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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便又陷入另一个死胡同。张小索突然想到什么,“但你们有个共同点,都是在梦里和她哦哦叉叉,而且重点是,你们都在苹苹果酱那个老零的公司做事!”别的三个也都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暂时能串联起这些事中的某些部分,稍显明朗。
韩路非就说阿炜其实就该去找找同事,把整个城里的“片儿爷”都约上,帮忙查查到底咋回事儿,按说找到蒋伍柱的家应该很容易。张小索和齐曼也很不解,以阿炜的神通,这应该是挺好办的事儿。阿炜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瞪了韩路非一眼,“爷爷从不低声下气有求于人。”
“你可拉倒吧,老早那会儿,谁写了满墙的字儿,求老齐给你造身子的?”韩路非不依不饶,齐曼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
“那是性命攸关另当别论,如今她要害的,又不是爷爷我,爷爷肯罩着你,那是你的造化!”阿炜岔开话题说肚子饿了,韩路非苦了一张脸不解地问他,“你咋一睡醒就各种吃啊,不撑啊?”
阿炜长叹一口气,“你哪里晓得苦海之苦,小子,这是你欠爷爷的!”张小索早已习惯了这个吃货,就默默去厨房给他做了个蛋炒饭,三个人都在发愁,只有阿炜风卷残云地,很快把一盘宵夜扫荡精光。
吃饱后阿炜跟他们说,虽然蒋伍柱、梅晓露的事重要,但眼下要紧的是先帮老钱超度,还有二十一天,祂带着他们三个,夜夜做功德回向给老钱,希望他能有个好的去处。三人均点头,一方面因为都很同情老钱,心生慈念;另一方面齐曼之信心、张小索之好奇、韩路非还能多学点“技能”的小算盘,都能满足。
齐曼突发感慨,说老钱好好打着工,就无端遭横祸而死,也参不透是什么因果;过世之后,他才知道前因后果轮回不虚,至亲的人不知道也没办法救他,他自己那个苦状,也顾不上老婆孩子爹妈亲眷,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阿炜知道她的身世不幸,也能体会她因为观察别人的不幸,而深思因果、略生出离心的念头。就宽慰她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老钱横遭此祸也必然是有原因的,大家一同尽心相助,不也是善缘么?齐曼沉默点头。
张小索问祂能不能用地库,打开那个鬼界的门,去找找老钱,可以问问清楚。阿炜说中阴身堕入鬼道后,才能得见,何况“精
气为物,游魂为变”,若还未入胎、堕
落或往生他方净土,那他自身的业力念力,迅猛之力不可思议,业风刹那间就可吹遍三千大千世界,根本无处可寻;倘若做诸功德,能召请他来,或可再见,但也要看缘分时机,大家尽力就好。
次日夜间,四人按阿炜交代的仪轨,准备好东西,就开始每晚十一点,为钱经理超度。又到了周一,韩路非故意没按时去,而是拖到中午等阿炜脱离假身,又隐了真身后,才和阿炜一起去公司。早上例会的时间,小凯还来信息问他是不是睡过头了,他回复说自己今天要解放了,下午去办手续,见面再说。
二人提前约好,如果蒋伍柱在,他办完手续就先回家,剩下的交给阿炜;如果不在,只能是阿炜在他办公室等着,要是当天他没来,只好再找时机。在楼下咖啡厅等到一点半,韩路非和隐身的阿炜一起上去。蒋总果然在,但一直待办公室里没出来,阿炜趁机从墙中游走穿梭进屋。
小凯问韩路非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辞职了,韩路非心烦,就说现在手上的事儿自己都不太专业,想换个平台,然后匆匆敷衍了他,说下午回去了可以qq上说。小凯看他硬着头皮去找米总,自己心里既有点高兴,又有许多的失落。
米总对于蒋总上午交代她,让韩路非离职的原因并不清楚,只不过蒋总既然吩咐了,那一定是有甚深道理的。何况在从前,来了没几个月突然又走的小伙儿也不少,她也不会多想,只觉得要上市的公司,自然是需要不一般的人才,才能一起持股一起飞啊。
韩路非还没开口,米总就说蒋总已经说了,因为他这段时间对公司的付出,所以多结一个月工资给他,以后虽然不能在咱们的平台发展了,也希望韩路非能有个好的前程。出奇的顺利让他有点意外,他并不知道蒋总是真的对他有意思,所以才略有厚待。他自己心里只是认为,这可能是蒋总给他的封口费吧。
他把自己准备好的信封拿出来,拜托米总转交给蒋总,说这原本就是蒋总的,也没多解释就直接出来了,经过前台时跟何旻说找个时间来家里吃饭,小凯在自己座位上,远远的示意他电话联系。那信封里是他昨天问齐曼借的钱,数目是上次蒋总给他的所谓辛苦钱,以及何经理那边吃的回扣,总共八千块,他是不想再跟这种人有一丁点儿关系,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在电梯里时,他突然很理解冯悦当初离开时的心情。拨通冯悦的电话,也不出于什么目的,就是想跟她说说,可她的号码已停机。轻松地走出大厦,他想在附近走走,心里有点发空,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父母都不知道他这大半年接连两次跳槽的事,他也只是问候、报个平安,说周末加班今天倒休。平时跟家里微信和qq联系得比较多,好一阵没这么打电话了,他父母就不免询问、叮嘱一番,又问他找对象之类的事,聊了半小时左右才挂。
到家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阿炜留在上铺的身体,也不知道阿炜那边如何了。心里盘算着拿了蒋伍柱给他结的一万块钱,就先把齐曼的八千还了,剩下两千加上自己卡里的几百块,全部家当就剩三千不到,如果休息十天有点久,最多休息三四天,就得开始投简历了,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韩路非对任何事给他的影响,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消化,比如和第一个女友分手,虽然当时他也是现在这种心情,看似没什么大问题,可之后长达半年的时间里,那种隐微的难过和不爽,一直都如影随形地缠绕住他的心脏,他自己都很讨厌这种性格,但改不了。
看时间还早,家里又没人,心里觉得压抑,“韩小非”也憋得慌。最近他都不敢下片看,因为总是会想起梅晓露和他在老房子客厅的一幕,就去洗了个澡顺便五个欺负一个当做释放,之后陪安仔玩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本书三校、修改、完整版仅在签约网站“磨铁中文网”独家连载更新,写文不易,敬请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们,抵制非法盗文网站,支持磨铁正版阅读!在b站搜索书名或作者名,即可收听收看《贯耳阁》带字幕的视频版广播剧。)
他梦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之前的房东母女三人,和他自己的爸妈围在一起吃饭,张小索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不见齐曼和阿炜,看上去大家都很祥和热闹,好像过年的样子。不一会儿他看见桌上的饭菜,都变成了狗大便,觉得一阵恶心特别臭,稍微醒了一小下但仍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可那股臭味还在,是安仔拉屋子里了?
很不情愿地睁开眼一看,床头挂着好几双他自己的臭袜子,“我去,谁啊?阿炜吗?还是智障受?”一翻身起来,自己都受不了这味道,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张小索哈哈大笑开门出来,笑瘫在门口,“你自己都能被臭醒,你说我们能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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