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冒险避险 7

    十六，冒险避险（7）

    回到杨姐缝纫店，这店里干活的人，又多了二个，再加上成品，半成品，挤得很，她把我带到了楼上，这里也堆了不少布料，说这是散户的，等裁剪，这是只有她才能干的。学徒们现在还不行，还得过段时间。

    她打开窗，一股新鲜空气进入，带走了积压的新布味，她脱掉上外罩，露出成性的风采，在我眼前依然不亚于周静。她摊开布料，拿着滑粉，尺子和她自己做的专用于裁剪的曲线板，在我坐的前面案板上晃来晃去，她大概故意没有戴胸罩，胸前的那二垛就摆来摆去，晃晃悠悠的乱动，我不想看，可偏偏躲不开，我闭眼想小息，她不时的喊弟弟长，弟弟短，那胸前的大馒头时不时地帖着半透明的衣服展现在我眼前，那正是勾动我心弦的武器，她一会儿叫我拿这个给她，一会儿又叫我拿那个给他。她每次伸手接我递的东西时，眼睛却盯着我，而不是看着手。她的眼神神采奕奕，好像让我回忆起当年她在我‘书房’中，她那恋我，等我长大的神情，---。

    她晃了一阵慢慢的说：“保兴那个狗东西，出去发了一段时间疯，前段时间又回来了，在我前面低三下四的求我宽恕他，原谅他，还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千日夫妻万年恩，你千万不能把我给扔了，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毛驴，你怎么使唤，我怎么卖力，-----。为了不使父母伤心，影响身体，只得天天让他上我的房，可我心理是那样的憎恨他，蔑视他。他躺在那里就像木乃伊一样让我恶心，----。你不难想象出我心中的痛苦，----。”说着说着，杨姐声泪俱下，看到她双手掩面，整个身子抽动，----。我实在同情她！唉！女人，多么可怜的女人！我怜悯她！同情她！我们俩儿时是那么的快乐，那样的融洽，----。年轻时是那样的互信，那样的知心，相互依存，制约相守，----。她现在同涵妤一样，也是婚姻不谐的牺牲品。杨姐是被逼，涵妤是失足，然。殊途同归，---，似乎被逼的更可怜，更值得同情。可，我又能干什么----。

    杨姐哭过一阵后，忧郁的说；“你跟柳涵妤生了个宝崎，跟周静生了个方湍不错，都是男孩，可惜我同你从小在一起，到现在二十七八年了。不能为你生一个孩子，你说我心里有多难受，你刚才抱住我的腰，一晃一晃的我难受极了，我早年异想天开要给你生个儿子，可惜我已经无这个福了。你说我这个姐姐冤不冤？！”

    “姐，我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

    “弟！你正是会呼隆人，谁有下辈子？你上辈子又在干啥，---。”

    “我---”

    “我喜欢男孩，那二个丫头是我孩子，可不是我真心要的！我真心要的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从朦胧时期开始，就立志要给你生个男孩。就像二个弟妹一样，你的种！----。你懂不懂我的心？---我常常想已经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可我又不甘心，----。”

    “我-----”

    “看到你和周静的孩子，那个小家伙，跟你小时候一个样，太可爱了，我也想要----。”

    “我-----”

    “你慢慢想想，我也剪完了，我们回家吧！”接着她放大了声音喊道“小胡，你上来一下！”一个小妞来了，杨姐对她作了交代，把剪好的布料给了她，说：“你打开看看，量量。再查查登记得尺寸，自己看看，有啥明天再问。-----。”说完就领着我回家走！

    一路上，我思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杨姐，你真是可怜，-----，从外表看，一个正当年的妇女，小店开得也不错，不缺钱，二个女儿，衣着端正，风度偏偏，很正常，也很幸福。---可她回家，不，就是不在家，她那痛苦的人生，------。用她的话。同一个木乃伊睡在一起-----，不可想象，不可想象啊！女人啊，女人---。真是可怜------。杨姐想要同我生儿子？！期望我的种子-----，这辈子怎么可能------。唉!女人也正麻烦！----。我又该怎么办！

    搞完公社的事，赶快回成都。----。可周静能干吗！孩子---。唉！烦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