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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班叔龙心大悦,授予他尚书省尚书郎之位。”
“你是说,这件事有蹊跷…………”习朔君挑眉,双眸微缩。
“你看我干吗?!”左儒耸耸双肩,满脸无奈地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迈步。“人家戴汾好歹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虽不能滴水不漏,但让人难查真相却是绰绰有余。我能探寻出这点蹊跷已是不易,妖女如是聪慧,相信洞悉所有也必非难事。”
“………………”习朔君抽抽嘴角,快步跟上去,一手掌直接拍了浑小子的圆脑袋,状作了然,咬牙切齿道:“敢情你今天的目的就是摆我一道!浑小子,亏我如此相信你!”
“妖女可是心怀天下,体谅黎民的好官,而且我可是您小弟,这点细枝末节,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计较呢,是吧?”
左儒狡黠一笑,心情大好,转念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情,神秘兮兮地凑向习朔君,低声询问道:“妖女,话说你转弯抹角花费一番心思,到底是为谁啊?”
习朔君直接白了他一眼,一巴掌将人推开,酷酷地回道:“要你管!”
“哎呦,妖女你真是可爱…………”左儒莫名其妙发了一句感慨,沉默一阵,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莫不是春心荡漾,思情郎啦?”
“………………”
习朔君顿住脚步,杏眸微眯,浅笑着看向早已闪到几步之外的少年,但笑不语。
忽地想起昭小侍女曾经提点自己的话,左儒心中一怂,尴尬地打哈哈笑道:“别这样‘亲切’地看我,爷知道,其实你只想一脚将我踹死在地缝里!哈哈哈…………”
“…………知道就好。”
习朔君哭笑不得,却只淡淡瞥他一眼,便兀自向前走去,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左儒撇撇嘴,顽皮地吐吐舌头,蹦跳着跟了上去。
兜兜转转又绕了几个小巷子,在夜幕降临之前,两人终于抵达那间所谓囊括天下珍宝的极品斋。
只是,人却不如其名,两人掀帘而入,只见到满屋的麻布寿衣,白烛纸钱,挽联纸扎,皆是丧葬所需之物。
“这就是你说的与众不同又不失档次的大礼?”习朔君低声质问,杏眸微眯,幽幽地看着一旁亦是目瞪口呆的左儒。
“哈哈……您老少安毋躁,我去问问哈…………”
左儒倒是对此地熟稔,扒开碍人视线的挽联,径直找到了藏身一堆杂物后的掌柜。
“客官买什么?只要是丧葬用品,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还提供一条龙服务哦,守夜,哭丧,送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
“………………待会。”左儒抽抽嘴角,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半晌,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凑到掌柜面前,小声试探道:“天有龙兮地有虎…………”
“树上有只小松鼠!”
“…………………”
在旁干站的习朔君绝倒,简直要为他们的才华痛哭流涕。
丫的,这暗号,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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