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离 5

    分离（5）

    由于第一次受到她的训斥，我拉着牛跟着她，没吭声，太阳已经有一半落了下去，残阳的余晖把杨姐，我，牛投射在大地上，长长的影子一晃一晃的就像一幅典型的农家图。我欣赏着，边看边走，还想伸手作个像抓住她的样子，可影子谈谈的，渐渐的没了，----。

    那时夏季乡村里的晚上，没有广播，更没有电视。乡亲们往往集群在一起乘凉。在一片场地上，太阳下去后就挑一。二担水，用盆把水洒在场地上，在边上钉一个桩，把牛牵来系在桩上，在风的来向（上风头），堆上半干的杂草，其中就有河边弄来的菖蒲等有除蚊作用的草，到天刚刚察黑，就点上火，然后让他们慢慢冒烟。扩散开来，人和牛共同享受无蚊的夜晚，由于我家后院场地比较大，所以往往有许多人来坐，当然，这同姑父，姑妈的人缘也是分不开的，来的人一般多是附近几家，那时人们基本没禁异，有的女人就光着上身，二只奶奶一晃一晃的，手里拿个大芭蕉扇就来了。年轻一点的就是一个小肚兜，带个孩子，---。男的就是极短的裤衩一条，一支烟管（黄烟，本地人称旱烟）男的女的散坐在那里乱吹一起，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镇内外，国内外的新闻，破鞋烂袜子的事，唯有大姑娘不来参加，（一般14岁以后未婚女子是不会来的，家里也不让来，因实在不太雅观）我小时候常去，小学五年级暑假开始，奶奶就不让我们去了。好倒我的书房比较清凉，所以也就在房间里玩。大部分时间同杨姐在一起，没有她，觉得不舒服，就会去叫，有时就在她房里玩。姑妈，奶奶也不加制止，所以一直就这样。

    今天我没过去，因为我第一次受了杨姐的`训斥，那口气还未过去，我胡乱的翻着一本古典版看着，眼前冒着杨姐一脸一身水珠，洁白的的光景----。

    “哎！今天不叫我了！”杨姐的声音，她已经进入了我‘书房’。她翻了翻我看的发了黄的书说：“哦！正经起来了！”

    “我不敢了！只好看看这闲书了！，你现在长大了，成了千金小姐，不能看一下了。还让我滚！我只好滚了—。”一股怨气就直冲杨姐发了出去。

    “大白天的，我在树荫里，谁知是你，吓了我一跳。再说给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尤其是我，用你去年的话说我开始长大了。你也快开始长大了，二个在一起，，人家传出去，那还了得，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那有怎么样，我们从小在一起。让他们说好了---”

    “好弟弟，轻点。奶奶听见了要问我们的，我毕竟比你大三岁，知道周围人的嘴，他们会杀人的！我不得不让你离开，----。急了，就叫你滚！实在不是我本心！---。”

    “---好了，我相信你的话！--，你干活累不累，坐下休息休息吧！”杨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穿着无袖对开斜领细花内衣，领圈很低，可以看到胸口上部的沟，头发用丝带宽宽的扎着，在美孚灯灯光的照耀下，又有一番美丽，我不禁说道：“今天我第一次挨你骂了，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法？”

    “你坐着不动，让我仔细看你一会儿，不能动，就这样，自然的---”我真正认真的看起来，她看着我那个认真劲就笑了：“你是相亲，那么一本正劲！---”

    “杨姐，你真的很漂亮！---”显然她听了很满足，说：“我真的很漂亮吗！？”

    “真的！”

    “真的就好！你就看吧！我们天天在一起还没看够，那就多看看吧。再看十来天你就看不到了，---”

    “我心里一阵隐痛!我站起来走到她那一边。从后边抱住她，：“姐姐！你说过，永远陪着我的，----。我也不去了，我陪着你----。”

    “不行!好弟弟，你不行，你从来就没干过活，你不会干，你只能读书，读好书才是你的出路！上次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怎么---”她回过头来，那头发在我脸上扫过，我觉得痒痒的，就放开了抱她的手。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说道：“弟弟！你要记着。只有你读好书，有了前途，我才能一直陪你！不然，我想陪你也做不到！你现在还不懂，但你一定要听我的话，用功读书，----。只要你牢记我的话，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你快快的长吧！我等着你。---”我迷惘的望着她，我点了点头。

    奶奶，庄姐，我坐轮船要返城了，杨姐，姑妈站在码头上送我们，船离开码头时，杨姐说：“弟弟！记住，好好读书！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