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钟之意想想这段恋情也真是荒谬,不在一起时永远不知道对方真实的样子,就像和卢玲互相倾心的时候,也不知默契会在关系改变后全部消失。
值得庆幸的就是该结束的都结束了,他可以过去说明情况、九十度鞠躬和他们继续做朋友。
午饭时间,钟之意拿着餐盘想回到圈子里,在尚渊邻座的空位上,刚要放下餐盘和他们说几句话,听另一边的人说,“不好意思,这有人。”
钟之意看看对面刚坐下的陌生人,对几人说:“吃完饭找你们说。”就拿着餐盘找空位去了。
他忘记了,他们已经没有帮他占座的习惯,就算他分手回到他们的圈子,他们一时也想不起。
他吃完时,卢玲还在食堂。
钟之意就凑过去,单独抵挡她那甚深的怨念。他在她旁边坐下,悠闲地说:“阿玲,我从地狱中解放出来了,好不好奇我如何解放的?”
卢玲朝空中挥几下手,“哪来的苍蝇?”端起餐盘坐到背对钟之意的地方继续吃饭。
无视,正常。
钟之意跟上,“阿玲,我和她分手了,求你收留我一下呗?”
卢玲吃下最后一口菜,端起餐盘走了。
无视,正常。
钟之意继续跟着,看卢玲回教室,一路和熟人打招呼。
章月指指她身边的钟之意,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
“天暖了,苍蝇多。”卢玲摇摇手想轰走苍蝇。
章月看钟之意笑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
卢玲绕过在她身边的钟之意,从教室拿了小铲和一个小兜出来。
“你这是要干嘛?蒲公英还没开呢。”钟之意快怀疑自己真透明了。
卢玲问章月是不是闲着,“帮我点忙啊?我到后院去,你帮我赶赶苍蝇。”
章月说:“闲着是闲着,但这苍蝇大了点,恐怕赶不走。”她觉得他们的事早晚要解决,她就不掺和了。
卢玲生拉硬拽把她拉走,有人说话更不理钟之意了。
钟之意一路像在自言自语,“阿玲你盒子里是什么?”他快跑两步挡在她们前面。
两人分开从旁绕过,连苍蝇都不提了。
章月被他们夹在中间,多少有点尴尬。看卢玲不爽的样子,一路也没接钟之意的话。
卢玲到土地边蹲下,打开盒子里的小布袋,里面是蚂蚁菜种子,去年年末从家里花盆摘的。
钟之意又上前问:“阿玲我帮你吧?”手往盒子里伸想拿些种子出来。
卢玲一急,握住铲子的手伸过去,铲尖划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血印。卢玲有点抱歉,喊着:“起开!”把小兜挪走了。
钟之意捂着手吹气,“哎呦,疼啊,太狠心了,划出血也不搭理我。”
卢玲挖出小坑把种子撒下去,动作稍有停顿,朝钟之意瞄了一眼,继续撒种子。末了讽刺说:“方美女调教得好啊,这都不发火了。”
钟之意听后突然对卢玲九十度鞠躬,“阿玲我错了,以后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和你绝交了,你原谅我呗?看在我手的份上。”
卢玲让他保持鞠躬姿势,回头看他一眼不说话,收拾东西拉章月走开。
章月看看两人,小声问卢玲:“你打算一直这样了?”
卢玲说:“对啊,等他玩腻了就不会理我了,不着急。”
章月看出卢玲铁了心不理钟之意,她不劝,看戏。
钟之意拿出手在卢玲眼前画圈,把卢玲逼急,“再晃给你加一道!”
钟之意不恼,嬉皮笑脸道:“这也算和我说话了。”
卢玲没再看他,回座看英语。隔一会儿来到钟之意旁边,扔他桌上一个创可贴,不吭声转头就走。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
卢玲原地停住,“我划的我承担而已,还是两不相欠,各走各的路。”
钟之意拉住她,“我怎样你能原谅我?”
卢玲甩开他的手说:“别说得像要复合似的,恶心。”
钟之意又拉住她,“要不咱俩好好谈谈,要不就缠到你愿意理我为止。”
卢玲喊道:“你愿意理我就理,不愿理就不理,凭什么?钟之意我告诉你,绝交是你说的,你为了个公主病和我绝交,现在又想和我做朋友,你把我想得太大度了。”
钟之意把桌上的创可贴递出去,“那我也不用你可怜我。”
卢玲不再和他争辩,气恼地将创可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留下钟之意一脸委屈地自言自语:“真不可怜啊”
卢玲本来不生气,被他烦得生气了。
钟之意陷在尴尬境地不能放弃,又搬凳子在卢玲身边坐下,“是我活该,要不这样,你给我提点要求,我能做到你就理我。”
没等他说完,卢玲起身走开。
钟之意又追上去。
卢玲不耐烦地回头,“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点吗?黏黏糊糊跟唐僧念经似的!我不是生气,我是不稀罕你当我朋友了,不稀罕了懂吗?”
钟之意还想追,见卢玲拐进女厕灰溜溜退出几步。
不稀罕了,这话够重的。
钟之意长叹气,想着暂时别碰钉子了,回去等郭忠他们回来。
郭忠问钟之意是不是处理利索了。
“嗯。但是卢玲这边不利索。”
尚渊本来朝卢玲走过去,听他们说话站下听完。
钟之意把他拉过来,“兄弟帮我美言几句吧?”
尚渊面无表情地拉开他的手,“你自己选的我可帮不了你。”他还充当假男友的角色去哄卢玲,问钟之意都说过什么。
“求原谅呗。”卢玲从英语上抬头。
“你就准备这样了?”
“不想理他,我告诉他了,我不稀罕和他当朋友。”
尚渊说:“好。”
卢玲疑惑地问:“你要干嘛?”
“支持你啊。”将拳头举到胸前,“为麻麻撑腰!”
卢玲怼他一下,“抽什么风?下课陪我去给种子浇水,你说为我撑腰的。”
“好啊。”
下课,卢玲从脚边袋子里拿出小喷壶,再拿上班里一个水盆,招呼尚渊一起下楼。
走到台阶处尚渊习惯性掏手机。
“不到台阶想不起来看手机是吗?”卢玲伸出手示意他交出来。
尚渊多日被她监管,以前都不会乖乖交出来。卢玲看他把手机放在她手上楞了一下。
“我怕你生别人的气迁怒于我。”尚渊双手举盆当防御。
“走吧。”
两人在一楼水房接水,像去种菜的老农在田边停下。卢玲让尚渊把水倒在喷壶里,抬头时看见另一熟悉的影子。
卢玲有一阵迟疑,引得尚渊回头。
钟之意跟着他们下来,“也让我参与一下集体活动呗?”
卢玲喊着:“要冒出来了!”往后急退,见尚渊把水洒满地,笑他湿了裤腿。
“你还笑,还不是帮你的忙?”
“你还说,倒水都倒不明白!”
“你赢。”
钟之意又凑上来说帮忙,被卢玲抬腿踢好几下,“你能不能别气我了?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钟之意倒是十分满足,“这样也行,踢个够然后原谅我。”
卢玲看他一副贱样急了,随钟之意躲闪方向继续踢打算踢个够,嘴里念叨:“想得美,原谅你什么,我和你没有丁点关系!”她一脚踩在石阶缝隙滑了一下。
钟之意手疾眼快拉住她,被她打手,被尚渊往一边拽。
钟之意贴在尚渊耳边说:“你这护花使者当的,帮我劝劝她呗,没开玩笑。”
尚渊看都没看他,问卢玲有没有事。
钟之意问:“你什么情况?一直对我带搭不理的,还是不是兄弟了?”他伸手勾尚渊脖子,以为他装深沉为了求点好处,“请你成了不?”
尚渊抽出胳膊,冷漠道:“松开。”
钟之意说:“你差不多得了,之前你跟卢玲站一伙我理解,现在还端着架子,什么意思啊?”
“就这个意思。”他往卢玲那去,被拦下。
钟之意拽住他的领子,“咋,跟我绝交啊,还是想打架?”
尚渊拽他手腕,“我奉陪,时间?地点?”
卢玲看情况不妙又踹钟之意一脚,“放开他,和他没关系。”反手给尚渊一下,“你跟着掺和什么!”她说浇水也不能消停,将整盆水往地里倒,然后收拾东西往楼前走,让尚渊跟上。
尚渊挡住钟之意,“她不愿理你,听懂没?”
钟之意让他让开,尚渊也不让。两个人推搡起来。钟之意率先出手,他需要打一架让自己痛快。
尚渊用手挡,不还手。
钟之意吼道:“你为什么不还手?逞什么英雄,装什么风度?”
尚渊说:“还手?想让她心疼你吗?做梦!”
钟之意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能看见她的好,你不配!”
钟之意顿了下说:“你喜欢她?”
“对!怎么,不爽啊?”
钟之意喊:“打我前女友的主意,你还是我哥们儿吗?”
尚渊答得爽快,“不是!老子没有你这种哥们儿!”
钟之意怒极反笑,被尚渊推到一边。
尚渊活动一下被打疼的手腕,面带讽刺的笑,语气嚣张,“我估算错了,她说他不稀罕跟你做朋友,自然是不会心疼你了。”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