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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1)
“姐姐!明天是国庆,晚上我们上街玩,怎么样?”我说。
“你就知道同姐姐去怎么不同我们一起去?”姑妈笑着问!
“----我---。”
晚上,杨姐到我房中。看看我的书,翻翻我的作业,说道:“一个月不上课,就看不懂了,---”
“还在磨坊?”
“嗯!”
“累吧!像你这样,一天几个工分?”
“每天7分。其中包括喂牛3分。这喂牛都是我爸干的,他全劳力,每天只要出工就是10分,喂牛3分,共13分。我实际只有4分,我要不去,磨坊事给别人,爸就不能喂牛,就会少7分,我妈是半劳力。如出工得5分,---”
“每分多少钱?”
“说不上,我爸讲,去年每个工大概一斤八两谷子和二角钱”
“那你每天就是一斤多一点谷子和一角四分钱,一年就300多斤谷子和四,五十元钱。是不是太少了点?”
“你就是小少爷,对于农民来讲就不错了。---。哪有城里人上班有工资,每月也二、三元,一年下来五六百元,按米价要4000多斤米钱,农民那能比得上!”
“城里人好,你为啥要放弃读书,读好了书就可当城里人,--”
“那不是我爸----,”说着,声音就有点哑了,我为之动容。
“姐,我一定好好读书,考上高中,大学,到时我就养着你,----。”
“你--,真的?!”
“那还会有假,我一定努力,----。”
“你正是我好弟弟!我等你!”说完,用热烈而真挚眼光盯着我,她的脸发出红光,荡漾着深情地的,浅浅的笑意,又一次双手捧着我脸,吻了我的额头。轻轻的说道:“我一定给你生个儿子!”。我听到,用手括了一下自己的脸皮,看着她说:“你羞不羞!”她的脸更红了!
身体越来越差,病时好时坏,但总的趋势是向坏的方向发展,现在是卧的时间多。起来的时间少。我和‘庄姐’陪她去过几次医院,医生讲,他们没有办法治好眼睛,‘白内障’目前就这个水平,就是你们到上海,北京去,也解决不了。国内患‘白内障’的人很多,大部分人身体不一定像她这样糟,她老人家的毛病主要是精神上的,这不是吃药所能治好的,如想开了,就会好一些。
是啊,奶奶最大的问题是我爸爸,近来几乎经常念叨他,---。
一个星期天,‘庄姐’出去排队买米,因排队时间比较长,我上学时她要陪我奶奶,所以只有星期天才能去买。粮店又规定一次最多只能买30斤。所以每二个星期,她就要出去买一次。今天‘庄姐’又一早出去买粮了。
我给奶奶送早饭后,她精神比较好,叫我陪她坐一会儿,她说:“‘庄姐’,原来我看不起。要不是干部出面。我真的不想用她,可这几年下来,我觉得她实在也是个可怜的人。”接着她给我讲了‘庄姐’的故事。
庄姐,原名徐小英,在苏北茅家镇,因家贫,12岁随家人一起到江南,在乐余镇给人家做工,由于物价上涨等因素,老板倒闭,她们没法继续生活,小英爸急病而亡,其母给人收养,小英随母过房,没几年,因继父要对小英不规,小英就逃了出来。一路要饭来到了这个镇上,那天有点细雨,小英没地方去,就靠在‘水车棚’边休息,正在迷迷糊糊是,突然有人把她拉了进去,黑洞洞的地方,她不知是啥地方,害怕极了,她也无力反抗,结果被逼成了人家的老婆,等天明,才知道这水车棚原来也是一家人家,再一看,逼她做老婆的男人就住在这里,年龄看上去也有40岁左右了,原来是条光棍,她自己感到一个女人被人家破了身,也就只能认命。再说本来她就没地方去,这里不管怎么样,锅碗瓢盆是全的,听说还有三亩多地,想想也没别法,只好跟了这个男的,就在水车棚里住下了。
那男的这个镇上的人都认得,叫苏德方,早年吃鸦片。搞完了家产,再也吃不起,硬给介了,就此身体也垮了,钱也光了,就留下三亩多地,他抢占了公用的水车棚,周围用芦杆围了。就简单的生活在里边。几年下来,总算搞得像个人生活的地方。
苏德方自从有了女人,他的身体就急转直下的不行了,二年多就断了气。
庄姐卖掉了一亩多地把苏德方埋了。
由于不会种地,生活又苦,请人种又拿不出工钱。徐小英为了生活下去,她只好用女人的本领去换工,种上那一亩多地,第一次换工后,徐小英才真正感到男人的力量,才知道真正男人的本领,有了第一次,就有二次,三次,第一个,第二个,---,自此小英开始用身体换钱了,---,慢慢的生活好过一点。“庄姐”的名声也就出来了。随年龄增加,自然男人就少,生活又开始下降,正无法可想时,解放了,---。
奶奶说,“穷人的生活我是从来想象不出他们怎么苦,所谓名节,对于像庄姐这样的人是无法去衡量的,命总比‘名节’重要,没有命哪有‘名’,哪有‘节’!从这几年的情况看,庄姐还是值得同情的。希望你也能同我一样看待她!”
“奶奶,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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