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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是野蛮之族吧?这种略麻烦的事没必要做不是吗?」
「的确,没有纪律的蛮族即使搞这种小动作也是不太可能成功的,所以他们一直都比较喜欢在正面进行剧烈冲突。可是,参照过去的记录的话,会发现在兵力有巨大差距的情况下也有过他们进行奇袭的情况。有必要对此警戒……我当时提出了这样的进言两次。可是,却被参谋长耻笑为胆小鬼,还提议说夏侯爵就请从后方看看被称为战争的究竟为何物吧……之类的。」
「也就是说被赶出了本阵呢。」
「啊啊…….」
在作战会议上好像也有过类似的讨论,如此这般变成了像是要对帝玥提问和当面对质一般的气氛。
在那时,即使会接受严厉的叱责是不是也应该进行第三次进言呢?现在也会这般想到。明明只要坚持自己的观点,就能防住敌人的奇袭了。
安宁哝道。
「你在责怪着自己吗?」
「……我,因为害怕受到惩罚……而没有第三次提出建议。」
「那个参谋长是个贵族没错吧?」
「啊啊,好像是来着…….?」
「是那样的话,无论你提多少次他都不会接受平民的进言的。像是这种会伤到正在受重用的贵族的面子的事,夏侯爵他恐怕也做不出来吧。」
「啊…….」
平民出身,没有适应贵族社会的帝玥,并没有连夏侯爵会顾虑参谋长的面子这种事都考虑到。
如果再深入想一想的话,关于同为贵族的人的立场和关系的知识自己明明也是有的。
安宁安慰道:「所以,你还是别再责备自己了比较好。」
「不,这么说起来的话,我才想起有是这样的言行……没有察觉到这种贵族之间微妙的关系,是我的过失……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在会议的会场上而是偷偷地向夏侯爵进言的话……或者说……!!」
咬紧牙关。胃底给人一种很重的感觉。眼角也变得热了起来。眼泪渗入了视野之中。
安宁发出了凛然的声音。
「帝玥!」
「哎!?」
比起突然被叫名字这件事本身,声音里包含的魄力更令人吃惊。令人不禁认为她并非单单只是一个操纵马车的女孩。
「太过了啊。你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了。是这样没错吧?」
「…….啊啊,是这样呐。可是,我不想把夏侯爵看作是为了贵族的体面而死的……是因为我想得太天真了。」
虽然事到如今,自己也是明白的呢——这般预先说道。
安宁点了点头。
抬头仰望天空。数个白色的影子边舞动着边飘落下来。
「雪…….」
她嘟哝道。
帝玥此时耸了耸肩。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下起雪……这是在欢迎我呐……哈哈哈。」
「变成了暴风雪的话,可就笑不出来了啊。」
「啊啊,这我也知道。」
「你有在北边生活过吗?」
「之前读到的书上有写到过。」
「……啊,是吗……我要提速了,抓紧点别掉下去了!」
安宁一边发出既像是在发怒又像是在吃惊一般的声音。一边鞭打起马匹。
狼群在远方嚎叫着。
野兽这般发出的声音,对旅行者来说令他们害怕的对象。这一点对于正在拉马车的马来说好像也是一样。
突然,大幅度摆起头来的马开始奔向偏离街道的方向。
「给我回来!」
安宁拉住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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