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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的小书童俯身说了什么,他却摇摇头,淡笑环顾四方,漫不经心的朝我瞅了一眼。我倒吸一口气,好一双秋波明艳的凤眸,温柔如春江又是荡漾着朝气蓬勃,刹那芳华。
他发现我正盯着他,倒是更为自然,唇边一抹春意。我连忙转头,不去看他。
转头便瞧见念弟红着脸,低头不语。想是瞧见那少年,一时意乱?可是美如张飞,也不见念弟这般过,心里油然轻笑。却见她红着脸哼哼不停,我就连忙低头看她,竟然是吃的有些急了,生生噎住。
我又惊又极,连忙丢下烙饼,拍着她的背,我们乔装隐藏,没敢张扬,只要了烙饼,水却是喝了精光。念弟抬头对我轻摇头,示意她没事,可是见她嘴唇都干了,我停下手,拿起碗想要去倒水。方一抬头,却见一碗清水递到我跟前。
“呐,我家公子给这位小兄弟的。”原是那青衣少年的书童,他俯身递过来水,叹气道,“没吃过东西么,竟是噎成这般!”
我喜极,连声道谢,捧过碗送至念弟嘴前,让她就着喝。念弟拿过水,一饮而尽,方缓过气来,舒舒服服道,“可是噎死我了!这烙饼你还是别吃了,咬都咬不碎了!”
见她这样,心里终于安定下来,在回头,书童已回到那少年身边,看看我们说着什么。少年也望将过来,淡笑不语。
未几,只见书童端着盘东西过来,放在我们身旁,略有骄傲道,“看你们吃个烙饼也能那般,估计是饿的不行了。我家公子心慈,赏与你们吃的!”
我低头望去,盘中一碟牛肉,一份炒菜,还有一壶酒,心里甚是欣慰。却见念弟挑着眉,正要说着什么,被我按下。
待那书童离去,念弟不屑道,“真当我们是叫花子了!我们又不是没银子!”
我上桌上拿了筷子,递给她一副,自己兀自吃了起来,“味道不错,比烙饼好多了!你也尝尝。”
她拿过筷子,也吃了起来,复又抬头望着笑了,道,“小姐,自从离开悬庐,倒真是没见你这般轻松过了。”
筷子一抖,没夹住菜,又落到衣服上,混着方才的碎渣,我小心翼翼将它们抖掉,仍是不能抖掉我心中的抑郁。怎么会忘记呢,我的女儿孤单待在悬庐,终是我的一丝牵挂;显奕生死未知浮踪未定,牵着我的另一根弦,任是怎样也改变不了的。
念弟知道自己说错了,深深自责,拍拍我的腿,苦笑道,“又是我错了,不该提的。可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么?”
我回之微笑,坚定地点点头,忽的那边众人竟又是一阵哄笑。
只见还是那粗壮大汉,拍着大腿,抹了把嘴,道,“都说曹瞒是为匡扶汉室,攻打我们将军。”咋着嘴,站起来挺着身子大声道,“谁不知道那袁家二公子夫人甄氏美的不像话,是男人都想拥在怀里,揉到自己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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