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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翠花在自家的院子中洗着青菜,已然是下午六点多了,小毛要放学回家了,她正在做晚饭。
大门轻微的响了一声,像是有人推了一下,何翠花扭过头看了一下,什么人也没有,看样子是谁家的小孩弄的恶作剧。
过了一会,大门从外面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冒出一个小脑袋,正在四处张望,然后又迅速的缩了回去。
何翠花看到这个小脑袋正是自己的儿子丁小毛,可是这孩子,干嘛鬼鬼祟祟的呢?到了家门口竟然不进来,好奇怪。
“小毛,既然放学了干嘛不回来?娘都看到你了,你还躲什么?快回来。”何翠花摇摇头,低下头一边洗菜一边说道。
丁小毛在听到他娘的说话声以后,竟然没有推门进来,而是继续躲在门外面。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都回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来,娘都看到你了,还躲啥啊,你要是再不进来,娘可就要生气了。”何翠花站起身走到大门口,一把打开大门,说道。
丁小毛侧身站在门的一边,早上去读书时才新换上的衣服上全是泥,袖子出还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肩上挎着的书包上也是泥,让何翠花更加惊讶的是,丁小毛的一张稚嫩的小脸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鼻子里塞着两个小纸团,小纸团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嘴角边还挂着一丝血迹。
何翠花看到丁小毛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拉过丁小毛,摸着他的小脸蛋,着急的问道:“小毛,你这是被谁给打了?快跟娘说说?”
丁小毛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东村的徐小元和他哥哥徐大元骂我,我就跟他们两兄弟打了一架,他们没打过我,然后他们就喊他们的爹出来帮忙了,所以我……!”
丁小毛没有往下说了下去,估计是想到了他们骂的那些难听的话语了,不想让他娘知道,就闭上了嘴巴,只是抽噎着。
“你说你,人家不就是骂你几句嘛,干嘛要跟人家打架,都是乡里乡亲的,斗两句嘴没什么的,你也不该先动手去打人的。”何翠花伸手从丁小毛肩上拿过书包,牵着他的小手,把他拉进家门。
“他们如果只是骂我,我是不会搭理的,可是他们骂娘,我肯定不会饶了他们的,他们两兄弟一起上我也不怕!”丁小毛紧握着小拳头,昂着头说道。
何翠花把丁小毛拉到井台边,用毛巾轻轻的擦洗着丁小毛脸上的泥土和血渍,一边轻声斥责道:“你说你这孩子,他们骂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告诉你们老师就好了,让老师惩罚他们,跟他们动什么手嘛,现在知道疼了吧?”
“他们骂我是小贱种,还骂娘是克夫的扫把星,他们的爹也跟他们的儿子一样的骂我,我骂回去,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了!”丁小毛被他娘斥责,心里委屈,便把当时的情况一股脑儿的跟他娘说了。
听到丁小毛说的这些话,何翠花心里一阵难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她原先只是觉得小孩子家调皮,才会打架来着,谁成想徐大元和徐小元他爹竟然也这样欺负他们娘俩,她的心里像被人插了一刀似的,难受极了。
聂英在诊所里来回忙碌着,最近陆续来诊所里看病的女人开始越来越多,不过对于聂英来说,这是一项辛劳但是心理上很享受的工作,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这些女人的好身姿,然后给他们看病。
最近一段时间,聂英差不多已经给川水庄五百多个美女看过病了,欣赏了这么多的曼妙身姿,聂英觉得是这辈子最大的享受和幸福,至少没有对不住他这一双独具慧眼,秀色可餐,天天看着这么多美女,就算让他聂英少吃几顿饭,也是值得的。
忙碌的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等聂英送走最后一个来排队看病的女人之后,才发现太阳已经悄悄的躲到山下去了。
聂英一边收拾医疗器具,一边想,今天晚上是不是去该去找下何翠花了呢,好几天没见她了,还真想她了。
“二嫂,你怎么过来了啊?哎呀!小毛,你这脸是怎么了啊?怎么这么多伤?谁打的啊?”丁幺妹突然出声喊道。
聂英以为自己听错了,便猛地抬起头,朝着门口看过去。
只见何翠花带着丁小毛来诊所了,丁小毛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等丁幺妹帮着何翠花把丁小毛身上的衣服脱掉以后,丁小毛的身上赫然印着很多伤痕,看样子是被打得不轻。
何翠花原本把丁小毛拉回家以后,帮他擦完脸之后准备帮他换衣服,可是她手指一碰到儿子的身体,他就疼得直掉眼泪,把他的衣服掀起来一看,吓了一跳,丁小毛身上全是伤痕,这才把儿子带来诊所找聂英了。
“幺妹,你怎么在诊所里啊?难不成你也……?”何翠花看到丁幺妹,一脸惊讶的问道。
“二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病,我现在在跟着聂老师学医呢,所以我现在是诊所里的护士了,二嫂,小毛他就算是再调皮捣蛋,你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啊。”丁幺妹搂过丁小毛心疼的说道。
尽管丁幺妹的二哥丁二柱已经不在了,但丁小毛跟丁幺妹有着血亲关系,丁幺妹一直对她这个他们丁家唯一的血脉很是爱护,毕竟血浓于水。
“小姑,你错怪我娘了,我身上的伤不是我娘打的,我是被那个徐小元他爹打成这样的。”丁小毛一听丁幺妹责怪他娘,便出声替他娘辩白道。
聂英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丁小毛脸上的伤,然后说道:“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对小孩子动手,而且下手这么重,看样子这个人的人品还真是不一般!”
“聂英,你快给小毛好好检查下,他身上也有不少伤痕,可千万别打出什么毛病来,他还只是个孩子呢!”何翠花看着聂英,着急的说道。
“身上也有?那赶紧检查一下。”聂英说完,赶紧指挥着丁幺妹和何翠花把丁小毛身上的衣服脱了。
丁幺妹和何翠花把丁小毛贴身的小汗衫从身上脱下来那一刻,聂英和丁幺妹看了,不禁一阵心疼,丁小毛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一看就知道是被打的。
聂英从药柜里拿出了专门配制的,治疗跌打外伤的药酒,当下施展内功心法一边按摩一边给他疗伤,通过这样的治疗,丁小毛身体里的淤血会消散得更快,伤也好得更快一点。
“好在小毛受的只是皮外伤,内脏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只是我感到奇怪的是,小孩子家调皮,打打架,大人干嘛要来掺和?而且还动手打小孩子呢?”聂英愤愤的说道。
丁幺妹看到丁小毛满身的伤,心疼得不得了,外人看了都会心疼,更何况是自己的亲侄子,丁幺妹眼睛一红,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一边抹泪一边说道:“小毛,你快跟小姑说说,是徐天亮那个王八蛋打的你么?小姑帮你找他理论去,简直是太气人了!”
丁小毛一五一十的跟丁幺妹和聂英他们把事情的原委和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可以肯定的是,是徐小元和徐大元两兄弟的爹,徐天亮打了丁小毛。
说起这个徐天亮,平日里跟赵金虎混在一起,而且一个大男人家的,不做什么好事,就知道背地里说东家长西家短,而且还喜欢挑拨是非,聂英跟柳如清的事情,他没少在背后嚼舌头,聂英很早就想收拾下这个家伙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倒好,这个徐天亮自己撞上来了。
这个徐天亮,公然出言不逊,辱骂何翠花不算,还对一个小孩子家下这么重的手,摆明了就是在欺负何翠花孤儿寡母,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恨!
何翠花是他聂英心爱的女人,说起来丁小毛也算是他的儿子了,如果自己的儿子女人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那他聂英可不就是个乌龟大王八了嘛!
聂英在心里已经有了对付那个徐天亮的方法,想到这里,他冷着脸说道:“像这种厚颜无耻的混球,就应该让他好好尝尝欺负别人的滋味!”
“聂老师,别气了!好在小毛他只是受了点外伤,治好就快要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下也就算了。”何翠花明白聂英心里的想法,便开口说道。
丁幺妹听了她二嫂的话,有点不悦,她怒气冲冲的说道:“二嫂,你可不能就这么忍了,人家都爬到咱们头上拉屎了,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了!”
何翠花脸色平静的说道:“徐天亮会骂我扫把星,还不都是拜你娘所赐?你娘,我的婆婆,我把她当成一家人,可是她走到哪里就骂到哪里,一直骂我是扫把星,一家人都这样,也就怪不得外人了。”
提到她娘丁老婆子,丁幺妹被何翠花拿话呛了回去,她娘丁老婆确实走到哪里都在大骂何翠花是扫把星,骂何翠花克夫,不仅克死了丁二柱,还害死了丁三柱。
“得!小毛是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都不心疼,关我这个小姑什么事!”丁幺妹气冲冲的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聂英给丁小毛擦好了药,运功推拿完毕,从床上坐起身,让丁小毛自己穿上衣服,聂英看着何翠花,认真的说道:“翠花嫂子,你带着小毛先回去吧,小毛现在已经没事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有办法。”
“聂英,你可千万别胡来啊?我跟小毛受到气没什么关系,你别去为我们出气了。”何翠花低声说道。
“别担心,我不是小孩子,我自有分寸,你把这瓶药酒拿回去,我明天晚上再过去帮小毛推拿,过不了多久,小毛就完全痊愈了。”聂英把药酒塞给何翠花,说道。
“聂老师,谢谢您,再见!”丁小毛被何翠花牵在手里,挥手跟聂英说再见。
何翠花偷偷向聂英投过来深深的爱意,然后转身牵着丁小毛的手不安的离开了聂英的诊所。
以何翠花对聂英的了解,她深知聂英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的,只是在心里期许聂英不要下手太重,别把那个徐天亮给打死了。
川水庄的夜色总是那么的宁静,因为山里人没有什么业余爱好,也没有电视可看,所以大都睡得比较早。
在川水庄的东村,徐天亮的家里,夜色中隐约有着一阵接一阵的声。
那是一种男欢女爱的奏鸣曲,此起彼伏着,细听,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痛苦但是又有一种欢愉,男人的声音,喘息中带着一阵一种的低吼,像发情的雄狮。
声音一直在持续,直到男人猛然低吼一声,女人发出了急促的轻柔的叫喊声之后,夜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亮,你今天好威猛,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酸溜溜的。”女人软绵绵的说道。
徐天亮在他老婆的丰满上轻轻捏了一把,淫笑着说道:“今天老子开心的,当然厉害了,哈哈。”
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轻声说道:“你啊,人家小孩子家大家你跟着掺和了干嘛啊?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动手打人家丁小毛,要是何翠花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乡里乡亲的,会说咱们的。”
徐天亮一副无所谓的表示,一伸手,把他老婆搂在怀里,说道:“何翠花那个扫把星,连他们丁家都容不下她,我又怎么会怕了她呢!她要是敢找上门来,我直接把她揍一顿再说,她生的那个小贱种,竟然敢对咱们儿子动手,老子不揍死他丫的!”
“你啊,做事可得悠着点,别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那个聂英咱们可不好惹,咱们也不要随便去招惹别人了,金虎哥的事情还不算是个教训么?”女人继续劝说道。
“聂英那个外乡人,咱们干嘛要怕他?我还听说那个聂英跟何翠花那个骚狐狸有一腿呢,放心好了,我迟早会收拾了那个王八蛋的,省得让他翅膀长硬了,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不提那个王八蛋了,老婆,你身上可真香呢,我又想要了。”徐天亮把鼻子凑在他媳妇周小翠的身上,一脸陶醉的闻着,说道。
周小翠娇嗔道:“你个坏东西!每天就知道祸害人家,我要是有了那可咋整?”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自个老婆肯定要自个亲了,怀上了正好,刚好可以给咱家添老二了。”徐天亮话音刚落,便翻身一下子就把周小翠压到了身下,在周小翠的娇呼中提枪上阵了。
夜色越来越浓重,半夜两点多的川水庄,连阿猫阿狗都熟睡了,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之后的徐天亮,疲惫的搂着他老婆周小翠也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一个黑影轻轻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徐天亮家的院墙,稳稳的落在院子中,身形矫健的贴着院墙迅速移动,很快就摸到了徐天亮和他老婆的卧室门口。
这个黑影一袭黑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徐天亮光着身子搂着自己的老婆睡得像猪一样,呼噜声打得特别的响亮,黑衣人走到床前,伸出手指,迅速的在徐天亮的昏睡穴上点了一下,然后手一伸,把徐天亮从床上拎起来扛在肩膀上,再轻轻的跃出院墙,离开了。
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川水庄的一片树林中,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很少有人来这里,黑衣人一把把徐天亮丢到地上。
“咚……”
徐天亮的身体像个石头一样的被砸到了地上,在身体撞击地面的那一刻,徐天亮随着身体撞击地面产生的疼痛,睁开了眼睛。
“哎哟!疼死爷了!怎么啦?地震啦?”徐天亮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揉着屁股,大声喊道。
当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的家,而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中时,徐天亮被吓了一大跳,“腾”地从地上跳起来,甚至忘了身上的疼了。
“咦?我这是在哪里啊?我明明是在自己家床上啊?我记得我还跟自己老婆大战了半宿呢。”徐天亮一边嘀咕着,一边环顾着四周。
“徐天亮,你在看什么?”蒙面人沉声说道。
“啊!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徐天亮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特别是听着这样沉冷的声音,他颤抖着,问道。
蒙面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冷笑,让他感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嘿嘿,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是么?你当然是被我从床上拎过来的了,嘿嘿……”蒙面人继续冷笑着说道。
徐天亮故意挺了挺身板,强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你到底是谁?你要干嘛?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我是你爷爷!嘿嘿!你嘛,是惹爷爷我生气的龟孙子呗,你说爷爷我把你这个龟孙子带到这里来,到底要干嘛呢?嗯?”蒙面人鼻子里冷哼一声,淡淡的笑着说道,仿佛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玩具一般。
能够大半夜把徐天亮弄到这个人烟罕至的树林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轻功了得,身怀武艺的聂英。
这个徐天亮大白天的不仅辱骂了何翠花,还动手打了何翠花的儿子丁小毛,聂英怎么可能饶了他呢。
徐天亮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黑衣的门面人,他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是如何得罪了这样的一号人物。
听这个蒙面人的意思,就是自己已经把他得罪了,而且还很严重,可是徐天亮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一号神秘人物。
“这位英雄,我徐天亮还真的想不出我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您老人家的,那既然您老人家这么生气,看样子是我无意中得罪了您,那您看,我要怎么做,您老人家才肯消气呢?”徐天亮对着蒙面人说道。
聂英暗中运功,用气力发声道:“你说我把你弄到这里来,我容易嘛我?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消气让你离开这里的。”
徐天亮一天,便着急的问道:“那……我现在也知道错了,好汉您说,我要怎么做才行呢?”
“那……这样的话,你就先狠狠的给自己一百五十个大嘴巴子好了,一边扇还要一边说,你是孙子,这样,没问题吧?”
“这个……好汉你这要求有点过了吧?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好汉您叫什么名字,我就这样变成了您孙子,这样不好吧?”徐天亮开始装傻充愣了。
聂英早料到这个徐天亮会跟自己犯浑,便怒声说道:“徐天亮!那照你这个意思,就是说你自己不愿意承认你是孙子了?那这样的话,你今天肯定死得很惨了!”
“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喊你英雄,喊你好汉,都是抬举你了,你以为你就真的是小爷面前的英雄好汉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想开染坊了是吧?”徐天亮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根树枝,跳起来大吼道。
“哟!你拿个柴火棍就以为你是孙悟空了是吧?徐天亮你就是一个毛没长齐的混球而已!”聂英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徐天亮,淡淡的骂道。
“你少在那哔哔!你有能耐就赶紧给老子过来,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你丫的!”徐天亮放肆的骂道。
聂英脸上一副玩味的表情,慢悠悠的朝着徐天亮走过去,聂英就是要从气势上压倒徐天亮。
徐天亮站在原处,看着蒙面人不急不缓的,慢悠悠的朝着他走过来,好像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徐天亮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大吼一声,挥舞着手里的树枝,朝着聂英打了过去。
“啪嗒……”
徐天亮的眼前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突然觉得虎口一麻,然后手上一轻,紧握在手里的树枝早就不知去向。
一阵钻心的疼痛朝着徐天亮袭来,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右手虎口处已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正在殷殷往外冒着鲜血,徐天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此时的聂英,已经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徐天亮说道:“你刚刚不是喊我过来么?我过来了你怎么没拉住我啊?要不要我再过来一次?”
聂英说完,稍微一提气,脚步迅速的移动到了徐天亮的面前。
“龟儿子!老子揍不死你丫的!”徐天亮狂叫着挥舞着拳头向着聂英砸了过去,他可不愿意受到聂英这样的羞辱。
一阵噼里啪啦的掌掴声过后,聂英站在离徐天亮不远的地方,轻轻拍了拍手,鄙夷的说道:“本爷原打算要了你这条狗命的,只是想想,杀了一条狗倒是没什么,只是脏了本爷的手,所以,你以后就别吃干的了,天天喝稀的吧。”
聂英说完,轻轻一提气,脚尖一点地,身体离开地面,跃上树枝,然后在树林中迅速的穿梭,最后消失在了无边的暗夜中。
徐天亮呆呆的看着蒙面人,身形敏捷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而且施展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手法,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似的,突然一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地上全是白森森的牙齿,这下,他满口的牙就这样没了。
徐天亮仰天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大吼声,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到山里砍柴的人发现了眼神呆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的徐天亮,在树林里走来走去,也不跟人说话,衣服像是布条一般,应该是在树林中被树枝给挂破的。
人们问他话,也不搭理,满嘴都是血水,而且牙齿一颗也没有了。
这个徐天亮,平时跟赵金虎混在一起,什么事都要占尽先机,要是谁惹了他,他一定会借机报复,为人凶狠好斗,从来不退让,不分男女老幼,他都一样,川水庄的村民们一般都不敢去得罪他,要是不小心跟他闹了什么矛盾,都会选择避让开,这个徐天亮因此变得更加不可一世。
现在他变成了这样,大家都私下觉得他这是罪有应得,当然,当徐天亮的老婆找到他的时候,自然是哭天喊地的哭个不停。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歌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就这个feel倍儿爽,倍儿爽,这个feel倍儿爽feelfeel倍儿爽……。”
聂英心情大好,从早上起床到去柳如眉家吃早饭,然后再去诊所上班的路上,都一直哼着歌,甚至是到了诊所里,聂英也一边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一边摇晃着脑袋哼着“倍儿爽”。
丁幺妹看着聂英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聂老师,你今儿个干嘛那么开心?捡钱了?”
“哈哈!幺妹你还真聪明额,不过不是捡钱,是我跟村长打牌,赢了他整整四百块钱呢!哈哈!”聂英编了个谎说道。
丁幺妹认真的看着聂英的脸,半晌,没好气的说道:“切!聂老师你真会编谎话!村长他老婆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让他打牌,而且还输了那么多给你,我才不信呢!不过,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实情,那就算了,我才懒得打听呢。”
聂英看到丁幺妹噘着嘴,走开了,他也就没有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
聂英他动手惩治徐天亮这事是不能公开的,如果让徐天亮家的人知道是聂英把徐天亮变成这样的,那他们一定会到长老会去告状的。
此事关系到聂英将来的前途和自身安全,聂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丁幺妹的。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终而复始的治病,从来诊所看病的女人们嘴里,聂英知晓了徐天亮一夜之间变傻了的消息。
聂英原本只是想惩戒一下这个徐天亮,提醒他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别太张扬了,没想到这个徐天亮的心理素质竟然那么差,只是给他几个嘴巴子,然后把他的牙齿打掉了,结果他竟然疯了。
不过,这个徐天亮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疯了就疯了,他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川水庄的老百姓了,算起来,他聂英也算是给川水庄老百姓办了一件好事呢。
只是,要如何跟何翠花解释呢?何翠花在离开诊所之前一直叮嘱聂英别对徐天亮动手,可是聂英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只能怪那个徐天亮太缺德了,辱骂何翠花不算,还对一个小孩子下那么重的手,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何翠花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嘛?他聂英现在出手教训了那个徐天亮,也算是给丁小毛和何翠花出了气,同时也是为川水庄除掉了一个祸害,所以,他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徐天亮不知被谁打成了傻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川水庄,大家开始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聂英回到魏国军家吃晚饭的时候,魏国军也跟聂英谈论起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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