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离 4

    分离（4）

    杨姐被分配在磨坊工作，这原来就是我家后院，杨伯管理的，牛也是原来杨伯养的，现在是社里的，她的工作就是每天做好记录，xxx，麦子多少斤，磨面多少斤，麸皮多少斤，因磨坊是社里的不收钱，只需留下麦麸，给社里喂牛，喂猪用。她一大早就去。因就在后院，来去十分方便，我也很熟悉，闭着眼就能走个来回。无事我就去看杨姐，那里总是有许多人，大部分是妇女，小媳妇和姑娘们，夏天天热得不行，那些女人们，年轻的一般穿一件极薄的小背心，年纪大一点的就光着上身，胸前挂一小肚兜（实际上是极简单的胸罩，但比胸罩宽松多），挡住二只奶奶，穿一条短裤。一般她们手里都会拿针线活，随便的散坐在那里，同周边的人吹大牛，张长李短，说个不停。蒙着眼的牛踩着铺好了磨盘道。慢悠悠的走着，磨盘在旋转的同时，漏下一丝丝黄白色粉末，是碾碎的麦粒，面粉和麸皮的混合物。杨姐的任务是登记，记账，收好麦麸，管好牛，看着还算省力，但有一件事是十分紧张的，那就是牛的拉屎拉尿，一旦牛在盘道上停下，牛尾上翘时，你就得赶快拿大粪勺接着，要不落在盘道上，盘道弄脏不说，更主要的是牛粪在重力作用下飞溅得老高，那磨盘上积存的面粉，麦粒混合物就会受到污染，这是任何人所不允许的，特别是在粮食紧张的情况下，那些看着嘻嘻哈哈的，光背赤膊的娘儿们是决不会放过你的。这就是杨姐工作的关键。好到这牛是杨姐熟悉的，她会控制得很好！

    一天当我踏进磨坊时，很多眼球就转到我身上！“哎！以前的小少爷进来了！”

    “哎！这二年没见。长高了不少！”

    “看上去还是清秀，不像我们乡下孩子---”

    “哎！小少爷！来找相好的了！”

    “我们这里除了她，还有好几个。你挨个儿看，喜欢那个，----。”

    “现在时髦，跟你姐对个嘴（接吻）让我们看看！”

    “可惜，小了点，哈哈！”---。当时我不懂。可杨姐已经是满脸通红，---。这些女人们就是这样无边无沿的开着玩笑，极粗俗的话也说得出，不管你结婚还是没结婚，能不能接受，她们照说不误，说起来还会笑个前仰后合。在这样环境中生活，自然会使少男少女们早点成熟。这也许就是乡村中早婚的原因之一。

    老样子的磨坊，很多眼熟的人，面粉的尘埃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再加上汗水的粘合，自然就使得人的表皮上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浆糊，杨姐是这里的主人，呆得时间最长，浆糊就不可免，她那美丽的脸蛋就成了京剧中的脸谱，一张白脸上写上浅红色的草书，看上去是另一种的美，“姐！看你。该擦擦了，---”

    “你回家吧！这里多是灰，----”

    “不！我等你----”

    她轻轻的说道。“快走吧。这里的人‘嚼舌根’难听。”

    “那好吧！我在外边等，---。”

    我接了杨姐从磨坊中拉出来的牛，牵到了河滩让牛自己下河休息，纳凉，把牛绳系好就坐在树下看着牛，等着杨姐。

    杨姐一头扎进树荫下的河里！连着衣服很快游了回来，说：你到那边树下。离我远点，我要洗一洗。

    “我不走，你洗你的，我坐我的，为啥要赶我走！”

    “你！---，快走!要不我再也不理你了！”

    “走就走！”我站起来，离开了那树荫，到了另一颗树下面坐下。忽然我想看看杨姐的奶奶，就很快脱了衣服。偷偷的下了水。我一个猛子来到了杨姐的身边，突然的在她前面窜起，我刚露出头和肩膀，吓得杨姐往上一窜露出了光着的上身。很快她又缩进水里露出个头，二眼一瞪：“吓死我了。谁让你来的，快滚！快滚！”我第一次看她那么凶，我只得又一个猛子游了回去！自感没趣，上岸穿衣，等牛在水中泡够了起来。一对不大的奶奶留在我的眼前，白白的奶奶鼓起来了！红园的中心还高出一丁点儿，同我看到的娘儿们的奶奶大不同，娘儿们的奶奶大多塌的，无架，而杨姐的却是挺立的，不塌架，----，我真在回想中。一个声音送进了我的耳中！“回家吧！发啥呆！”自然是杨姐的声音，那湿漉漉的衣服还是包住了她突出的胸部，我过去拉牛上了岸，跟在她后边往回走，我看到杨姐二个屁股，在灰色短裤的粘贴下，随着腿部的摆动而一扭一扭的，我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