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奋斗 2

    十七，奋斗（2）

    回到家，见到周静。我有深深的负罪感。我怕见她的目光。在书房里，赶紧继续我的工作，饭前后也用逗孩子以掩饰我不安的心灵，总算没露出马脚。但我对周静的负罪感依然没有减轻，我几次想向她说明，但我又顾虑重重，怕周静——杨姐发生感情上的冲突，那后果----。

    我同周静白天黑夜的在我书房里干，终于在15天后定了稿，又反复核对。到第18日这一天，杨姐带着我到公社交了方案。为了避免麻烦。我和杨姐提前一个小时出发，但在路上。依然被她对我的能力说三道四，说：“----那保兴空有一身结实的身体，纸老虎，十来分钟就不行了，你第一次四十分多钟。害我差点没赶上汽车。第二次都接近一个小时，你每次捅到我心上，撞击我的心灵，那种使我浑身酥软又使我兴奋的感觉实在好。谁嫁你，谁有福！我再也无望了！----。

    县级就是一阵风，这个公社搞了那个公社也不能落后，所以我同周静又根据不同情况，不同要求又做了三个公社的方案，一共四个方案，真的发了点小财，孩子在杨妈的看护下，一天比一天大。十一月十九日，成都来了电报，二十日又来了一封同样内容的电报：“安全有保证，立即返厂！”。在杨姐的安排下，我们同意了她的方案：把我们的孩子方湍留下，由杨姐和杨妈负责看护。等成都正真安全，工厂正规后再回来带孩子，如孩子不服，杨妈可以去住一段时间，习惯了再回来，周静所以同意是怕孩子去了自己无法从事技术工作，那就毁了前途，虽不舍得离开孩子，但想想还是事业为重，最后就算敲定了。

    我们又去见了一下柳涵妤的父母，老俩口看到周静，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儿，伯母抱住周静大哭，我的涵妤命苦，得到了又失去了，唉！‘命里有只是有，命里没有莫强求。’你才是有福之人。哭了一阵，转了话题，-----你们把孩子留下了，好啊！你看，现在我们这个样子，真是要能不能，只能两手空空，嘴上祝贺了，明年回来把孩子抱来，我们看看，我们这里苦，要不我们也劝涵妤把她孩子留下，你们看，我们俩，成天你看我，我看你，冷冷清清的苦度时光，一点生气都没有，这日子不知啥时候才能熬到头----。

    给他们留下了一点款子，他们老二口非常感动，说：“今生认识你们是我们最大的福分

    ---。伯伯打听时局，希望能看到出头的日子，你们工厂要你们回去，说明时局有了好转，先中央后地方，你们中央企业动了，地方各部也会好起来。我们国家大，人口多，不能一刀切，从你们回去的实际，我看到了希望，相信我有生之年还不会永远在这里！”

    “伯父的见解确实不错，我也得到你的启发，但愿我下次回来时我们就能在城里见！”

    知道柳涵妤过得不太好，很苦，但也只能表示同情。----。我们只好安慰老人。

    十二月初。我们回到了成都。

    其实我们到了厂里，依然不能正常工作，我们被分配到车间劳动。工厂补发了几个月的工资，我们生活是安定的。其实所谓劳动，也就是上班到车间玩，很少干活，说实在，我还真的不会干。工厂给了我们一小套房子，我们搬了进去，但为了捞外块，我们没退租的房子，这样仍然可以接苏贤达的私活。苏贤达还请了我们一顿饭，给了我们以前的款子，说“你们去了几个月，我作难死了，现在好了，我又可联系高档一点的项目，你门等着辛苦和发财吧！我寄希望于你们！让我们共同发财！”

    我正在车间看书，工段长的文书通知我立即跑步到军管会技术处，其实。军管会技术处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跑步去，那不是瞎忙，我问文书，军管会技术处在那里，她看看我，说“你们大技术员都不知道，我车间工段一个小文书就更不知道了。”

    “那你得想办法给我找到，不然我朝那个方向跑步，耽误了时间，你文书可有责任。”她看看我，红着脸走了。一会而工段长和一个军人来到我前面，工段长说，“方大技术，你小子架子到不小，自己不会问地址，还叫我文书给你问，你耽误了时间算我们的，你小子也太精了，你们知识分子就是这不好，精得斜门。你小子，不是九头鸟（湖北）就是上海佬。站好了，让方副营长告诉你！”我笑笑。从坐位上站了起来。那军人给我敬了个礼。说：“方技术员，到军管会技术处。出门右转沿大道直到底，北拐直到5号楼，上四楼。大概距离3公里。”我一听3公里，要我跑3000米，那不是开玩笑，我笑笑对工段长讲，还是你的车给我用一下，3000米跑到那里还怎么工作。那军人说。我们首长讲叫你一定要跑步去！我一听，傻了。心想军管会也管得太宽了，怎么去还得他规定，无法，出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