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奋斗 3

    十七，奋斗（3）

    出得门还未跑出100米，我看见我所在工段的王师傅骑着车过来，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半是‘商量’一半是‘抢’的骑上他的车就走了，（在老家拿杨姐的车学会的），来到军管会技术处，我在第二个门口一出现，就听到“新元素，你来得真快！”的声音，接着看见一个军人站起来朝我走来。我一看，开口就说“好啊！单一丁，你小子会整人了，我说么，军官会叫人还命令只准跑步，原来你在作怪！作弄你‘老师’，不怕报应。”

    “好吗！”

    “好！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去了东北吗？”

    “来了二个多月了，从名单上我看见了你，我到你科里找过你，难找。找不到人，后来知你回了老家。最近你们全回来了，就让你跑步来，看你五年跑步的水平丢了没有，看来你真行，很快就来了！哎！不对，你撒了滑头，----，”

    “很久未跑了，3千米，跑不动了，只好抢了车来！谁知是你啊！----。”

    ----。

    我和周静被单一丁邀请到他家吃饭，说他结婚三年，有一个女儿，在工厂托儿所，爱人是东北人，随调在这工厂医院上班，---。他骂我是小人，喜新厌旧，把玩过的扔了，又不吭不哈的娶了周静，你要在军队，我早就把你劈了，---。酒喝三杯，他红着眼跟我们说：“调来前，由于喝酒说错了话，失去了晋级的机会，现在还是副营级，喝酒误事，也误前程。你们怎么样？”

    “我们只求干活，不求升迁，职位越高责任越大。我们还是当小技术员的好！”

    “师兄，你那么聪明能干，也说这样的话，你不是欺负我吧！如周静这样讲，可能我还相信，周静，你说，他是不是欺负我！”

    “欺负你干吗！参加实际工作以后，我门二个才真正感到责任的重大，搞不好，出了“机毁人亡”的事故，一查有你的责任，再扣一顶“现行反革命的帽子”你这一辈子不就完了，所以，我们主任特别小心，慎之又慎。即使如此，到现在还不知关在那里反醒检查，你说是不是。”周静刚讲完，我借着说道：“还不如外边打野鸡，既实惠，风险也小。”

    “你这啥思想，典型的资产阶级自由主义，都像你们这样，我们工厂还怎么搞！我们空军还怎么强大！？你是我心目中的老师，我很敬重你，你咋这样？”

    “你我是朋友，我才说真话，你说，我们每月50多一点，能干啥！现在又有了孩子，那花费多大，不打野鸡我们怎么过？那像你们军人，----。”

    “哎，不说你们了，你们主任，科长，处长怎么还未到职？”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帮帮忙!我们找了好久，一直找不到，你们厂里头头说都是坏分子，不能用---。”

    “这可能要你们上峰干预，你敢向上反映和要求吗？！你只要敢，我可以给你提供炮弹。保证一击就中！”

    “你这个人啊！你不会自己放一炮！”

    “我！一个小技术员，工厂上千，位卑言轻，炮弹无力，击不中目标！你一个营级干部，比我们好点，但我估计也不行，除非你上级的上级，你别忘了，我门工厂可是军级单位！造反派牛得很！！”

    “那到也是！中国的事情就难搞---。工厂也有级别，军级，军级，出不了飞机就是集团军级又有啥用，----来。喝！周静，你也奉陪一下，也算我们同学五年。我知道，学生时我根本不在你眼里，虽然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可你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现在你到手了，该回过头来看看我，也让我提高点自我。”

    “你！别那么说，我对谁都一样，---。”

    “后天我们有个会，我可以在会上向首长报告，不知你炮弹是否合格，到时哑了火，我可白忙了！”

    “你我五年朋友，哑了火我负责，发出了不到位，达不到效果，你可别出卖我！”

    “好！我是军人，你放心吧！”

    “我们工厂的技术骨干，真正的老手，大多被关在五七干校里，成天无事，学习，检查，劳动，这批人能回来，带我们干，我敢说，决不会像现在那样要管理无管理，要技术无技术，搞得工人不敢干，处理问题不及时，相互推萎，你们军队再急也没用，你们不用他们，不靠他们，靠那些造反干部，大唬弄根本没法完成任务----。”

    “你们五七干校我们早知道，说多是反动人物，派不上用场----。”

    “你们不会派人去同他们交流交流，谈谈话，不就清楚了，---。”

    “想去，但不知在那里？”

    “你早说，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你知道？”

    “不满你说，我亲自去过二次。这地方离这里有一百多里，交通不便，可你们军车可直达，地址是：卧龙县，苏拉区，苏拉水电工程处北3里多，在一个四面是山的山凹里，有当地造反派派人看守，一般人别想进去。”接着我讲了怎么去见我们主任的经历，以及这次从老家回来又偷偷去见我们主任的情况。

    “你行啊！不过麻烦你给我写清楚点，四川口音总是同我们有差别，我怕搞错了！实不相满，这也是首长交给我的任务，说我在这里有许多同学，说话方便，可以了解一些实际情况，----。我已经问了几个了，他们多不知道，还是你，一直是我半个老师，帮了我！太谢谢你了！来，我敬你们俩，祝你们一切顺利！”

    “应该是祝我们一切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