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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驰因祸得福让卢玲放松不少,这次被赵老师找麻烦的经历也为卢玲增加了进十班决心,为了更多同学校友的心态和心理健康,她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使者,想和她正面对抗到底。
她站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学赵老师的样子指指点点地骂:“在学校都这样,出了校门想干嘛?别弄出事才追悔莫及,作为老师我有责任对你们的安全成长负责”再回到自己的语气呛她:“你看看被你抓的都是什么心态?叛逆不知道吗?还当老师呢,都不知道为学生心理健康着想”
她一人分饰两角,像无人对弈的棋手自我博弈,玩得十分愉快,还向白驰汇报经过。
钟之意没有消息发来。
她想不知过了多久他又会死皮赖脸往她身边凑,先鄙视他一下,放下手机开始学习。
赵老师是十班班主任,教英语。卢玲想到进十班要是英语拖后腿,不一定会被她收拾多惨,那不是落得下风了吗?
所以,众多理由告诉她不能像这几天这样松懈,她的决心和行动力回来了。
晚上饿了订外卖,钟之意那边仍旧沉默。
冷静已成冷战。
卢玲在等待他和她说话,她可以顺理成章地退一步,至少放弃口舌之快,告诉他会注意分寸。她在潜意识里反省了。
吃什么好?最钟爱的馄饨还是快餐?要个双层鸡腿堡庆祝三天假期如何?
QQ叮咚一声响,卢玲知道钟之意冷静完了,打开看是白驰的消息。
卢玲没有订外卖,钟之意的沉默让她不安。她拿好钱包手机钥匙出门,要到学校附近找他,使用小时候惯用伎俩躲在路口拐角处,等钟之意过来吓他一跳。
隔着十几米,卢玲看见钟之意不是一个人出来,身边有严水音和他说说笑笑,看起来没有烦恼,也没有避嫌。
卢玲其实不是觉得严水音怎样,她在送情书被拒后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她也不要求两人永远形同陌路一句话不说,那就像钟之意的过分要求了。
她只是觉得吵架的事只有她放在心上,只有她为此焦躁,钟之意完全不当回事,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可还记得他因为白驰几张截图晚上飞奔到她面前,醋意呛人向她求证的事。
他变成了另一个他吗?
在她逐渐在乎的过程中,他变得不在乎了。
何宇桓从旁经过看到她,“守株待兔呢?”
卢玲轻轻点头,从暗处出来等在路中间。逃跑并不是她的行为风格。
钟之意看见她了。
严水音想对卢玲解释什么最终没开口。她会在网上对她说,现在还是赶快闪人才好。
卢玲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理我?”
“等我冷静好的,要不还得吵。”
“那你冷静好了吗?”
“当然好了,老婆你特意等我能不好吗?”钟之意凑过来拉她的手。
卢玲再问:“你真不生气了?”
“当然。”
“那我生气。”卢玲甩开他的手往回走。
“老婆别生气啊,严水音只是和我一起值日同时出来而已。”
卢玲说:“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那为什么生气?”
“闭嘴,别念叨。要吃饭就去吃饭,不吃饭就回家。”
“去吃饭,吃什么?这个能问吗?”钟之意的语气小心翼翼。
卢玲带他随便进入一家店。
她生气也是生自己的气,不爽自己太过情绪化,连钟之意高兴一点都要计较。
他要是不高兴,大概还要吵架。
这件事过去了,他们都没再提。卢玲也不觉得自己和男生偶有打闹有失分寸。
正是她的汉子性格,让男生不把她当女生,却是事实。
卢玲的心情缓和后和钟之意说下午在家做了什么,向他要奖励。
“我还没批评你近几天做题不专心呢,知足吧。”他知道卢玲为白驰高兴,没打击她。
卢玲哼了一声,“我还没计较你和严水音有说有笑呢。”
钟之意说:“看来你知道吃醋的滋味了。你不是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吗?”
卢玲拽他的耳朵,“我不知道你是哪种人。”
“又疼又难过,心疼耳朵疼。”
卢玲放开他,“进十班是我伟大事业的第一步,可能随时需要你的配合,记得支援我。”
“需要在她面前亲你吗?”他把嘴凑过来。
“滚!”
接下来的三天,卢玲和白驰过得同等悠闲。本来还有周六周日,钟之意执意帮她补课,反正也要被他拉去学英语,多弄几科调剂一下不错。
白驰每天八点半开始上课,气氛融洽,其乐融融。甘阳带她将知识点归类总结,待她学懂着重做题,留适当的作业,进度很快。
甘阳说他不能教她太久,他还有半年多毕业,工作后就没时间了。
白驰说:“那我得珍惜和心灵导师学习的时间。”
甘阳拿出卷子,“考试。看你放松的情况下能答多少分。”他拿了套题来给她做,丝毫不客气。
白驰说她不懂放松。
“已经没人会因为成绩骂你了,你会渐渐习惯没有压力的状态,别着急。”他将理科所有卷子交给她,“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当然,不是全部。”
白驰说她要取消他当心灵导师的资格。
“我这是帮你调整。你今后要和自己比成绩,看自己又学会多少东西,有哪些漏洞。你的成绩本来就不错,悟性也不错,等状态的事解决了,自然会往前进。”
白驰笑嘻嘻道:“谢谢你夸我。”
卢玲则自己翻书加偷懒,只有英语认真写,好像英语的狂热爱好者。
除此之外打扫卫生、浇花、出去乱晃,再打打游戏,开始无聊。
她把《江湖录》手办拿出来了,四个小人儿摆一排,开着游戏演剧情,一会儿“XX师兄”,一会儿“师妹”,整个一精分少女。
她在两个群里炫耀自己的光荣事迹,没人理。连白驰都在上课。
钟之意中午理她了,“徒儿啊,来等为师放学吧,再想想晚上吃啥。”他给卢玲发摇色子动图,两人玩了几次决定谁赢谁请客。他把笔记拍照给她发来,让她抄完研究研究。
“进度不一样。”
钟之意知道她就是想偷懒,执着地去要章月的笔记又给她发。
“看不懂。”
“我帮你翻译。”
卢玲认栽,抄完扔在一边去问郭忠想通没有。她说:“我这样说吧,就算你体会不到她过得多辛苦,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你要是想和她在一起就支持她,别的我也没什么说的了。”
郭忠调整一阵,心态平和地去找白驰说话,“老婆,今天过得怎么样?”
白驰见到熟悉的称呼欣喜若狂,“老公,我答了一天题。”
郭忠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你觉得这样好,我就支持你。”
白驰听了想把当天的一切和他分享,“这样真挺适合我的。甘老师只当家教真是可惜了,讲东西条理清楚、简单易懂,又不会强硬地灌输思想,名副其实的心灵导师”
郭忠没想到她会不断夸奖甘阳,刚转换的心情又低落了。
白驰发觉他不再说话,意识到自己说甘阳说多了,“老公我错了,不说他了。”
“嗯,我上课了,下课聊。”
“么么哒”
卢玲提前到校门口等钟之意,同行的还有白驰。她们扫过出来的学生,和朋友打招呼,对那两人翘首以盼。
尚渊说:“来接儿子放学啊?”
白驰要去掐他,卢玲说:“接你放学。”
“麻麻我饿了,去吃饭吧。”
钟之意捶他一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尚渊看白驰要送郭忠去补课班,说他又要当电灯泡了。
几个人回归最初状态,没有隔阂与矛盾,全是欢乐。他们在一起闲聊一会儿分开,钟之意带卢玲去一家新开的烧烤店吃烤肉,另外三人往补课班走。
桌上摆上沾着特制调油的牛肉,炭火烤炉让周围温度持续上升,卢玲自告奋勇去调蘸料,回来看见等待她的不是烤好的肉,是钟之意拿在手里的英语题。
“既然你说今天努力,那我来检验一下成果。说说A文章的大意吧。”
原来还有这一招。
卢玲说她真想把习题烤了,要是能带上钟之意就更好了。她就是迫于英语没有底气,连吃饭都不能吃得开心。
钟之意回道:“把题烤了也是你吃。”
卢玲乖乖说文章大意,一边关注烤架上的肉烤好没。
钟之意说她有进步,“至少没糊弄。”
卢玲说:“我早都不会糊弄了。你赶快把你那边的肉翻面,都快糊了。”
钟之意这才放下题手忙脚乱地翻面。
“让你嘚瑟,糊了吧。”卢玲看他那边几片普遍烤黑“帮”他夹到碟里,“吃吧,不能浪费。”
“致癌吧?谋杀亲夫啊!”他见卢玲满不在乎真往嘴里放。
卢玲抓住他的手,“行了,欲擒故纵的干嘛?”她把刚烤好的肉给他,“吃几片替我烤几片。”
“愿为老婆效劳。接下来我烤你吃。”
卢玲满意地点头,“期待没有英语做把柄的那天。”她可以随意使唤他,不用担心他拿题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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