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检测试验成果

    B国，雾都，Hall公馆，一楼，客厅

    Monica回到厨房，从冰箱里取了一瓶酸奶、一个苹果、两片黑麦面包、一些综合果仁来充当她的晚餐。

    快速地吃完晚餐，Monica开始一一查看二楼的房间。里面的配置让她感到惊喜。二楼一共五个房间，配置有单独卫浴、书房、衣帽间的主卧处在左手边，中间是一间圆形会客室，在它的右边一连有两间客房和一间卫浴。这些房间似乎从来没人住过，很干净，Monica甚至没闻到一丝人来过的气息。

    B国，雾都，Hall公馆，二楼，主卧

    主卧又让Monica感到意外。

    书房中的巨大书架被各国文学书籍、语言学习类书籍以及各种礼仪书籍填满，但却没有出版社等正常书籍该有的信息。书桌上的三台电脑显示器一直黑屏亮灯，Monica刚在椅子上坐下，三台显示器竟都同时亮了起来，原来都是极高端商务配置。Monica无心关注那三台显示着桌面的显示器有什么可供她发现的，她起身又去了衣帽间。

    步入式衣帽间中女式的各种服装鞋帽、配饰、包包被按颜色材质归类，标签全都还在，显示着没人享用过，又或者这些标签存在的意义是告诉Monica，尺码刚好，欢迎使用。Monica随手取了一套黑色真丝睡衣裤，接着转往卫生间。

    贴着面膜舒舒服服泡了个泡泡浴，Monica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时，才惊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似乎干净了不少，皮肤上不只找不到汗毛，连毛孔也肉眼难见了，或者说……她没有毛孔了。Monica又凑近了镜子去查看自己变得极黑的睫毛、眉毛和头发，它们像是长在硅胶人皮面具上，根部应有的毛囊已遍寻不到踪迹。哦，她的眼睛太黑太亮了，也许她以后出门应该带个太阳镜遮一遮。Monica伸出手指想要去扒开自己的下眼睑查看一下红血丝，可她指尖一滑，不小心在她完美的冷白色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Monica看了一眼镜中自己“毁容”了的脸颊，懊恼地去观察自己的指甲，圆滑干净，划伤肌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她的手是怎么了，指纹和手掌上应有的细纹通通消失了，手背上关节处的褶皱也变得极其浅淡。等Monica抬头再看向镜子，天哪，她的脸又恢复完美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Monica套上睡衣光脚走回卧室，却没注意到地上的一大摊水渍，而她走过的地方竟没有留下脚印。她忘了她的头发应该是半干的，皮肤上也应该有水珠残留的，可是这些都没有。

    卧室灯亮了又暗，再次亮起，一夜好眠的Monica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牛排的味道，还有一些古龙水。

    Monica知道楼下有人在等她，便迅速起床洗漱，没空管她白得可怕的牙齿和怎么涂抹都不吸收的护肤品，以及身体上完全消失无踪的各种斑点血丝，只重新洁面之后束发更衣下楼。

    B国，雾都，Hall公馆，一楼，客厅

    “中世纪的华丽复古风格更适合你。”正在厨房煎牛排的June转头看到从回旋楼梯上下来一身淡紫色运动装的Monica总结。

    Monica翻了个白眼，打开冰箱门拿了瓶酸奶到餐桌旁等着开餐，貌似不经意地说，“二楼房间不错，但有些东西似乎有些多余。”

    “嗯哼，比如？”June从厨房端了两份牛排出来，专心摆着餐具挑眉问。

    “比如护肤品。”Monica回忆起前一晚的那片面膜，她竟然还好奇是哪个牌子的，精华液那么多，保湿力超强。

    “哦，是的。C国有句话叫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June把两份牛排都切好，其中一份递给了Monica说，“你不会再看到它们了。”

    “清洁用品和香水留下。”Monica品尝着June的手艺，还不错。

    “当然，乐意为您效劳，公主殿下。”

    “你的试验还需要进行多久？”

    Monica刚在卧室床上轻轻一跃，竟轻松触到房顶，从她的起跳点到落地点足有七八米之远。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及时按住墙面缓冲反弹，这会儿恐怕已经头破血流地晕倒在卧室地面上了。目测她卧室窗子到门外大街的抛物线距离也就不足三十米，而且中间有三个门柱做落脚点。如果她刚才的腾飞行为不是偶然，屋外的黑豹在白天也是如此刻这般销声匿迹的，她也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她新解锁的这项技能。

    “很久。第一项任务你完成的很好，今天我们来检测一下真正的试验成果。”

    June递了三张照片给Monica，分别来自于Enoch、Jasmine和Rick。前两张上是正在被泉打扫的干瘪男女，最后一张是西装革履的Rick在阳光下正笑得灿烂，他身后正是Taylor公馆。Monica淡然的表情告诉June，他的针剂起了作用，她的情感已经被成功淡化了，这也是前一天进行注射时Monica渐入佳境不再惧怕的原因所在。

    “前两个已经有人替你完成了任务，那是最终的效果图。最后一个由你亲自动手。”

    Monica捏着Rick照片的一角，指腹在他俊朗有型的脸上摩挲，所过之处不再有相纸特有的黏连感，反而是光滑得像片玻璃。Monica突然想试试自己的指甲，她食指只是轻轻一划，她发誓毫不费力，便将Rick的脸刮成了白色底板。这自然没有逃过June的眼睛。

    “你不怕我吗？”Monica食指指尖轻磕桌面，把相纸上的粉末清理了出来，也在实木餐桌上留下了几弯浅浅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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