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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心里方安稳下来,外面又是一声响。我连忙望去,这次是听得清清楚楚,是刀相碰的清脆声响,眼前似是什么都没,黑夜借着月光作祟。一道人影在窗外闪过,我心里发着抖,喘着气,手心里皆是汗。树影里确是有人影的,只是不是一人,竟有三四人之多!
眼前忽的记起白天酒馆里的四个猎人装扮的军人,不敢出声,正要去唤醒熟睡的念弟,突然一只手覆到我的嘴上,腰身被人抱住一把往后拉去,将身后的人撞到墙上,只听后面的人哼了一下也不出声。
我又惊又惧,挣扎着想要叫唤,无奈被他狠狠捂住嘴。他抱紧我,往后一勒,在我耳边轻声道,“嘘,别说话!”
声音清脆,干净得我愣在当下,不做挣扎,曲乔。
曲乔往后退,拉了破旧的帘布将我二人遮住。只听门被踹开的声响,我大惊失色,念弟还在床上!
“谁?”念弟还未说完,便听一声闷响,被不言语了。
我想要拉开帘幕一看究竟,又不敢泄露我们所在,不觉发抖,曲乔似乎有所察觉,捂着我嘴的手也慢慢放下,却是抱得更紧了。
“只有一只女子?”一个粗粗的男人声音,“不是两个么?”
“不管,瞧这女子面容姣好,定也差不了了,带走!”这个倒像是个首领,一声令下,外面竟是没有声音了。
我们站在原地,竟不敢乱动,曲乔侧耳听了半会,渐渐松开手。他松开了手,我倒是摊了下去,坐在地上,泪花汹涌而出,他们带走了念弟!怎么办!
我口里念念叨叨,无助地唤着,“怎么办,怎么办?”
曲乔眼里光芒闪烁,蹲下身来,想要安慰,身形一顿,一把把我抱住往前扑去。
我不及反应,一支箭射定在我原来坐的地方。还未缓过惊吓,那几个身影跳了出来,皆是蒙着面的。
为首的一人冷笑道,“明明有两双鞋,躺在床上的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复又对后面几人命道,“主人有令,要活的!”说完,持刀拥将上来。
曲乔拉着我,拿出扇子生生挡住砍来的刀,手腕一转,别开刀口,倏地一拳打到那人的腋下,那人吃痛退下去。身后一阵寒气,我一回头,就看见砍下的刀锋,映着月光闪着白光,我失声尖叫,曲乔未及护住,那刀锋被另个刀卡住推去,只听一人闷声道,“不想活了,主人要活的!”
曲乔趁机打退二人,拉着我便往外跑,一出门,一阵凉寒,脚下也被石头硌得生疼,可是此时确乎是不在意了,只一味的拉着曲乔的手逃命。
黑影闪过,白光一亮,只听曲乔吃痛的闷声恩了一声,抬扇刷的切去,却叫那人摔刀齐齐砍断。曲乔扔了扇子,赤手相搏。正此时,路的尽头,黑的什么瞧不见,只听得达达的马蹄声,待来人近了,大声唤道,“公子!”
我心中大喜,竟是叫阿木的小书童。我被他护在身后,不能过去。只见阿木跳下马,提了把剑,迎了上来,截去对曲乔死死不放的纠缠,曲乔一言不发,拉着我跑至马前,一抬手将我托上马鞍,自己一使劲坐到我身后,阿木扬剑对准马后一剑,马儿吃痛,急急向前跑,曲乔环抱着我,拉紧马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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