给骗了,所以,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他就甭想出了这个门!”
柳小新对他娘的武断行为十分的不满,便昂着头大声对着他娘喊道:“我今天非要出村不可,我一定要出去闯荡出个人样回来,娘,你要是一天不让我出去,我就跟你闹一天。”
“你还想反了天了!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跑不?”周秀梅一边说一边伸手抓过身旁的棍子,“啪”的一声就打在了柳小新的背上。
“你们娘俩这是要干啥呢?小新,赶紧给你娘认个错,再怎么样,你娘都是为了你着想,你怎么可以对你娘大吼大叫呢?”柳善存伸手拉住了还要继续打柳小新的周秀梅,看着柳小新,劝说道。
柳小新平日里就倔强,现如今他更是铁了心的要出去,被周秀梅打了一棍子,他硬是一声都没有吭,更别说把柳善存劝说的话语放到心上了。
周秀梅见柳小新并没有向自己低头认错,便挣扎着要打柳小新,正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三个人马上回过头,原来是柳如清下班回来了。
柳如清忙完了学校里工作之后,便坐在办公室等待放学铃声响起,她跟聂英已经约好了,聂英答应在她放学的时间来学校接她一起回家。
聂英的诊所里现如今没有先前那么忙碌了,自然就有很多时间来跟柳如清腻在一起。
柳如清坐在办公室里,双手托腮,沉思着,回想着自己跟聂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柳如清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其余的老师都在教室里上课,因为她是副校长,所以几乎是不用去教室里上课的,有老师请假需要自己去顶替一下的时间除外。
时间在柳如清的发呆和傻笑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放学的铃声在学校里响起,聂英那熟悉的身影及时的出现在了柳如清的眼前。
柳如清从办公室里走出,不顾其他老师注视的目光,大胆的朝着聂英迎了上去,并肩跟聂英一起离开了学校,孙燕儿跟着别的老师一起走出学校,假装开心的跟其他的老师们打招呼离开,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神不经意的瞟了柳如清和聂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表情。
柳如清和聂英一边走一边快乐的谈笑着,一路上洒满了柳如清如银铃一般的笑声,柳如清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跟聂英在一起,让她感到很幸福,也很快乐。
有欢声笑语的陪伴,回家的路途就显得很短,不一会儿,柳如清就和聂英走到了家门口,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仔细一听,原来是周秀梅又在打柳小新了。
俗话说得好,儿子是父母前世的仇人,所以儿子在这辈子来向妈妈讨债来了。
柳如清和聂英用力把大门一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周秀梅拿着棍子张牙舞爪的要打柳小新,柳善存在一旁拉着,而柳小新昂着头,像一头倔强的小驴的画面。
柳善存一看,是柳如清回来了,便赶紧说道:“娃他娘,你别再打了,是如清回来了呢,聂老师也来了。”
聂英走上前,跟柳善存打了个招呼,这是人家自家的家事,自家和柳如清的关系没有公开,所以他也不好插手。
看到聂英跟着柳如清一起回来,周秀梅也不好再当着聂英打柳小新,在柳如清的劝说之下,她礼貌性的对着聂英点了点头,就跟着柳如清走进里屋去了。
聂英看着柳小新这个样子,好像是要出村的样子,柳小新看到聂英,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想对着他笑,但是又有点忧伤的样子,转身走出了家门。
聂英跟柳善存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跟在柳小新的后面,追了出去。
“小新,你今天做什么了,让你娘那么生气的要打你啊?”聂英稍微一提气,施展轻功,不着痕迹的就追上了柳小新。
柳小新看了聂英一眼,忧伤的说道:“我娘就那样!一直都把我当成个孩子来看待,我觉得我已经长大,应该出去外面闯一闯,可她死活就是不同意,还动手打人。”
聂英听罢,笑着搂过柳小新因为刻苦练功显得有些厚实的肩膀,说道:“小新,你在村子里呆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要出村去呢?我看,你想要出去,不是单纯的想要出去闯一闯吧?应该是还有别的原因吧?”
“姜还是老的辣!我们都瞒不过二姐夫你,二姐夫,你有没有被女孩子拒绝过?”柳小新幽幽的说道。
“有啊,像姐夫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都还是被女孩子狠心的拒绝过呢,而且那种感觉,简直像天塌下来了一样,看什么东西都感觉黯淡无光似的。”聂英说道。
“哦,像二姐夫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也被女孩子拒绝过,那我就不算什么了。”柳小新说道。
“听你说这话,难道你小新向女孩子示爱被拒绝了?是孙燕儿吧?”聂英看着柳小新,认真的说道。
“都已经过去了,是谁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问题是,我要出去闯荡出一番人样来,让她看看我柳小新有没有实力去追求她!”柳小新感慨激昂的说道。
柳小新嘴巴严实的,任凭聂英怎么问,他也没有说出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到最后聂英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不过聂英终于知道柳小新执意要出村的理由,聂英苦口婆心的劝说了柳小新很久,才打消了柳小新自己一个人出去外面闯荡的念头。
不过,前提是聂英答应了自己以后会亲自带着这个未来的小舅子一起出去,这小子,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聂英拉着柳小新一起回到了周秀梅的家里,周秀梅为了感谢聂英成功说服柳小新放弃自己一个人出村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聂英留下来在他们家吃饭,聂英不好推辞,便留下来吃饭。
跟未来的丈母娘和老丈人头一次坐在一起吃饭,聂英感觉有点不自在,被几双眼睛一起关注着,聂英感到很拘谨。
柳善存仿佛看出了聂英的拘束,便站起身,端起酒杯,豪爽的笑着说道:“聂老师,你今天是头一次来我们家吃饭呢,你一来就有种蓬荜生辉的感觉呢,只是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你一来就让你去帮忙劝说我们家小新,来,我敬你一杯!”
聂英知道自己是小辈,怎敢劳烦自己未来的老丈人给自己敬酒呢,当下赶紧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双手举杯,对着柳善存说道:“善存叔,您太客气了,小新就像我的弟弟似的,作为哥哥劝劝他,也是应该的,来,善存叔,我敬您!”
说完,一仰脖子,把自己酒杯中的酒喝干了,轻轻松松的,像是在喝白水一般。
柳善存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聂英竟然是海量,一口干了自己酒杯里的酒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便笑着说道:“想不到聂老师你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这个酒量还真不错啊,像血性男儿的样子。”
柳善存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继续说道:“有学问,而且又懂得医术,聂老师你还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想过要在咱们川水庄一直待下去么?”
周秀梅坐在柳善存身边一直默默的看着聂英和柳善存的聊天,一脸的严肃,感觉好像如果聂英说错什么话,她就会火山爆发一样的。
聂英私下跟他们的女儿在交往,还没有正式到柳家来提亲,心里本来就有点虚,怕他们嫌弃自己是外乡人,看到周秀梅的表情,心里就更加的虚了,但是既然已经坐在了他们中间,就只好硬着头皮了。
聂英认真的说道:“我既然已经答应村长来接管了诊所,就会一直努力做下去,并努力去做好,善存叔,现在川水庄就是我聂英的家,我只能好好的待在这里了。”
“那,聂老师是要打算在川水庄定居么?”柳善存继续问道。
“嗯,善存叔,至少现在,我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我喜欢这里的人,也喜欢这里的山水,因为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娘都去世了,三年前,我大哥也去世了,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人。”聂英有些伤感的说道。
柳如清一直都知道聂英已然没有了什么亲人了,只是当她从聂英的口里亲自说出来,自己现在是一个人了的时候,看到聂英脸上伤感的表情,她的心里也变得有些伤感了。
柳善存没有想到聂英竟然是这样的身世,有点自责,便咳嗽了一声,端起酒杯,一脸歉意的说道:“聂老师,还真是抱歉啊,我勾起了你的伤心回忆了,我自罚两杯,给聂老师赔罪啊。”说完,端起酒杯连续喝了两杯。
“善存叔,你不用自责的,这些事都过去了,而且也过去了很久了,现如今我一个人在川水庄也蛮好的,善存叔,你们也是我的家人,对不对?”聂英摆摆手,微笑着说道。
周秀梅在一旁听了聂英的一番话,也许是因为聂英的遭遇,或许还是因为聂英长得俊俏,周秀梅对聂英的态度开始慢慢有了改变,她开始不断的给聂英夹菜,并客气了起来。
饭桌上,聂英跟柳善存都喝了不少酒,差不多每个人喝了两公斤,聂英在忐忑中总算是陪着柳善存他们一家人吃完了饭,柳善存的酒量是不错,不过跟聂英这样的奇葩人物相比,还是逊色了很多,最后柳善存喝高了。
柳如清把聂英送出家门,在柳如清家的门外,两个人还是依依不舍的温存了一番。
在经历了吴秋生的事情以后,柳如清对聂英的依赖以日剧增,柳如清对聂英的了解越来越深入,对聂英也变得越来越离不开,聂英在门外哄了她很久,她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家。
眼下,柳家人对聂英的印象开始有了一些改变,对他这个外乡人也不是很排斥了,只是对于聂英来说,凡事不能太急躁,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慢慢的把自己融入到柳家人当中去。
如果聂英跟柳如清的这一段感情不能得到柳如清她爹娘的祝福的话,聂英就等于在川水庄失去了威信,这不符合聂英做人的原则的。
聂英回到学校的宿舍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聂英感觉有些疲累,便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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