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确定 2

    确定（2）

    清明我们回乡扫墓以后，奶奶身子顶不住就留在在了乡下，庄姐也留在了乡下。我的吃饭问题只好自己弄，由于快毕业了，老师抓的很紧，我没过多时间买米，买柴，就饱一顿饿一顿的混日子，一个月下来。明显的瘦。在一个星期六，我到乡下看奶奶，杨姐看到后大为惊讶。“你病了”那关切的神情写满一脸。我见她这样，我自己深深的感到在杨姐身边是多么的幸福，我鼻子有点酸，不免眼泪在眼眶中积起来，但最终没掉下来。这自然逃不过杨姐的眼睛！

    奶奶老样子，我问奶奶：“奶奶，我考高中还是考中专，或技校，我把这三种选择作了说明后，奶奶问杨姐：“小茹，你认为应该考那一种。”

    “要是我就靠高中，只有上了高中才能上大学！”

    “可！那要好多年！起码七年。一般要八年，时间太长了！”

    “时间长怕啥。那才是出路，听说大学毕业后工资要比这里的干部工资还高，考大学是人人向往的，一般的学生考不上的！”

    “琦石，你老师有啥意见，还是让你们自己选？”

    “老师希望我考高中，就是杨姐念的那所中学高中部，老师说，按我成绩，考试不过份紧张的话，完全可以录取。当然，中专，中技更不在话下！”

    “那你准备考啥！”

    “我听！”

    “哎！你爸不在，我一个老婆子，新社会我不了解，真的作难我了----。”奶奶说着。叹了口气。又开口道：“小茹。你真的希望你弟弟考高中，将来上大学？”

    “是啊！上大学是最有前途的！”

    “琦石！你自己的意见，也说说，说错了，我不怪你！小茹，把你妈找来，”

    “我也想考高中，将来考大学！老师说他对我很有把握，希望我不要放弃！”

    “琦石，听杨妈对我讲，你瘦了好多，病了？”

    “奶奶，我好着呐，瘦一点好，有精神！倒是你自己，一定要当心。只有你身体好，我才安心，不然，就是叫我考啥都没意思！---”杨妈进来了，奶奶说：“琦石，你先到你姐那里去坐一会儿，她一直挂念你，你不用担心我，老毛病，就是这样不好也不坏，你去吧！”

    我来到了杨姐的房间，杨姐过来拉着我，叫我坐，说：“你啊！自己不会照顾自己。你看看，成啥样了。颧骨多高出来了，再这样下去就成瘦猴了，---。你自己不难受，我难受！”

    说着她那眼眶中饱含着水。

    “姐，别说了，我实在太忙了，准备考试，还有二个多月，考完了就好了。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不行。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到时候要长不大的。没人去，我去！我还去照顾你。让你好好的吃，好好的喝，这才有精力读书，才有可能长大，这时候亏了，要亏一辈子，不用说你奶奶不希望，就是我也不希望，就是我爸爸，工分，工分，就像他命根一样！我陪你去，工分回来再争，---。”

    “姑父---”

    “不理他，没人去我就只管去，他能把我吃了！”

    “那怎么行！”

    “我说行就是行！”

    我看着她真挚的目光，感到杨姐的亲切！我内心激动地喊着：“姐姐！我永远的记住你的恩情！”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哭了！她没动，静静的等我慢慢的放开她！

    ----。

    杨妈过来叫我过去。我过去，杨姐跟着也过去了。奶奶说：“琦石，我同意你考高中，家里再苦再累，也一定让你读完大学，你就好好准备吧。不过，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姐姐，她是极力支持你上大学的，我同你姑妈多听你们的。小茹，是不是？”

    “是！这样最好了！”

    杨妈接着说道：“琦石，看你现在这个样，准备考试又那么累，你现在正在长身体时间，本来想让庄姐跟你去，可你奶奶这里又离不了，我家里也一大摊子事，还想要赚点工分，刚才叫你之前，同你姑父商量了一下，我顶你姐上磨坊，离家近，好处理。叫你姐姐陪着你，照顾你一下，你就好好安心准备考试，小茹，你愿不愿意！”

    “妈！我听你的！”

    “看，多乖的孩子，其实你早就这样想了，你骗不了我！”

    “妈！看你说的，一直我就听你的话，不是吗！我小时你就叫我‘看好小少爷！看好小少爷！’我耳朵里多起了老茧了！”

    “现在小少爷长大了，你规矩点！别胡来！”

    “妈！我那里胡来了！”说着她的脸有点红，那眼睛盯着我。我有点迷惑，----。

    “那就好！”姑妈看着她说，回头又看了我一眼。

    “琦石！”奶奶接着说道：“我，你姑父，姑妈还有你姐姐给你准备好了一切，剩下来就看你自己了，考上也好，考不上也好，考完了就早点回来，如考不上也没关系，在这里一样过日子，我们祖祖辈辈在乡下也没啥不好，你爸也读了大学，可现在一去不回头，他可能也没办法，可作为我们家里人，就觉得不舒服。母不见儿，儿见不到爸妈，这其实是很难受的，希望今后天下太平，真如你们说的那样，大家安心建设国家，不再东奔西跑就好了。”说完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人老了，就想着下一代，要不是你姑妈姑父和你们在，可能我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