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自那日之后,商子陵每一次处理完公务就会到桑院的门前走上一圈,秋老来告诉他,若是,卫夏的胎儿再不落,等到了三四个月的时候,便会危及卫夏的生命,但是,桑院上下防守严格,若是,商子陵公然带着近卫攻下,那势必会引得满城的风雨。
而卫夏的这里,每隔三日,定国公府都会定期地请府上的大夫扮作小厮的模样前来桑院为卫夏保胎。好在,之前有百里枫的方子养着,就算经历过了那天晚上的惊吓,卫夏的胎儿也还是安了下来,只需静养半月就可,卫夏的嗓子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
因着承了定国公府的情,虽然,宋忻不会和自己计较这些,但是,身为子女,卫夏还是想要更多地去孝敬他们二人。
明日便是腊八节,按着北方的规矩,出嫁了的女子是要回自己的娘家省亲的。
只是,卫夏担心,自己现在的名声会拖累了定国公府的二老,再加上明日腊八节,八宝楼的雅间桌子必然是供不应求的,自己也不好约他们去八宝楼,正在卫夏一阵纠结之际,定国公府的人过来说是请卫夏明日午些时候去定国公府过腊八节。
卫夏也只得应下,着人去了库房早早地备了几份礼。
稍晚些时候,侯在门外的人过来传话,说是白夫人的话,说,“明日腊八节,府中娘家还在京城的女子都会回家省亲,所以今晚组织了大家在大厅聚聚,当时过过节气,夫人是一府的主母夫人,务必要前去。”
闻言,卫夏略垂了下眉头看了眼旗云道,“之前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旗云摇了摇头,神色略显无奈,画凡的脾气比较急,见着旗云不多说话,便道,“府中的人都不和我们院子里说话,所以对于此事我们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连汀澜院的含冬来找我都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找的。”
“怎么回事?”闻言,卫夏大概猜到了是为什么,只是,心里没有着落。
“府中的人说,夫人肚子里怀的是野种,不是我们府上的公子,大家猜着夫人肯定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驱,所以都在一旁看好戏。”画凡快嘴说道旗云连捂她的嘴都没来得及。
卫夏看了眼屋子里的三人,这些人都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人,“难道,你们也相信吗?”
画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卫夏,有些不敢抬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见到夫人的时候,夫人已经那什么了……”
闻言,卫夏不由一怒,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手心,看着画凡旗云鸣虚几人垂眸不语,心知,几人心中是有猜忌的,道,“你们三个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事情是什么样子的,相信你们自己的心,还有,不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改变不了,我是你们的主子,他是你们的小主子的事实。”
“奴婢等,知错。”几人闻言不由一惊,不由得有些惭愧地看着卫夏,“我对你们要求很简单,我是你们的主子,我要绝对的忠心”这是,她们所有人第一次见到卫夏的时候,卫夏说的话,这个要求很简单,但是,现在她们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做到。
“你们不是见不得人,记住。”
“是”
“既然,她们请了,那我们应约前去便是。”卫夏的本意并不是很想去,但是,见着自己的三个丫鬟都是这般的情形,卫夏就不得不去,至少,她要让府里的人知道,她们院子,院门大关的原因不是见不得人。
日沉些,正商府被白雪的萤光照射着,伴着橘红色的灯光,显得安静而又祥和,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桑院的人了,便就没了多少的祥和。
卫夏今日穿的不是二品诰命夫人的正服,只是寻常的时候穿的一些简单的素色广袖云纹交领长裙,外搭了一件浅碧色夏荷的外衫,再外面则披了个墨绿色的白狐斗篷,颜色由浅入深,让人不觉冗杂反倒多了几分的雅致。发髻依然做了单螺的发髻,髻间别了红叶阁的梅花银钗,一条的两端璻了云纹银扣的碧绿色素丝发带自然地垂在脑后直至背心,这样的装扮让卫夏多了几分的端庄和灵气。
随行的旗云着了一身精致清秀的冬衣紧随在卫夏的身后搀着她,鸣虚依然是一身的寒气紧跟在卫夏的身后,寒冷的眸光不时看了眼厅中正跪在地上向着卫夏行礼的女人,又感觉无趣,便又上下观察了一下这个饭厅四周的暗卫,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商子陵那一边的,那这个是否可以说明,商子陵会来?还是已经来了?鸣虚有些犹疑地看了眼卫夏,心中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卫夏,但想到前几日,歌碧念叨着的‘宁拆一座桥,不拆一桩婚’,不过只是疑惑了一下,鸣虚拉了一下卫夏,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大人来了。”
卫夏看了眼厅中,并没有商子陵的身影,可能他是躲在了暗处,心下也大概知道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都起来吧!”卫夏向着那些女人道。
刚才进门的时候,靠门边的那几个侍婢还在调笑打赌说,桑院的自己今天晚上有没有脸面来出席晚席,卫夏看了眼那几个女人,眼神不带丝毫的神情,但是却可以让人凉个透心。
卫夏到了主位上坐下,她的左右下首座上坐着的是明姮和季月白,明姮依旧是一副高不可攀的神色,纵使现在自己的身份要比她高,她也依旧是那样一副神色,季月白没有过多的变化,依然是不冷不淡的,见着卫夏也没有比以前多几分熟稔。
“你能来,很好。”季月白低声道。
明姮看了眼季月白,笑道,“雪中送炭,白夫人一定要送好。”那天晚上,她险些被商子陵卸了商府的管理权,季月白虽求了情,但是,那个情对于明姮来说,还不如不求。
光是在政见上,两人便已是冲突重重,自从司寻雨死后,因着阖府上下的事务她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只增不减。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