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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重掩,遮挡我看向光明的视线。清灵只有一瞬间,而昙花,终究一夜,之后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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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大哥却忽然收回了他的短剑,肆意的笑了笑:“这玉玺,朕不要了!”
我本以为他是终于起了心疼之意,但却在下一刻听到了他嘲弄的口吻:“既然这么怕死,为何还对朕撒谎?”
“没……我没……”我想要解释。
“行了!人的四肢百骸的血液与心脏相通,若钥匙真是心血,那朕从你身上任意一处地方取来的血,都能打开这锁。你不过是不想把钥匙给朕,抓着了朕心软这个把柄,说开锁要取你性命。也罢!从今往后,朕只当没有你这个妹妹……”大哥的言语再没了温暖,他的眼神仿佛要带给我最冷酷的严寒。
“来人!把公主吊起来!”大哥朝着外面命令,并不回头的走掉。
“是——”
我急的要哭出来了:“你,你别走……哥……哥……”
可他终于走了,有人进来拉起我,把我的两处手腕卡在新的铁锁上。他们拉动锁链,让手铐升高。而我终于也够不着那样的高度,脚尖踮起,手腕处于剧痛当中,全身都在剧痛当中。
我的头发全披了下来,嘴角淌着血,可最重要的,不是我身上难忍的疼痛,而是我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饭了。我几近于饿的头晕眼花,地牢阴暗潮湿,寒气透过我每个毛孔钻进我的身体里,我的牙齿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由于被吊起来,我只有靠脚尖与地面接触的一点点地方和手铐的拉拽来保持平衡。因此,我的身子根本无法真正站稳,总是在左摇右晃。饥饿与痛苦对我的双重折磨,令我只想睡着,可我睡不着,好不容易潜到了梦的边缘,又被手铐的撕扯生生拉回清醒。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又听到了外面的声响,我终于重燃了一丝希望——我不要玉玺了,监禁终生就监禁终生吧,总比我在这里要好……
果然是大哥,但他手里带了什么东西。我费力的睁开眼,看见他带了一壶酒。
“哥……哥,我错了,我……我给你……钥匙,你放了……我,求……求求你,了……”我苦苦的哀求着。
“朕不是说过了吗?朕不要了!”大哥玩味的看着我:“朕来,是和你分享一件喜讯——怡儿她,又怀上了朕的孩子!”
“恭,恭喜大哥……”
“恭喜?要不要喝一杯喜酒?”
“不……不,求……你了……我……唔”
不待我说完话,大哥直接举起酒壶,捏起我的嘴巴,强行给我灌下去。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酒呛得直咳嗽,喉咙里满是酒辛辣刺鼻的感觉。咳嗽就咽不下去,咽不下去的,就从我嘴边流出来,流到我身上纵横的伤口里,又是火辣辣的烧灼。可大哥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他明知道我喝不下了,还拼命的给我灌。
如果我能看见我的面容,我想那一定是扭曲到了极点。穿肠断骨的疼使我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我所有的力气也只够喊出最简单的音节:“啊——”
“疼,疼……”我身子往后退。可手上的枷锁限制了我所能活动的范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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