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嫌疑（2）

    马东辰靠近沙发，脸上露出笑容，轻轻点了几次头，说：“是的。”

    “这家公司的市值已经达到了7亿。”

    “小生意而已。”马东辰说。

    “据我所知，如果陈欣然死了，那么这家公司的所有权将落入到你的手里，对吗？”阿坤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马东辰的脸上乌云密布。

    “我并没有暗示您什么，只是单纯地询问一件事的因果关系。”阿坤想起叶明皓说的话，一定不要将自己引入单方面臆断的困境。

    “嗯。”马东辰脸上的笑容消失，正如他所推测的那样，今天的话题一定不会很愉快。

    阿坤露出浅薄的笑容，说：“好的。那么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他咽了口口水，紧张而小心翼翼地说：“你认识罗俭斌吗？”

    “罗俭斌？”马东辰感到有些热，燥热！

    “对。”阿坤在等他亲口说。

    “认识。”马东辰的目光暗淡，里面充满了犹豫。

    “所以罗俭斌和庄心凌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

    “等等，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了凶手吧？”马东辰突然说。

    “我说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希望能帮助你排除嫌疑。”阿坤说。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马东辰语气颇为严厉地说：“如果你们想知道其他的，就请联系我的律师吧。”

    “律师！”狗皱起眉头，握紧拳头，大声地说：“马东辰，我告诉你，你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里是因为顾全你的身份，如果你不识相，那么就请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哦，是吗？”马东辰露出笑容，看了眼窗户的深棕色树干。

    ……

    叶明皓跟张寒站在一扇双开的玻璃门前，看到上面挂着宣传海报。推开门，经过几排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汽车用品之后，看到一个收银台，不过没有人。叶明皓按下桌子上的铃，立马就有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男子从里头的门内走了出来。

    “你好。”男子30岁的样子，留着老式的二八分发型，看起来很古板。

    “你好。”叶明皓说：“阿夏在这里上班吗？”

    男子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犹豫地超左侧扭了一下头，然后说：“你找她什么事情？”

    “我有事情找她，私事。”叶明皓说。

    男子上下打量着站在叶明皓旁边的张寒，露出无奈的表情说：“她抢了你的男朋友？”

    叶明皓对着张寒笑了一下，张寒的头发刚到肩膀处，很整齐也很顺滑，身上的呢子大衣特别显身材。

    “我们不想找麻烦，只是想见一见阿夏。”

    “对不起，她在工作。”男子的语气也很强硬，歪了一下头，接着说：“合法工作。”

    “是吗？”叶明皓说。

    “你是谁？”男子质问道。

    张寒不慌不忙地从口袋掏出警员证，放在桌子上，说：“认识吧。”

    男子拿起来，看了一眼，说：“她，她今天没上班。”

    “哦，是吗？”叶明皓说。

    “是的！”男子双手盘在胸前，有些得意地说。

    “我看未必！”叶明皓说着从男子身边走过，直接推开面前的那扇门。

    男子正要去追，结果被张寒挡在身前。

    通道之内是两排堆满了不同大小黑色轮胎的货架，年久发黄的吊顶上悬挂着一只低瓦数的白炽灯，使得狭小空闲显得有些昏暗。在尽头木门的窗户上看到一个女孩正坐床上盯着电脑的显示器。叶明皓一把推开门，女孩匆忙地转身，看到是叶明皓，脸上的肌肉立马松了下来，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

    叶明皓快速看了屋内的环境，从储物柜、饮水机和床铺来推测，这应该是员工的休息间。

    “阿夏，只有你一个人吗？”叶明皓朝前走了两步。

    女孩没有说话，感到身体有点颤抖。

    这时男子跟了进来，两手插在腰间，气势汹汹地说：“你们这个样子是违法的！”

    “阿夏，你不愿意在这里说吗？”

    叶明皓犹如一只北极熊般缓慢地转身，低着头瞪着男子，一言不发。

    男子看到叶明皓凶煞的眼神，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走到叶明皓前面，看着女孩说：“你认识他吗？”

    女孩的眼眶里噙着泪水，马上将要落下。

    “告诉他。”叶明皓转身，看着女孩，慢悠悠地说：“阿夏，你不愿意在这里说吗？”

    “你先出去，周轩。”女孩的嗓子里就像是粘了一块橡皮糖一样，发音不清。

    但是男子还是听明白了，不过他两手叉腰，杵在原地。女孩咬着牙看着男子，男子双臂无奈地挥了一下，气愤的朝门外走。

    女孩立马又表露的很脆弱、很无辜，她吞吞吐吐地说：“我不是……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明皓回头看了一眼，张寒站在门口，于是拉着她进房子，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我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女孩大喊了一句。

    叶明皓关上门之后，双手交叉在胸前，严肃地看着女孩，依旧一言不发。

    女孩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攻占了，留下了眼泪，她说：“都是杨森……那个大个子……他告诉我你是个猛男，性饥渴……我以为你能上钩……”

    叶明皓听到耳边张寒的轻笑声。

    女孩看着地面，然后站起来，朝前走了一步，说：“别要伤害我。”

    “阿夏，坐下来。”叶明皓说。

    女孩犹豫了一下，快速地在床上，说：“真的不管我的事。他们要我去接近你，等你上钩之后就叫警察来。”

    “我能去哪里找到杨森？”叶明皓冷冷地说。

    “我不知道，他今天没来上班。”女孩说。

    “他也在这里工作？”

    “是。”女孩说：“他是个混混，没上过学，还吸毒。”

    “地址！”叶明皓简短地说。

    女孩立马转身，在电脑桌子上找到一张白纸，在上面快速地写完之后，交给叶明皓，并说：“我真的对不起你，你是个正人君子……我差点赚到1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