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回到城里,那个柳涵妤就来了。她大大方方的进来,刚关上门,她一下抱住我不放说:“你想死我了!”我大惊,想用手推开她,可双手碰到了她的胸部,我赶紧放手,就这样,她给我一个长长的吻,也是吻在脸上,这地方已经被二个少女吻过了,正是要命的。
“下次我在门上雕一个大一点的洞。”我说。
“干吗?”
“看看你是一个人,还是二人,一个人不准进!”
“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
“不!我是自我保护,你知道,我心中有人,我不能脚踏二只船,不能让你对我有希望,我不能坑害你,也不能吭害我自己,我更受不了你这个吻,现在还好是冬天,要到了夏天,你想想---”
“那不更亲热,我还巴不得呢!---”说完,她炽热的目光望着我,让我害怕。
“那我这个洞就管用了!一个有保护伞的人是不能随便接待女性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这样不会有好结果的!听我劝,你罢休吧!世上好男人有的是,你为啥要吊死在一根绳上!”
“我愿意就行!我说了,你的保护伞将会被强烈的冰雹所击毁!”
“我不准你胡说!”我生气了。说“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你!--你--。”她哭了,边哭边说“我天天来敲你的门,--六天了,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你赶我走--,你好狠心。--我每个星期来看你,--,给你送吃的---,你就这样对待我---。”
被她这么一哭,我又不忍心了!“柳涵妤,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太不懂事了---,好,好,好,别哭了,你一哭,我也快哭了,刚过春节,应该高高兴兴才对!---。”
柳涵妤含泪的眼看了我一下,突然‘噗滋’又笑了,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你啊!还不到三岁!拿你没办法!”我似乎是个大人一样的哀叹着!
“你没办法就好!---。”
进屋坐了一会儿,相互问了一些过新年的话,最后她说:“我爸叫我来同你约个时间,请你到我家吃饭!”柳涵妤说出了来的目的。
“我不想去!”
“为啥?我家请不动你?”
“不是!我怕!我----怕你,怕你爸妈!我不能去,你知道,我是有‘保护伞’,或者你说的‘保护神’的人,我谢谢你们的好意,后天要开学了,也没时间了---”
她用手指指着我,狠狠的说:“你-----浑!你去跟我爸妈说,我记得,我打小就没见过我爸请不动的人!你是我见的第一人!你别忘了,你爸还是我爸的朋友,就凭这一条,你就非去不可!----。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看我请动请不动你!”
我对她真没办法,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内,实在不好。为了让她早点离开。我只得说:“我怕了你了,唉!我成了你的俘虏,我怎么就没用!--”
“十六晚饭!就怎么定!”柳涵妤说。
“-星期天,不过,还得请你来一下,那天晚上,黑咕隆咚的没看清你家所在,----。”
“好大的架子!”柳涵妤说完站起身来,出了门。
三福街16号,一个高墙大院,宽大的双开黑漆大门,门上失去了光泽的铜环及圆形护板,对称的分布在中线二边,向人们显示昔日的富贵和威严,门被柳涵妤推开一条仅能过身的缝,我跟着柳涵妤挤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一个较大的院子,中间一条水泥道,直通客厅,两旁矮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靠墙的高冬青自然的长着,高低冬青之间有修剪了的各种花卉,只是枝杈伸着还没有绿叶,一幢气派的二层楼房,挺立在北边。柳涵妤的父母大概听到门铃的声响,已经走出来站在厅堂的门口迎接我,我感到受宠若惊,站在台阶的下边就给柳涵妤父母鞠躬致礼。“晚辈失礼,新春没来问候,请伯父,伯母原谅”站在旁边的柳涵妤“吃吃”的笑,说道:像个迂夫子。我脸色大红。柳涵妤就请我进了客厅。
中西结合的家具布置得津津有条,看着舒服顺眼。同我乡下家里相比,正是天上地下。我提上一盒有柳涵妤赞助的礼品,说道:“些些薄礼,表达我的一点敬意。请笑纳。”
柳涵妤接过礼盒,笑笑说:“好!我们收,谢谢!”柳伯伯说:“看得出,你奶奶对你的教育是很严格的,好!好!来来来。坐,坐。”一个老妈子端上了茶!
由于我有点拘束,谈话不够主动,他们问一句我答一句,生怕失礼。伯母就讲:“不要那么拘束,还有一点时间开饭,你可以到涵妤房内坐一会儿。”伯母的话,着实让我吃惊,按奶奶说法,女孩父母一般不让男孩子进自己女儿的闺房的,除非---,我心里有点紧张,我不能冒冒失失的随便进大小姐的闺房,我必须表明态度:“不啦!我随便看看吧,你们不用陪我。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二位长辈陪着。”这是我谢绝的意思。
“那好!你就随意吧,涵妤,你陪陪你同学吧!”说完他们退出了客厅。
“你啊!怎么这样紧张!大可不必。我爸妈实际是相当随和的人,你要不怕冷,我们到后边去吧!”
我们来到了后面,一个不大的花园,有许多太湖石叠的假山,一条便道曲里拐弯的盘穿在其间,假山外是小石子路,弯弯曲曲的,其它空的地方种了各种花草,只是来得不是时候,看不到它们多姿的美景,我感概的讲:“可惜。我来的不是时候!”示意我一直拒绝她的意思。
柳涵妤听后,瞄了我一眼,说道:“是时候,往后就是发芽,长叶,开花,结果,这是自然规律,阻止不了!”听候我想,柳涵妤是故意说的?是的话,那柳涵妤也有点厉害!我想了一下答道:“那倒是,----。一年一度,各种花有各自的规律,你说对吧!”我回绝了柳涵妤带有挑衅性的言谈。
“----。”
客厅里,一张不大的四方桌,!(嘛将桌)放了六只中盆,色泽鲜艳,清谈的菜肴,一瓶白酒和四只杯子,伯伯说:“新年刚过,大家肚里油水多,所以今天安排的都是清淡的菜,酒是白酒,随意,但大家多少要来一点。意思,意思!涵妤,倒酒!”我就马上站了起来。说道“倒酒应该是我来。我可借机向伯伯,伯母敬酒。借花献佛。祝伯伯,伯母新春愉快,身体健康!”
“那好!你就来!”伯伯讲。他继续说道:“涵妤!你得好好向你同学习学习!你看,人家多有眼光。”----,酒过三巡,伯伯开始吐真言:“琦石!领导的厉害啊!建国时打败蒋介石800万军队不说。第二年就敢出兵同世界头号强国老美开仗,这是何等魄力。明清时期帝皇将相,民国老蒋都望尘莫及!而且取得胜利,这是明清以来我国对外从未有过的,震惊世界的大事。就这,一举奠定了我们中国的大国地位。在国内,这几年就没停过。从5五零年开始,土改,镇反这些不说。就反毒反娼,把中国一百多年吸毒,二千多年的嫖娼,扫得干干尽尽,这可真是不容易啊。反革命,把国内外的特务基本消灭,安定了社会。进行三反五反,把内。政府内的变节分子整治一番。纠正了干部作风。实行公私合营,把资本家的私产变成了共产。名义上资本家有股份,可实际也就是分那么一小点红利。再后来就是去年的整风反右,把敢说话的给你带个帽子,不杀你,不关你,叫你在老百姓眼皮下改造。---,这系列工作一个接一个,搞得好!----。我是资本家,我拥护保护民族资本,---,可---,可---。现在我没资本,--只有一小点红利---,我失去了很多很多----,我已经成为无产阶级了,---。”
“爸!你喝醉了,你回房休息吧!”
“谁说我醉了,我只喝了三个三分之一杯。我知道你们不让我说下去,那好!我们换个题说说,琦石!听说你功课在班上是名列前茅,好啊。我这女儿怎么样?你说说!”
“是!柳涵妤同学。”
“哎!她和你同年生,小你四个月,在今天这个地方一起喝酒的,就不是外人,称呼妹妹吧!”
“伯伯,我一时改不了口,先喊名字比较好。柳涵妤同学是好学生。成绩好,还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比我强多了!”
“你就不是真话,你是城府深,她是直肚肠,咋咋呼呼。没用的人,除了你刚才说的,还有吗?”
“你指那些方面?我可不敢胡说八道!”
“今天就是酒桌上随便说,出门不认帐。行吗!随便说说,没关系!”
“那我就说,说错了别怪罪!”
“好!”
“柳涵妤同学,人好心肠好,对我帮助很大,那天我已经说了,我不会忘记。她大方潇洒,有男子风范,她美丽动人,为人热情,有女人的本性。但关键时候一定要把握好。但愿她能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有个美好的前途!和美好的家庭!
“嗯,说得基本正确,那说说你自己!”
“我就简单,努力学习,力争考上重点大学,立志做个有成就的人,不过我信心有点不足?”
“为什么?”
“诸葛先生讲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是人无能为力的,如外界因素影响,就不能成功。我最大的心病是我爸不在内地!”
“在理!如你能如愿考上理想的大学。又当如何?”
“那就真正可以为国家工作,为实现国家规划中提出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在私人生活方面考虑过吗!”
“挣钱,力争多挣钱。养个爱人,养个家。想把家弄起来,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怎么困难!”我觉得这是我的决心,我必须振兴我家,所以没有说出奶奶要我振兴我家的希望。
“好!老实话!我赞成,说明你没欺我!来,咱二干一口!”
“好!”
“我知道,你家原来是挺好的。你爸就有这个希望,要不是时局的变化,可能你家已经起来了。唉,大环境变了,----。”
“环境是变了,我想,只要努力,总有机会和希望的。”
“好!年轻人,有志气。琦石,咋们再换个话题。有相好的吗?或者说有女同学追你吗?”
“伯伯,伯母,我已经没可选的了,用柳涵妤同学的话说‘保护神’保护着跑不了啦。说起来,实在是惭愧,小小年纪就有‘保护神’。”
“什么‘保护神”?”
“伯伯,伯母不好说,说来话长了,柳涵妤同学也很清楚,让她有空给你们说吧!”
“----”
58年是个要命的一年。57年反右斗争取得胜利以后,人们的思想似乎得到了统一,提高了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接着又提出超英赶美的口号。今年工业,农业纷纷‘喜报频传’。农村人民公社成立。又进一步扩大了集体经济的核算范围。中央首长及各地干部带头参加劳动,把人们的热情又提到了新的高度。
学校的教育秩序不能正常的开展,严重的影响高三班的备考。开学没多久,高一,高二几乎都在劳动。由于是重点学校。一般晚上要安排二节课,我们高三就抓得更紧了,全天上课,白天晚上全在教室,但要随时准备支援高一,高二的劳动。
在大炼钢铁的日子里,全国工,农,商,学各系统,各地为实现1800万吨钢而努力。我所在的高中也积极投入,那个年代无处不见小高炉。学校高炉的火苗升得老高,铁矿石,焦炭,破烂的锅子,各种生铁另件,石灰石---。堆了一操场,一只巨大的木制风箱,一边四个人用力的推拉着,个个满头大汗,一心要把“钢”炼出来,据说到了关键时候了,十二个班个选出来的男生,已经没力气再拉动那只大风箱,学校通知我们高三全部停课,支援炼钢,我被选为拉风箱的人。等我上去拉时,八个人使尽力气也只拉了十五分钟,大家已经累得直喘气,汗流满身,只好换人----。就这也没达到温度,最后以失败告终。
这么大的风箱,为啥我们八个大小伙只能拉15分钟就没了力气?,-----。我开始想这个问题,第二天。我仔细的看了一下风箱,发现大风箱的进口和出口的面积差不多,我回教室拿了尺子到现场量了,计算了一下,发现进风口比出风口还小了15。我认为不合理。人力消耗应主要用在压缩空气上,而不能用在抽真空的方面。我提出了加大进风口的设想和方法。我把这想法报告了薛老师,薛老师报告指挥部,由于出不来‘钢’,指挥部压力很大,就把我找去,他们说,这风机是按比例放大的,应没问题。我给他们详细的说明了原理,物理老师也认为我提得对,指挥部的人就决定按我意见试试,总比没意见,弄得大家精疲力竭好,很快我在进风口边又画了几个进风的口子,加上风门。我对他们讲,如不行,赌上就是,不会影响原来性能,就是表面不好看一点。
一切做好了,同样的八个人拉起来累是累,但明显的省力多了,而且出风压力大了,出风速度也快了,高炉火苗升得更高,照亮了大半个操场,经过十几个小时,终于炼出了“钢”。(实际是一种含杂质多的铁),火红的‘钢’水被导入了钢模,成了‘钢’锭。这是我们在文卫系统第一个出‘钢’的单位。这可是大事。指挥部高兴了,马上敲锣打鼓向上级报喜。
文卫系统大力表扬,讲:“到底是重点学校,有知识,水平高。-----。”
指挥部给我们班送立功证书和喜报,嘉奖公报,广播喇叭使劲叫----。我自然就成了班上的‘英雄’。薛老师脸上也大添光彩,受到学校的表扬。---。
事过,薛老师找我说道,你好好用功复习,我会在你投送的招生档案中加以说明,推荐你进入重点的国防院校,这是国家今后发展的重心,可我也老实告诉你,你爸在香港,这是你的不利点,但我会尽力的。你要努力,绝不能放弃!
我很久没回乡下,因实在学校抓得太紧,可杨姐姐突然来了电话,哭哭啼啼的一定要我回去一次,她话没讲完就没了声音----。我也就急急忙忙请了假,回到了乡下,所有人见过以后,就是没见杨姐,问姑妈,姑妈说:“到公社开会去了”,问出啥事,讲小事,同保兴吵了架,保兴欺负了她,现在已经好了。第二天我急急的回了学校。
由于没见到杨姐,我一直不放心,可又没法联系,本想再回去一下,可学校里抓得实在紧,让我们以实际行动迎接高考,所有就没回乡。可我一直串串不安,这种思想和情绪,没有躲过柳涵妤同学特敏感的眼睛。这可能是少女特有的功能。一天晚上,上完晚自习回家。她在北大街上叫住了我。“方琦石,你‘保护神’是不是有啥问题,看你这最近走神了,你能给我坦白吗?”
“没有,你尽瞎猜!神经过敏!”
“方琦石,我敢断言,你肯定心理有事,自你回家回校后我就发现你有问题,不过那时还不敢下结论,经十多天的观察,我可以肯定了!给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你。”
“谢谢你!我现在啥也顾不了,等考完再说了!我也劝你,少管我的事,一切为高考,你安心点吧!”
“怎么样,露尾巴了吧!”她走到我旁边轻轻的问道“‘保护伞’遇到冰雹了?”
“别瞎猜,你----”
“我,我本心到希望这样。你好坏,那天晚上在我家,把这个问题推给我,叫我向父母说。我父母以为我就是你‘保护神’,逼我老实交待,我说了真话,他们不信,我为你一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现在还没完!----。”
“对不起,--。”
“对不起有啥用,---,总有一天我要向你讨还这笔债!不过现在先欠着,这样我主动,还可以来找你,不然我就没理由找你了!嘿嘿!”
“解放了多年,白毛女成了债主,倒了个个儿!”
“那你不成了黄树仁---。
“不同你啰嗦了,我先拐了!”
她拉住了我书包带说道:“你得告诉我,出了啥事,不然我跟你到家,你信不信!”
“好好!你放手,大街上拉啦扯扯多难看。”
“你那天拉我手臂不是更难看,我就不放,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你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服了你了,好,我说,你听好了,只准听,不准问!”
我把前次回去的事讲了一遍。她歪着头想了想,说:“‘保护伞’真的可能遇到了冰雹了,不过当前高考是第一位的,只有考试完了再说吧!”
我听了柳涵妤的话,心里老大不舒服,杨姐-----,杨姐,但愿你别出事-----。高考!高考!要命的高考!----。我想再回去一次,可薛老师就是不准,而且最后命令似的说:“你不能离开!你父在香港,对你已经极为不利,现在对你来讲,每多得一分,就是被你甩掉几百,几千的竞争对手,那就是多了一份成功的机会,你要自己把握好自己---。再大的事也得放一放----。你要充分把握好这样的机会,这是人生的关键!你必须全力投入到高考中来。”
为了前途,为了进入重点高校,我不得不把杨姐的事,放到一边。
我终于完成了高考,在全班最后一次上,照完了全班的集体照后,我同大家一样,说了归宿,我准备第二天回乡下,在学校最后一顿晚饭后往家走,青果巷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方琦石!我等你好久了,你咋现在才到!”
“有事吗?”
“有啊!你吃过饭了!?”
“吃过了!”
“我还没吃,你陪我吃饭吧,就前面那店里!”我不想去,可她连拉带扯的把我拉了进去。她熟练的点了三个菜,一壶黄酒,一杯茶。其中有“芙蓉肉片”。她介绍说:“这是四川名菜,那肉片又嫩又鲜,最适合你!来了,你品尝品尝,保证你叫好!”
我虽吃过晚饭,可在那个年代里,定量供应,一切均用票买,少得可怜,像我这样的男青年,就是再吃一顿也无所谓,所以我也不客气地说道:“你有钱,既然来了,就吃你的,反正我已经吃得脸皮厚了,再吃,也厚不到哪里去了。”
“这就对了,我知道,你一直没真正吃饱过,----。”
一会儿我就至少吃一多半!“说罢,什么事?”
“你这个人正是会打马虎眼,你不是说‘白毛女成了债主’,今天我这个债主讨债来了,现在正的反了,债主讨债还先得请债户吃饭!越来越怪了!”
“哎!说真的,真的像你所说保护伞被冰雹打了。我该怎么办!?”
“这可是你说的,要我说了你又不理我了!人哪,就怎么奇怪!!”
“考完了我就想这个事,不知杨姐----。”
“杨姐,杨姐,那么亲,在你眼里就只有杨姐----。”她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不过。我理解。你从小就得到保护伞的保护,已经那么多年了,不亲也亲了,不过我看。亲和情是二码事,你把亲和情混在一起,所以你永远也弄不清别人的情!----。”
我惊呆了,一个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我们男孩子就是不行!----,
“怎么?不对吗?!你啊!好好想想,别把人家对你的情不当回事!----,你想对了,就好处理了,”
“什么好处理?”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啊!”我眼盯着她,她看我还迷茫,就说:“对你来讲,如真的保护伞出了问题答案只有一个,该修的修,不能修的就换一把!就这么简单!这就是答案!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做你第二顶保护伞!”她毫不含糊的说出了她的意思!这个女高中生真是老辣!杨姐就不像她那样,----。
“你的高深理论,我得研究研究。”
“没有第二条路!----。”
一壶黄酒也不知怎么给我喝光了,再要倒时才发现没了,柳涵妤见状,笑笑说:“想不到你还顶能喝的,那天在我家可只喝了一点点。可惜今天我不能给你添酒了,你喝醉了,我可弄不动你!”
“你点吃饭吧!只喝水,肚子要饿的。”
“关心起我来了,真要谢谢你!在我们这么长时间接触中,你从来没关心过我,今天是第一回!进步了!这次回去,什么时间回城,我可天天想见到你的,你别不放在心上!”
“半个月!”
一顿饭,花了她近四元钱,我有点心痛。四元,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心里有点乱,七月初的晚上,自然很热,喝了点酒就更热,穿着‘伯拉奇’(连衣裙)的她,要我送她回家,我没法回绝她,只好陪着她向我家的相反方向溜达在东大街上----,好不容易到了她家那黑漆大门,她说:“你最多只能去七天,你七天不回城,我就找你去!”
“你要去?”
“对,我去看你的杨姐,不行吗?”还没说完,她拦腰抱住了我,说道:“我不会放弃,直到最后一刻!”她踮起脚,又要吻我,我一闪,溜了!听到背后“该死的!别忘了,一个星期!”
回到家门口。胡宗璇正等在门口,见我回来说“你跑哪里去了,让我好等!”
“那个硬要我陪他吃饭。”
“你福气不小,周围总有个女生陪着,我惨,一个女生也没有!”
“那多好,清静多了。”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身在福中不知福!今天在你这里呆一夜。明天就回家了,以后啥时候再见面难说,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了!”
“你在这里住啥时候多行,随时可以来!至少每年可以见二次。”
“我没信心!还不知取不取呐,我有点担心!”
“别那么灰心,即使重点不取,一般的均能被录取,我们学校每年录取率均在80--85。你不至于低于20吧!”
“考试这个东西,一进考场我就紧张---。不说了,回去看看你姐,你该结婚了!”
“我该结婚了?”
“是啊!你想想,等你五年下来再结婚,你姐多快二十五,六岁了,她等得及吗?我们哪里女人到这个年龄,多已经是婆娘了,你在乡下也呆过,那个环境就是那个样,女人不结婚是非多!-----。”
“可我还要上大学,---。”
“像你这个特殊情况,你该特殊处理,--。我有你那样的姐,我年底就结婚,学校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怕?”
“怕啥。大学也没规定不准结婚,-----。”
天气很热,轮船在水面上航行,自然界的热风吹进入挤满乘客的船舱,只带走了一些人们身上的汗味,却更增加了人群中的热度。船上一遍又一遍的布送着时高,时低又失了真的歌声。孩子的哭闹声,老人们猛烈的咳嗽声,女人们尖厉的谈笑声,人们交流的声浪混杂在一起,搞得我心烦意乱,热汗直流。
我满头大汗的踏进家门,一眼就看到了杨姐,“姐!你咋这样啦?”我瞪大眼睛,惊讶的问道。一个发结厚厚的,尖尖的贴在后脑勺上,发结顶端由大红绒线扎的发把耀人眼球,一张瓜子脸后部雪白细嫩,二耳朵下吊着金彩彩的耳环,闪闪发出光彩,越显得美丽动人了,可脸部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悲哀,二片嘴唇和嘴的二角不时地抽动,眉宇那么无神,同她光彩的脸成了鲜明的对照。
杨姐看到我,哇的哭出了声!直向我扑来。可才走三步,立即又停了,我呆呆的立在老辣的太阳底下,看她那悲切的样子,心底不由升起关爱,我扔下手里的东西,直奔杨姐,---。杨妈急急忙忙的从侧厢里奔出来。刚好站在我同杨姐之间,她面对我,看着我说“你回来了,我们正等你呐!”
“姐怎么啦!”
“她嫁人了!?”
“你说什么?!”
“她,你的姐姐-嫁-人-了!”杨妈一口一个字的说着,同时那眼梢布满皱纹的眼中也流出了泪!“琦石,是你姑妈不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奶奶!----”她母女二个哭得伤心,我鼻梁发酸,---。“怎么----”
午饭,杨姐,姑妈和我在侧厢吃了饭,姑父和杨保兴没回来,说到公社开‘赛诗大会’,晚上才能回来。我们三个谁也没吃多少,杨妈把基本情况给我讲了:
事情得从我爸和杨妈,也就是我现在的姑妈说起,杨妈也是比我爸大二岁,从小就一直照顾我爸,就像杨姐照顾我一样,早先那个时代,是童养媳盛行的年代,尤其是一个正在没落的家庭里,更是如此。爷爷,意思就是把杨妈当成童养媳安排和处理的,可是,我爸读完大学以后,决不完婚,说时代不同了,就自己找了同学,就是我妈江淑娴。把爷爷,奶奶气昏,那时杨妈也就已经二十五岁,再嫁就很难了,无奈之下,爷爷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家贫的苏连生,招女婿上门同杨妈完了婚。这件事杨妈有刻骨铭心的痛苦和记忆,好到我爷爷奶奶对她十分爱护,总算抹平了各自的心灵。
杨姐和我的情况再次出现了父辈的情况,奶奶为了不再出现再像父亲一样的情况,所以在临终时一再反复敲定我同杨姐的关系。我,杨姐,杨妈均无异议,我也一再作了承诺,她老人家最后不咽气也为了得到我的再次承诺,算是尽心尽力了。可我奶奶走了以后。苏连生多年女婿熬到了头,由不声不响,一切听我变成了一切要听他的,杨妈作过多次抗争,但本性的贤良决定了她的软弱,在多回合的抗争中失利,一切权力终于归了苏连生,我现在的姑父。
由于家庭收入的日益减少,他为了保持以往的生活水平,在农村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这个发展的过程中,他认为劳动力是今后生活的根本保障,这个小他女儿三岁的我自然就不在他眼里,而且也不可靠,将来要是出了门,他认为老来无靠,----。总之一句话,自己抓在手里的才是可靠的,因而就决定像他一样招女婿进门,他可以说服杨妈的依据就是我爸!杨妈无奈,只得由他,就这样,那个杨保兴就进了我家门。
为了顺利实施他的计划,杨保兴进门是以继子的名义进来的,并在公社户籍上作为儿子落了户,他同杨妈设计了一套行动计划,秘密的进行着,今年春节就在晚饭上讲的那些话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先给我提个信息,但又不说穿,让我和杨姐均有误判,放松警惕,结果在我离开后的某一天,作了手脚,使杨保兴占有了杨姐,造成既成事实。
杨姐被破身后,惨痛地要自尽。但他们自有提防,在一次偶然的苏霍中,杨姐到供销社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未打完,杨妈杨伯就把杨姐弄了回去,劝说她:“你不是害了他,他正在准备高考,你已经不能再嫁给他了,----”最后说服她等我回去时她做了回避。
说完,杨妈讲“琦石!事体已经无可挽回,你就死了心,好好读书,将来再找一个更好,更年轻的女人吧!要是你有怨气,就朝我发吧!我决不怪你!“五一”你姐姐和你哥保兴结了婚,因你准备高考,又怕你受不了,影响你的前程,所以没通知你。请你原谅,你也要理解我们的苦心!---。”
“姑妈,不要紧,我很爱我姐姐,她也肯定很喜欢我,我决心娶她的心不会变,姐姐结婚了,是你们强逼的,没关系,还可以离婚。我等姐姐离婚!别的啥也不用讲了,你们是长辈,奶奶讲过:“长辈也有错的时候。”我不怨你们,我只等姐姐!明天我就回城里,我要在城里等发榜,现在大跃进时代,可能很快会发通知单的,有了结果再说。别的我啥也不说了!”说完,我站了起来,朝杨姐说:“姐姐,除非你不要我了!我会一直等你的!”杨姐一下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晚饭,杨姐不再坐在我旁边了,她同姑妈坐在一起,姑父依然坐了主位。那个土头土脑,一身力气的杨保兴同我对着,我恨不得他立即在我眼前消失!
“姑父,我明白告诉你,你做错了。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姐姐虽然结婚了,她还是可以离婚的,我会等她到这一天。明天我要回去了,我就在城里等,等有了确切消息。我会回来,我将要到公社说明情况,让姐姐同他离婚,我会同姐姐结婚,我不在乎她的身子,我只尊重我同姐姐的感情!”我说完,对杨姐说“姐姐,你别怕,好好吃东西,别弄坏了身体,我一直会等你,等我得了通知,回来再说!”说完我就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他们八只眼睛奇怪的看着我。-----。
回到城里,除了每天把马桶拎进拎出之外,我闭门不出,想吃就自己弄一点,不想吃就躺着,天那么热,躺着也出汗,我就让他淌,吃的是杨妈给我准备的腌菜,鱼干,那是每年冬天大家分的鱼,吃不了腌了晒的干,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一天吃了有点变味的饭,又吐又拉了一天。我想,这也好,死了拉倒。就这么等死,可我又想到杨姐,我死了她怎么办---。
二天下来,我肚子饿得实在不行,又觉得杨姐不该死,我不得不又起来做饭,吃了个饱。可肚子又痛得不行,我又躺着等死,可就是不死又不断的想,我死了,杨姐不知怎样!她会死吗?她死了,不就是我害了她,--,她不该死---。我又做点饭,吃点,就这样,不知怎么过了五六天,一天中午,听见门打得嘭嘭响,我知道大概是她,那个富家同学柳涵妤,我不想见她,她那张乌鸦嘴,真正的让冰雹砸烂了我的保护伞,而且坏的那么彻底,不能修理。我恨她。下午和晚上,又响了一阵,门一天响了三次。我依然我行我素,闷在房内,决不开门。第二天旁晚,前门响了一阵,后门也响了一阵,我依然不开门,后来前门的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我听出好像有杨姐的哭声。我不得不爬起床去开门,刚到门口,听到几个声音:“应该在家,前二天他还拎马桶出来。”
“是啊,要不找找派出所的人---。”门打开,我看到门外站了不少人。杨姐,杨妈,还有那个柳涵妤同学,她们都惊呆了!几乎同时发出“你怎么啦?”的声音,杨妈答谢了门外的邻居,就来到了我前面,“琦石!咋这样,叫我怎么对得起你奶奶,你看看才几天,就成了这样!”我不说话。瞪大了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躺着吧,小茹,你同我去弄饭,柳同学,你在这里陪陪,一会儿一起吃晚饭。”
“奥!”等她们迈出房间,柳涵妤扑在我身上,哭着道:“你咋这样!你咋这样!我心痛!我心痛!----。”这声音也不回避任何人!我感到她是真挚的,发自内心的,不免使我为之一震!自后。她默默地坐着,看到她时不时的掏手绢擦着脸面。
杨姐告诉我:“出去买点菜,也不知你这么过的,一点东西也没有----。”
我一个男人,陪着一大二少三个女人二个美女吃饭,自然是近几天来吃的最舒服的一顿,可也不停的听到他们的唠叨!女人,就是会唠叨!
原来柳涵妤昨天三次敲门,我未开,她以为我在乡下未回。所以就乘早班轮船去了我乡下的家,熟门熟路,看到杨姐那样行妆。就知道出了问题,杨妈,杨姐知我不在家,不知我发生了啥事,慌了神,立即乘返城船来到了这里,由于心里急,心里乱,连钥匙也没带,就有了刚才那急的敲门声。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