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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子建忽的低头吻上了我的唇,柔软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我只觉唇上一凉,心咚咚乱跳。
子建倾身上前,那只手仍然在我脖颈,温柔支持住。另一只早已环抱住我的腰肢,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身后,细腻而轻柔。他的舌在我的唇边辗转,那般轻柔,带着新雪的丝丝薄凉,煞是舒服。我还流连,倏忽一下子,便觉一片柔软挺进到小我的唇舌之间。
我微微有些颤栗,身体也僵硬起来,却在感觉着他的慢慢触碰,相缠相饶,便放松起来,回应着他。子建身形微有一怔,一会便又回过来。舌尖细腻的划过我烧了红肿的唇瓣,细细摩挲,又是烧灼之痛,又是战栗地舒服。便任由他这般挑逗着,捂在胸口的双手不禁抵上他的胸膛,慢慢环上,勾住他的脖子。
但见屋外初雪已停,泛着苍白微黄的日光透过密密的竹叶照射入屋内,随着风影晃动摇曳,宛若天上的琉璃盏,投下世间的光辉亮影。子建背向日光,相拥相吻。
我微微睁开眼,却不见他俏丽的脸眸,但见他头顶上那片耀眼的日光,叫我睁不开眼来。
一阵恍惚之中,“哐当——”一声在门槛处想起。
闻声,我与子建俱是一愣。我心中大惊,赶紧推开分离。脸上早已是烧得绯红一片,不敢抬头看他,却着实能感觉得到头顶那灼灼目光,何曾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扰到?
拉过子建,循声望去,正瞧见一衣翩翩,倚门立在门槛处,大眼水汪汪地瞪着眼前的一幕。双手仍是端着物件的手势,纵然那物已落到了地上,仍是不见她变换姿势。在她跟前的地上,是一精致的食盒,盒盖已是摔得打开,撒了一地的桃酥。
女孩儿愣是没反应过来,可是眼里也无甚惊讶,张着朱唇,“小姐……”
我心中直如鹿撞,恐惧似乎要大过一切。
再看这里一切,不禁一切已然了然于胸了。
我一直在想着,我在邺城待了近乎十年有余,在这滏水已是熟络之极,何以这边有得一处竹屋,竟是不知。
再见竹屋之时,若是平凡的守林人暂居之地,为何有必备的一切,偏偏门口无盏灯?这里面的东西甚是新的,竹桌也是现做的,所以才会在我一进来便割破了指尖……
即便是守林人之地,为何我二人住了一夜,灯火通明,却不闻近村犬吠,不见村民前来相问……
只是因为,这里不过是一个陷阱,一个早已部下了的陷阱。等待着我们自己跳下,便可以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婵娟!”子建闻声忽的转过声来,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一下子紧紧拥住我,低眉瞧着我。我抬头含笑望着他,泪花汹涌。
婵娟不顾脚下的狼藉,疾步上前跪倒在我跟前,面容青素,定眼瞧着我,郑言道,“小姐,半月之期已过,您该回去了。”
身上的手劲一松,我无力地后退,凄然瞧着眼前的人一瞬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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