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冒险避险 6

    十六，冒险避险（6）

    一路上柳涵妤给我诉说了她的苦衷，断断续续地足足说了一路，我成了她的亲人。我想到前几年，他来西安时，在西安大街上也是走一路，讥讥呱呱说一路的情景，无限感慨，短短几年，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女，一下变成悲悲切切的少妇，变化之大，真是难以想象。时势捉弄人，----，我又想，假如她同我结合，那能避免这样的变化吗？也许可能！也许不可能！

    个人的力量总是微弱的，有谁能抗拒呐？那些开国英雄，元勋不也一个一个的倒下了吗！？即使涵妤跟了我，可能还是不可避免的，也许程度上没那么重！仅次而已。看她悲悲切切的样子，想到我们过去的亲密，特别是她以给我这个男人第一次的快乐。---，我同情她---。又不免想爱护她，保护她，可我---。

    那个孩子叫刘宝崎。现在离婚后改叫柳宝崎，一路上她叫孩子叫我“伯伯”，孩子小，说话不清。听着像叫‘爸爸’一样！我也很喜欢他，有时替她抱抱孩子，孩子不断的摸我的脸！亲我，弄了我一脸的水。

    柳涵妤要住在她父母那里过几天，说下星期天麻烦我去接她，送他到过江码头上。我答应了。

    我把送柳涵妤路上的感慨告诉了周静，她说。“是啊！一个女人是不能选错对象的，我之所以苦苦的等你五年，在没有希望中等希望，就是为了找准目标。其实对男人也一样，找错了对象，也是痛苦一辈子。就是离了，也难以忘却历史的印记，它总留在心头，挥之不去，随时会泛滥而起！造成心理的惆怅。

    在杨姐的安排下。周静在公社医院产下一子，孩子哇哇的哭声给我们带来了喜悦，杨妈爱不择手，她说，她要亲自照顾她理应照顾的孩子，她的孙子！一切安排均有杨姐处置，我只有看孩子，看护周静的份！

    一天有一个空隙，杨姐在我耳边说道：“我发现柳涵妤的宝崎像你，同你小时候一个样！”我听了大惊，说：“不可能吧！姐，这可不能开玩笑的。”

    “不是开玩笑，等着看吧！我是看你长大的，错不了！”她笑笑说。

    “我头胀了！这怎么可能，我之前，我之后，她一直被别人下种，----，唯有我一个晚上就----。”这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奄梦！

    周静生孩子下地十多天后，杨姐来到我们房内，看看孩子摸摸她小脸，亲了亲放下孩子，笑着说：“弟妹，有件是要弟弟帮个忙。公社要办一个综合加工厂，我听你们说在成都你们搞过，看看你们能不能帮上点忙，我推荐了你们，说你们是成都大专家，在成都搞过很多工程的。公社正着急，听了我介绍就要你们去谈谈，你刚生孩子，拖了几天，昨天又来摧我，我想大概你恢复差不多了，如你们接了，可有一笔不小的收入，你们虽不缺钱，可钱不咬手，我想叫弟弟跟我跑一趟，让他去看看，你看怎么样。”

    “那好啊，本来就没事，闲着也顶难受。元素，你就去一趟吧，我已没事了，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守着我，你不难受？去吧。啊！”

    就这样我跟着杨姐走，可现在杨姐是自行车来去。开始她要我坐在后座上带着我，我不干，她慢蹬，我小跑，大约15分钟后，我气喘嘘嘘，她笑道：“你又不会骑，还硬充好汉，就是到了公社，那狼狈相就够了，你还怎么干，上车吧，第一次见面别迟到，给人印象不好---。”我觉得有理就坐了她的车。可那路况不好，她说：“你还是拦住了我腰吧，掉下去那更狼狈，没法，我真的抱了她腰，这回既安全有快速，不一会儿就近花桥镇，我坚持下车，免得人家看着说闲话。先在她缝纫店小歇，八点我们准时到了公社，一个公社干部把我引见了主管工业的副书记。最后我明白了实际是要搞个一个农机修理厂，我虽不是专家，但对修理拖拉机之类的工艺及要求应没问题，四川也做过，我就满口答应20天交给你们方案。当时谈妥了，但要住城里一个星期，因这些资料只有城里可以找到，杨姐说明了情况，书记表示可以报销，按公社科级待遇处理，十天为限，就这样写了张“纸头”，规定了我的任务和目标，达到后的报酬，还盖了公社的图章。这可能就是公社较早的合同了。

    回到杨姐缝纫店，这店里干活的人，又多了二个，再加上成品，半成品，挤得很，她把我带到了楼上，这里也堆了不少布料，说这是散户的，等裁剪，这是只有她才能干的。学徒们现在还不行，还得过段时间。

    她打开窗，一股新鲜空气进入，带走了积压的新布味，她脱掉上外罩，露出成性的风采，在我眼前依然不亚于周静。她摊开布料，拿着滑粉，尺子和她自己做的专用于裁剪的曲线板，在我坐的前面案板上晃来晃去，她大概故意没有戴胸罩，胸前的那二垛就摆来摆去，晃晃悠悠的乱动，我不想看，可偏偏躲不开，我闭眼想小息，她不时的喊弟弟长，弟弟短，那胸前的大馒头时不时地帖着半透明的衣服展现在我眼前，那正是勾动我心弦的武器，她一会儿叫我拿这个给她，一会儿又叫我拿那个给他。她每次伸手接我递的东西时，眼睛却盯着我，而不是看着手。她的眼神神采奕奕，好像让我回忆起当年她在我‘书房’中，她那恋我，等我长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