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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安乐窝?
习朔君的心中有些钝痛,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来,这些人,来京城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大家快过来啊,左公子在这里!左公子在这里!”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窝人从四面八方窜出,蜂拥着围住小个子左儒,顷刻便将习朔君挤出人群。
“………………”习朔君无奈,索性站在原地打量这萧索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
“左公子,谢谢你嘞,来世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左公子,那次你把身上所有钱财都给了我们,又不辞而别,之后是怎么来到京城的啊?”
“对啊,这是大义!左公子,你是好人呐!!”
“好人!”
“好人!”
习朔君目光一凝,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情。似乎去年左儒在来京城的路上确实耽搁了许久才抵达习府,浑小子当时只说是大吃大喝花光了钱,一路步行而至。毕竟是左若明的心肝宝贝,自小娇生惯养,她当时只道是此子顽劣骄纵,故而并未多加探寻,却不想他是如此侠义心肠,舍己为人,甘之如饴。
看来,左儒确实是和左若明不一样的…………
左儒这回倒也没了多动症,罕见地敛了性子,耐心地和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问候聊天,最后还是顾及杵在一边,“备受冷落”的习朔君,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去。
走在夕阳之下,任落日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周围沉默的气氛略显沉重。
习朔君郁郁寡欢地踢着地上的石头,心事重重地跟在左儒身后,早已将寻礼物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
“臭小子,问你个事呗…………”
走在前面的少年忽而停住脚步,沉重又严肃地回头看看习朔君,半晌方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可以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但是有一个条件…………”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你可以换一个愿望。”
“不用了。”左儒回答得很坚定。
“呵呵,时至今日,你已经在习府借支三百两七十八文钱,你确定不要清零?”
“………………那个,哈哈……那我就受之不却了。”左儒尴尬地摸摸头,一脸傻笑,眼睛里又恢复平日狡黠。“哦,对了,最近又没钱花了,等我回去取个几百两,你再清零可好?”
“………………”习朔君抽抽嘴角,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据我所知,这次江南爆发了一次规模不小的匪祸,地方官员镇压不下,索性寻地逃难去了,那一带几乎成了土匪头子的囊中之物,当地百姓苦不堪言,背井离乡,估计这几日又有一大批难民涌入帝都。”
“说起来,这几年江南匪祸似乎越闹越大…………”
闻言左儒撇撇嘴角,无奈地摇摇头,见习朔君一脸困惑,他终是忍不住提点一句。
“三年前也爆发了一场匪祸,不过那时班叔还是个好皇帝,特派戴汾亲下江南处理此事。倒也是神奇,不过半月之期,戴汾便平息此事,而且不费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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