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奋斗 7

    十七，奋斗（7）

    “你放心，我们正在处理，我们会按期完成的。”

    “我上司有时发火说，要不是穿军装，我非重重的给这个老家伙一拳，不就是一个圆弧问题吗。耽误这么长时间，查，查，查！---，像郑崎山这样的人，旧思想意识太浓，真的要再改造改造---。”

    “你哪个上司，实在说，确实错怪了郑崎山，建议你上司看看他档案----。”

    “你自然为你上级说话？！”

    “那老兄，你为你上司说话了！----。”

    “我跟你不一样！----”

    “好了，你，我不必为此争了，我先跟你讲第53批园弧问题。----”

    我们找到了装配图，找了那个有争议的另件图。同时单一丁把他手下的人也找来说讨论讨论，我也不反对。

    我详细讲了该另件在装配后受力的情况及计算的结果，安全系数，所开圆弧的作用，园弧大小同受力后力被分解的关系。说明了这个园弧存在的必要性，园弧大小的正确性以后，说道郑崎山坚持所以不放的原因，这是其一。你，我是同学，这应该没问题吧！

    再说其二，一个零件，从原材料进厂开始就要接受检查并详细记录，建立档案，每一工序有记录，有检验，有详细的流程。一道一道的就像长江里水，必须顺序流过各地，最后才入海，如这水未流过其中的一段，那就不正常，这水就不能入海，也就是这个零件报废。那么这个零件为啥会出现少一道加工的工序呢！如工序单记录不少，那这道工序加工了哪个零件---。假如加工了别的另外的零件，那不是问题更大，---。怎么重要的问题我们不能不查。只有查清，才能放心，才能减少事故的发生。

    我们一年几百架，几百亿个零件，说不好听的。就是有万分之一的不合格率，就会有几十架有问题，当然造成的问题有大小，有的不直接影响安全，可这个零件就如我们刚才讲的那样，就直接影响安全，影响飞机及飞行员的安全。那就是郑崎山坚持要查的原因，就是不放的原因，你们现在说说，我们这个郑老头错在那里！你们首长着急，那郑老头其实比你们首长还着急，他亲自领七科的人在查，他确实认真，辛苦，----。是个好老头。”

    “师兄，你到底是我半个老师，你这详细一讲我们就明白了。觉得你们有理，你们的郑老头还是对的，---。”

    “单一丁，你老兄刚才还说他旧思想意识太浓，真的再要改造改造，其实他不比你差，至少没像你那样说‘下辈子我宁可上街要饭也不搞技术—’的话。说不定你还得向他学习学习。”我顺便就把郑崎山从香港大学毕业后如何排除父母干扰投身祖国航空事业的经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单一丁听后，佩服了说：“想不到还真有点热血青年的劲头，我还真小看了他，怪不道你愿意当他助手。要是我也不会放弃。”

    “你可以向你首长汇报了，我们郑副处长一定会完成任务，如不出其他问题，不会影响你们执行命令的！！”

    又一次我同单一丁谈完工作后他说：“喂，师兄，你对我们部队感兴趣吗？”

    “怎么。策反还是收买。这也是你上司给你的任务？！”

    “嗯！差不多吧！说如你愿意，可以直接任副师级职务！”

    “那你现在---”

    “正团级，”

    “奥，不小啊！可惜我这个人懒散惯了，让我自由点吧！”

    “我们部队工资高。你不是不知道。来吧，当我上级。守着老师一样的老弟，我就舒服多了。”

    “不满你说，你们那几个工资，我还真看不上，那里还找不到这个工资差，还是我当我的兵，我守着郑老头，就像你想守着我一样的心情，既学到东西，还不用担责任，有空还打打野鸡，----。”

    我继续搞点地下科技项目，把自己租的房子变成了一个设计室，常去不常住。这个地方孩子也基本不进来，因他上学，放学一直在工厂生活区，周静负责孩子，我负责打野鸡。保密的情况基本算可以，因我同一般人一样，在生活区随喇叭上班，随喇叭下班，厂区--生活区--学校，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没人来管我的闲事！

    工厂里也很忙，我的任务也越来越重。好到工厂实行奖励机制。基本工资未变，可奖励就不一样。我得到的奖励都同我工资差不多。再加上打野鸡的收入，慢慢的我们要比我的同类人好过多了。那时生活水平低，尤其是四川更低，同我老家相比就差的多了，我们的钱也慢慢的多起来。

    杨姐经常来信，讲点家乡及家里的情况，日常锁时，没有以前哀伤，悲凉的情绪了，说杨伯身体越来越差，几乎常年有病，有时个把月不能起床-----。另外说在城里见到柳涵妤，柳涵妤说她父母回城了，落实了政策，还在老家住，她自己也调回了老家，她父母一直赞扬你，也常常挂念你们，希望你们有机会回老家的话，看看她父母。

    每次来信主要得还是讲她儿子如何，如何。自己如何喜欢-----。

    我心中知道，杨姐自从有了我的儿子以后，她安心，稳定多了，也许她自认为在幸福之中。我却苦在心里，----。

    读完她的信，我总是难受，周静啊，我的老婆，我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