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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达抖动缰绳,长喊一声:“吁——”
喽罗小头目严厉地说:“大车就停在这里,等会儿咱们自有兄弟来卸货。你们几个,先去休息一下。”
孟达装着害怕的样子:“大哥,我们先把马卸下来吧,喂喂骝骝,马累坏了。”
喽罗小头目嚷道:“喂喂,俺可没有马料。”
孟达嘿嘿一笑:“俺有,有。路远,俺多带了一台车,专门装马料。”
“那好,你们呆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喂吧。”喽罗小头目嚣张地把手一挥,吩咐手下的喽罗:“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我去叫人来卸货。”
喽罗们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孟达转身对自己的手下说:“卸马喂料罗。”
骑兵们嘴里都“吁——吁——”地叫唤着,动手把马卸了下来,一些人到一辆车上去搬马料,倒在地上喂起马来。
孟达一边喂马,一边警惕地四处看着。
孙和尚带领的十多个士兵已经和二虎山哨卡的匪兵们聊成了朋友。
孙和尚把香烟给所有的匪兵发了一圈,边发烟边热情地说:“来来来,弟兄们,这可是大前门香烟。比旱烟香多了。”
一匪兵小头目把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连连点头:“不错。我说哥们,你们凤凰山有这烟抽,发了吧?”
孙和尚给他点烟:“发什么发!不瞒您说,咱那个新当家,可是一个败家子,还抽古巴雪茄呢。咱是小兵,管他的,能抽就抽呗。”
小头目深深吸了一口烟:“听说你们新当家的是个绣花枕头。我说哥们,跟着这样的人混有什么前途?干脆,来咱二虎山?”
孙和尚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打哈哈:“这个,我可不敢说,得大当家的点头。”
孙和尚发现,弟兄们已经一对一地和毫无思想准备的匪兵们聊在一起了。只有一个在沙包后面的机枪手没有人打理。
孙和尚拿着香烟盒走了过去:“兄弟,来一支。”
山洞里,酒席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座山虎有意要灌醉肖烈,频频举碗:“来来来,小肖,喝了。”
肖烈酒后忘形,西装领带都敞开歪斜,嘴里不停地念着:“喝……喝……”
任汉站了起来,端着酒走到肖烈前面:“大当家的,我也敬你一碗。我和您掰绺子,您不生气吧?”
肖烈摇晃着站了起来:“生……生气。任汉……,你他妈不仗义,要走,也……也得打一个招呼……再走。偷偷摸摸走……算……算什么?你的酒……我不喝!”
杜鹃焦急地:“大当家的,你醉了。”
肖烈把手一挥:“我不醉……不醉。”
任汉尴尬地:“嘿嘿……那我自己喝。我不是不仗,有句话叫好鸟攀高枝,对吧岳军师?”
岳文一直默默观察着,此时笑了笑:“良禽择木而栖。”
任汉连连点头:“对对,是那意思。”
座山虎看了韦二虎一眼。韦二虎心领神会,站了起来,走出洞外。
韦二虎在洞口鬼鬼祟祟地张望着,招了招手。
一个土匪小头目从洞边的草丛中钻出来。
韦二虎低声问:“你的人呢,都埋伏好了?”
小头目:“放心吧,二当家的。”
韦二虎叮嘱:“记住,洞里枪声一响,你们就往里冲,见人就杀。”
小头目震惊地:“见人就杀?那大当家也……”
韦二虎狞笑了一下:“照我说的办。”
小头目恍然大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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