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9

    座山虎、韦二虎、岳文和一些小头目在吆三喝四地喝酒。

    韦二虎端着大碗酒，走到座山虎前面：“大哥，咱什么时候吞并凤凰山绺子？”

    座山虎：“老二，等不及了？”

    韦二虎哈哈大笑：“是啊，向别人要，怎么赶得上自己伸手去拿。大家说，对不对啊？”

    头目们一连叠声答道：“对，对！”

    岳文默默地喝酒，不做声。

    座山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岳文：“岳军师，你看呢？”

    岳文拿起酒碗向座山虎示意了一下：“大当家的要取一个小小凤凰山，还不是易如反掌？”

    座山虎哈哈大笑：“好！不过，要等机会。我估摸着，那姓肖的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下面的人不一定服他。这叫人心不服，必生内乱啦。”

    下面的人随声附和着：“是啊，是啊。

    这时，一个喽罗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当家的。”

    座山虎眼皮一撩，傲慢地：“什么事？”

    喽罗立定：“大当家的，凤凰山来人啦。”

    韦二虎：“呀，这么快，姓肖的不是说五天以后才来送粮食吗？怎么就来了？”

    喽罗：“他们不是送粮食的。说是来投奔咱们的，为首的那个人，叫什么任汉，还带了十多个人，在山寨下面就主动把枪交给咱们的人了。”

    岳文的眉毛动了一下。

    韦二虎：“任汉，不是被杜鹃火并了嘛，看来，他是不会屈居于人家的屋檐下，迟早会归附于我们。”

    座山虎站了起来，狂妄地笑道：“我说得没错吧。人心不服，必生内乱。走，看看去。”

    一群人前呼后拥着座山虎走出山洞。

    远远地，就见一群人闹哄哄地，端着枪把任汉等十多人团团围住。任汉他们的步枪被架在一边。

    任汉正在和一个匪兵小头目套近乎，他拿出一支纸烟来，递给那个小头目：“兄弟，以后咱就在一口锅里混了。来，抽一支。”

    小头目接过烟含在嘴里。任汉忙把身子凑近，殷勤地给他点上：“那个姓肖的，就是一个败家子。”

    韦二虎走上前去：“任汉兄弟，咱大将军来了。”

    任汉一听见“大将军”这如雷贯耳的三个字，倒是震慑住了，心想又是哪路将军驾到？他慌忙转过身来，抬眼看是座山虎，心里倒是悄然松了口气，急忙上前抱拳施礼：“大当家的……”

    韦二虎在一旁替任汉纠正：“叫将军。”

    任汉慌忙改口：“将军，在下任汉投奔你来了。”他谦恭地看了座山虎一眼，兀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大将军！

    座山虎扳着脸：“怎么，在凤凰山当二当家不好？”

    任汉气愤地：“咱现在不是二当家了，是三当家。自从那个肖烈来了以后，咱就是三当家了。这倒没什么，主要是那个姓肖的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绣花枕头。凤凰山绺子，迟早要垮。”

    岳文沉思着，不动声色。

    座山虎：“这么着，你就过来啦？”

    任汉愤恨地说：“我不过来还能咋地？说实话，肖烈这样折腾，凤凰山迟早是将军您的。以其到时当您的俘虏，还不如早点过来。”

    座山虎：“哈哈哈哈，不错，有眼神。你说肖烈混账，怎么个混账的？”

    任汉：“别的就不说了，就说这次给将军你进贡吧，要是我任汉……”

    座山虎：“要是你怎么样？”

    任汉胸脯一挺：“要是我任汉的脾气，不打一仗，将军您休想拿到一块银元。”

    韦二虎等头目大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