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侧写（5）

    “我不是妓女。”女孩看了眼张寒，好像张寒就是妓女一样。

    “我真的没钱和你相处。”

    “认真点，我有正经工作，正经的！”女孩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愿意花钱的对象。”叶明皓说。

    女孩拍了下桌子便站起来了，大声地说：“我不是妓女！”

    烤肉店内突然出现令人不安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

    这时，从叶明皓背后走过来一个男子，站在女孩的面前，说：“怎么了？”

    “他说我是妓女。”

    男子从女孩的背后绕了一圈，歪着头颅，看着叶明皓，说：“是真的吗？”

    叶明皓看到男子旁边围了几个同样高大的男子，于是摇了摇头，说：“没有人说她是妓女，我只是说她是荡妇。”

    “嗨，怎么说话呢，她是我妹妹！”一个男子从后面走了上来。

    “她跟多少男人上过？”叶明皓轻蔑地说。

    “出去！”站在最前面的男子说。

    “我还没喝完。”叶明皓说。

    男子走上前，弯下腰，抓起张寒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扔到地上，说：“你的呢？”

    叶明皓慢慢地喝下去，喉结上下移动，发出咕咕的声音。

    “OK。”男子说。

    “你有什么需求吗？”叶明皓说。

    “什么？”

    “一会儿你可能就没办法提了。”

    “哦，是吗？”

    “一直都是。”叶明皓站起来，和男子面对面对视。

    “听着，我要狠狠地揍你一顿，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外面。”

    “外面。”叶明皓看了一眼左右，拉起张寒，撞开前面的人群。

    “待在这里，阿夏！”男子说。

    “我不介意看见血。”女孩说。

    “看见血，你才更像是个女人。”叶明皓回头瞥了女孩一眼。

    女孩转过身，咬着嘴唇，愤怒地看着张寒的背影。

    在大楼的外面，是广场寒冷的空气。外面还在下雪，不过小了很多。人不少，但也不算太多。一帮人从电梯里面出来，领头的男子大喝一声：“不想挨打的都给我滚！”行人见状，立马避开，但也没站多远，都想看上两眼。

    叶明皓将外套给张寒，看到她的眼睛里面带着某种情绪，是责备或者鼓励，他无法解读。

    张寒拉住叶明皓的手，沉默了片刻，说：“小心。”霓虹灯照在她的眼眸上，形成七色宝石。

    “嗯。”

    叶明皓走了过去。

    男子一边做着拳击的动作，一边朝地上吐了一口谈。

    女孩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立马愤怒地说：“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闭上嘴，阿夏，没人让你说话！”男子冲着女孩吼了一嗓子。

    女孩立马面如土色。看着男子几秒，然后两手交叉在胸前，瞥视着叶明皓。她染着金黄色的头发，波浪卷，但是很干枯。外面穿着一件皮衣，里面就一件格子衬衣，胸前还夹着一个小牌子。

    “我叫嚣张。”男子晃了几下脑袋，说：“现在还认为我有什么需求吗？”

    “现在走还来得及。”叶明皓轻轻地说。

    “哈哈。”男子看着身后的小弟们，笑了。他回过头，说：“你在开玩笑吗？五对一。”

    “三对一。”

    “你不会算数吗？”男子轻声笑了下，说：“你疯得不轻。”

    “我只需要两拳就能轻松解决掉你身后的两个傻货。”叶明皓略微低头并同时扬起眉头。

    “我只需要打倒你就可以了。”男子笑了笑。

    这时，男子身后的人围了上来。张寒握紧拳头，紧张地看着。

    “打倒他俩之后，其他人就会逃之夭夭，然后就只剩下你。”叶明皓说。

    “你以前干过这种事？”男子被叶明皓身上的冷静侵袭。

    “是的。”叶明皓低下头，声音很小，嘴唇几乎没有动就说了出来。晃动了一下身子，抬起头，看着男子，说：“不早了，一会儿我还要回去睡觉。”

    男子向后退了一步，架起来双臂，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好战斗的准备之后，往前走了一步。

    叶明皓突然说：“等一下。”

    “怎么？”

    “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男子露出枯叶般的笑容，忽然间出拳，朝着叶明皓的脸砸过去。叶明皓弯腰躲闪，并一只手抓住男子出拳的胳膊，然后奋力挥舞起另外一条手臂的胳膊肘，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男子的鼻子上，瞬间爆出血液。男子闷叫一声，倒在地上。叶明皓抓住男子的外套，将他拉起来，抬腿一脚，踹到了男子的生殖器，说：“已经结束了。”接着又是一脚，看着周围的几个人，说：“已经结束了。”男子痛苦地大叫一声，双手护住裆部，又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都看傻了，没想到电光石火之间就这么结束了。

    女孩捂住嘴巴，眼眸中闪着泪水，看着叶明皓。

    “你们还要来吗？”

    四个男子互相看了眼，转身拉着女孩朝人群里狂奔。

    “以后不要晚上出门，会很危险。”叶明皓对女孩撂下这一句，便转身走向张寒。

    “其实你不必这么做。”张寒将衣服递给他。

    “是他自找的。”叶明皓穿上衣服，突然听到了背后传来警笛声。于是笑了笑，说：“来的真快。”

    “什么意思？”

    “有人想彻底毁了我。”叶明皓盯着张寒，说：“走！”

    “我们也是警察，可以解释……”

    “走！”叶明皓寒光一般的眼睛盯着她，咽喉发出犹如发动机的轰鸣声。“去找卓子凡！”

    张寒被吓到了，颤抖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警车冲撞上人行道，大片的人群闻讯四散，并发出类似于亢奋的惊叫声。四扇车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急促地撞开，警车就站在那里，手中持枪，对准叶明皓，并大吼道：“趴下！”

    叶明皓低下头露出笑容，然后缓慢地举起双手。

    两名警察走向叶明皓，发出更加凶狠的声音：“趴下！”

    叶明皓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重心降低，并确保双手始终在警察的视线里。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避免遭受不必要的伤害。胸部贴地，伸直双腿，寒冷瞬间渗透他的衣服进入到他的身体。

    “手放在背后！”一名警察单膝跪在叶明皓背上，从腰间掏出手铐。

    叶明皓感到不适，但没有反抗。侧头，讯问方才被自己击倒的那名男子：“是谁雇佣的你？”

    男子大喘着气，没有说话。地面是他的呕吐物。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